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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铮联系了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上门安装闭路。何秀秀等人正好也在店里吃午饭,围在一盘凑热闹。
“等赵二吉从白家沟子里回来要高兴坏了,他能住在小祝老板这里,他成天就惦记着看《包青天》呢!”何秀秀说。
她提了一个《包青天》,在旁就有人请求祝晓棠放《新白娘子传奇》的。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想看的电视剧,正热闹的时候,店门外冲进一个警察——
“快,城南许家出人命了!”
一时间大家快速整装,有人边跑边问:“城南哪个许家?”
“你傻呀,城南还有哪个许家?首富许永昌啊!”
好几个警察齐齐冲出去,街坊四邻立马就嗅到大新闻的气息。还是吴大爷消息最灵通,他正好溜了鸟回来,端着鸟笼盘着串就往议论的人群里一站,说出了大新闻:“出人命的不是许家的谁,正是首富许永昌。作孽哟,许首富的脑袋叫人割了,脖子上就剩个碗大的窟窿,吓人得嘞!”
这当时,陆铮等人也到了现场。
最先发现尸体的人是许家的清洁工,她今早本来是要打扫书房,谁晓得一推开门发现许永昌坐在椅子上,头颅不翼而飞。
“清洁工当场吓晕过去,报案的是许家的司机柳建国。”第一时间接到报警的派出所民警汇报道。
柳建国就侯在门口,此时被点了名,便站出来同刑侦队的人说明情况:“没人进去过,我们都不敢进去。再说,保护现场,这点知识还是晓得的。”
“谢谢配合,”刑侦一队队长卫东问:“死者的亲属呢?”
柳建国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太太也吓昏过去一遭,躺在床上休息。已经通知大小姐了,她住在城东,马上就到。少爷……我们联系不上。”
大家庭的关系总是盘根错杂。卫东点点头,吩咐下去:“李忠你带人留在这里做笔录,老宋、陆铮跟我进去看现场。”
陆铮越过李忠迈进许家的书房。
还不曾有其他人踏进的书房,窗帘紧闭,只能借着门□□入的一丝光线看清幽暗的内里。但也足够叫人看见——正对着大门的书桌背后,死者端坐在太师椅上,他穿戴齐整讲究,领带上别着的宝石领针在极暗的环境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可领带以上,是凝固暗红的血液,血液涌出之处,是空荡荡。
首富许永昌暴毙家中,头颅不翼而飞。
这起案子实在吊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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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赵永昌的离奇死状,像一道炸雷,炸得满城哗然、议论纷纷。市局领导下达了死命令,限期七天破案。刑侦一队的所有人马,犹如被抽紧的陀螺,忙得脚不沾地。许家上上下下二十余口人亟待问询,讯问室的灯光一直亮到了夜半三更。
祝晓棠接到陆铮的电话,请她送些宵夜过去。她早做好了准备,立刻热锅烧油,煎了三锅牛肉煎饺,送到一队办公室的时候饺子皮还脆着。
大部分人都还在询问室里,陆铮接过饺子,借着机会简单地同祝晓棠讲述了一下案情。
“现场门窗都是完好的,门锁也没有被破坏。但保险柜被撬了,许家人不知晓保险柜内情,但根据痕迹来看应该是被偷走了部分财物。”
“保险柜里除了钱财也可能放别的东西,凶手以割首这样特别的方式杀害死者,未必是图财。”祝晓棠又问,“头找到了吗?”
陆铮摇头。整个书房乃至许家房子都被翻了底朝天,就是找不到那颗脑袋。
祝晓棠惊讶地扬眉,提出一个疑问:“那你们有没有做亲子鉴定?确定死者就是许永昌吗?”
陆铮讶然。
是了,死者穿着许永昌的衣服,坐在许永昌的书房里,众人下意识就认为是许永昌死了。但没有脑袋,瞧不见脸,谁也不能断定死的人就是许永昌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