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笑意僵住。
望秋弦用着优雅的腔调,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笑意,每一个字节都清晰而又从容。
“William Shakespeare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①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
……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②
(只要一天有人类,或人有眼睛,这诗将长存,并且赐给你生命。)③
林知许当年带着羞涩意味背诵的情诗,多年后,兜兜转转又以这种方式重新呈现到了他的面前。
他一词不差的背下了那首诗,直击林知许心的心灵深处。
林知许又是无奈又是窃喜道:“你怎么还记得?很丢人的好吧?”
望秋弦故作忧愁的叹了口气,“某人敢在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背给我听,唉,要不是我那时候藏拙,说不定林总就不给我悄摸摸的表达心意了,你说这个望秋弦怎么这么聪明?”
林知许气笑了,走向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讨巧卖乖,多大了?”
望秋弦耸耸肩,“嗯,今年十八岁,林总要亲亲十八岁的望秋弦吗?我绝对不会说你老牛吃嫩草的。”
林知许咬了一口望秋弦的脸颊,“你就这样仗着我舍不得收拾你,得寸进尺吧。”
望秋弦笑着搂住林知许的头,对准唇亲了亲,道:“今天上班吗?”
林知许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上,你和我一起。”
望秋弦让轮椅原地转着圈,哀嚎道:“唉,怎么我不当总裁了还是要和某人一起上班啊,太惨了。”
林知许拍拍望秋弦的头:“少来,你又卖惨,工作都是我干的,你只是在旁边陪着我而已,有什么好哀嚎的,难道你陪在我身边你不高兴?”
望秋弦停下来,委屈道:“哪有?知许你又给我扣帽子,我的本意明明是想让你在家里了陪我。”
林知许尾音上挑,“那很抱歉,我今天约了云淑,必须要出门。”
“那我也去。”望秋弦道。
临近出门,林知许还是感慨道:“你穿的这么彩,很少见。”
望秋弦道:“是吗,那我以后多穿穿,虽然我看不到,但别人可以看到我。”
林知许把望秋弦连轮椅带人放上车后,便让司机开车走了。
望秋弦好奇道:“直接去目的地吗?还是先回公司?”
林知许回到,“先回公司,其他的中午再说。”
望秋弦会想起刚刚外面冷瑟的寒风,“知许,这都多久了?天越来越干冷,但还是没有雪的影子。”
林知许想了想,“今年的冬天确实很干冷,可能快了吧?”
望秋弦点点头,“我好撑了啊早上吃了很多,我现在感觉我快成了第二头小猪了。”
林知许道:“回去你要这样说难看望舒生不生气。”
“生气?”望秋弦想了想望舒应该会做出事情,捏着嗓子道:“他肯定会说那第一头猪是小爸爸吗?”
林知许嗔笑着,轻轻打了一下望秋弦的胳膊,“讨打!”
到了公司后,林知许就先把昨天没看完的数据资料又调了出来。
“对了,望秋弦,我资料可能背不太完全,带回去的话数据不对也有风险,我把数据给2103一份他能记下来并保存好吗?”
望秋弦正在吃东西的嘴停了下来,“啊?当然可以。”望秋弦一边苦笑一边说这是小意思。
他对2103道:“你先备一份吧,知许都发话了。”
2103翻了个白眼,“又让我做无用功。”
望秋弦也难受的不行:“那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告诉他我都是骗他的,我根本不能回去吧?”
“你每次都是这样,顾头不顾尾,唉,我先给你存档备份。”
望秋弦立马对林知许道:“知许,2103说可以,没问题。”
不一会,林知许办公室打印机里的纸用完了。
林知许揉了揉眉心,按通电话,“许秘书,再给我送两箱a4纸。”
紧接着,他又看着望秋弦道:“我以为可以直接给他文件呢。”
望秋弦也没办法,按着2103的话回复道:“文件容易丢失,但印出来的资料不会。”
林知许道:“嗯,我知道了。”
许秘书待人搬着两大箱打印纸过来,“林总。”
林知许看了他们一眼,“放地上吧。”
许秘书安好纸出去后,林知许继续开始打印。
一小时后,“就这些了,2103你怎么保存?”林知许问道。
一瞬间,两箱装满打印纸的箱子就不见了。
“ok了?”林知许问望秋弦道。
望秋弦嗯了一声,“对,收好了。”
“但是宝贝我觉得里面比较重要的你还是自己记忆的好,不然2103工作出差错就坏事了。”
林知许点头,“嗯,我会的。”
林知许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了。”
望秋弦疑问道:“嗯,怎么了吗知许?”
林知许道:“走吧,我约了云淑吃饭,现在去时间刚好。”
等到了饭店,云淑早已经先行坐下来。
云淑看着刚刚进门的两人,道:“两位关系很好啊?”
望秋弦道:“不如你和姐姐的未婚夫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