不对!是玉骨丸配方!
这女子有趣!
真是有趣!
待看清里面内容,下意识五指猛然捏紧,眸子中的那抹灰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深的有些发黑,倏然从面具后发出闷闷的一声笑。
这玉骨丸与息肌丸功效相当,就连药方子也极其相似,但传说玉骨丸中加了一味更特殊稀有的药材可以避免如息肌丸那般对女子身体造成伤害,又因为市面上几乎不流通,是故一粒价值远超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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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大,不好了!”
梁恒冷着张脸,呼吸急促,他脸上,额上满是透明汗珠,汗珠之下的皮肤微微泛红,双手分别握着一把重剑,骨节分明,薄薄的黑衣被胸前汗水浸湿,牢牢贴在坚实的胸膛之上。
看见一脸惊慌出现在门口的赵十安,他眼中未起丝毫波澜,静静地用棉布轻拭锃亮反光的刀锋,而后插/入剑鞘。
赵十安小跑到他跟前,伸出爪子挥了挥,可这人的眼皮却一动也没动,若不是眸子还是亮的,赵十安还以为他家梁老大盲了。
“不是,梁老大,你起码给点反应看我一眼或者问我怎么了?”他郁闷的挠挠头,梁恒的反应让他方才想要分享消息的八卦之火瞬间熄灭。
“你忍不住。”梁恒面色微霁,双手捧住两把重剑放入紫檀木匣,而后又用红绸裹紧。
“我不要面子的!”赵十安气呼呼瘫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想要卖个关子,可谁知所谓听故事的不急,说故事的急,皇帝不急太监急。
呸!他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谁是太监,他又不是太监!
噘着嘴巴嘟囔半天,抖腿都抖了有半刻钟,终于还是忍不住:
“今早我带逐魑去蹲守,你猜怎么着?”
梁恒不说话,将木匣放好后,终于舍得瞥给他一个冷淡的眼神。
赵十安顿受鼓舞,像是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嘴皮不带片刻停顿道:“蠢狗带着我到处转悠,从城西走到城东,从寅时走到巳时,最后你猜怎么着?”
他停顿了一下,将杯中温茶牛饮后,才继续道:“傻狗在皇宫西北门狗洞那里赖着不走了。”
城西到城东?
皇宫?
“皆是世家大族,皇亲国戚所居之所。”梁恒道。
“你怎么能抢我的台词!”赵十安做西施捧心状,满眼控诉。
“让你最近少看点戏折子!”一个爆栗赏在赵十安脑门上,疼的他立马抬手捂住脑门跳将起来。
“曹筠,打人不打头!你给我打傻了咋整呀。”
“你那脑子,打和不打没甚差别。”
曹筠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赵十安的位置上,凳面上还残留着赵十安的体温,叫他不自在的向前挪了挪,只让臀尖挨着坐在凳子边。
“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没有!”
“哦,好吧。”
“主子,我今早巡防也有个发现。”曹云筠从腰间掏出一个折叠好的草纸递给梁恒,“你看看。”
匍一打开,横七竖八,鬼画桃符!
“什么玩意?”赵十安凑近看,研究半天,掐住下巴得出结论,“曹筠,你最近中邪了?去梵净山求的符?也不对呀,应该用黄麻纸呀,怎么用这种如厕的纸来画呀。”
曹筠额头青筋微微跳动,他按捺下想将赵十安只剩一个脑仁的脑子敲开的冲动,对梁恒继续道:“这是我在百花楼的门口捡到的。”
“耶,不是梵净山求的?百花楼还有高人帮画符?”
“闭嘴!”曹筠忍无可忍。
“嘤。”赵十安委屈巴巴。
梁恒忍着眼涨,仔细辨别字迹,发现这上面好像是抄写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