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链子?”飞霄问。
怀炎答:“镯子虽有两只,但洞天只有一个,原互通于二镯之间,畅行无阻,大概是里面的岁阳感知到有外力入侵,切开并封锁了洞天,各自御敌,才生出这般锁链。”
飞霄问:“洞天的改变影响了镯子吗?但不是说这镯子是封印岁阳的法器吗?为何里面的岁阳还能反过来操控洞天?”
怀炎答:“这便是此对岁阳的棘手之处,所以才请来十王司的判官协助。”
事情远比寒鸦想象得要复杂,她开口:“情况我大致了解,看来这两只岁阳确实渊源颇深,封印在一个洞天里不甘融聚,遇到外来者却同仇敌忾。只怕强行解除封印,也难为二位大人所用,须找出这对岁阳的心结所在,帮它们解开,之后才有进一步沟通的余地。”
“岁阳的心结?”椒丘第一次听说。
“正是,寄生人类的岁阳会沾染宿主的人格和行事方式,生出愈发茁壮的个体意识,成功夺舍宿主的岁阳更是继承了原主的情感和思虑活在世间。也就是说,岁阳的心结就是曾经寄生宿主的心结。”寒鸦掏出携带在身的探测法器,开始思考对策,“当务之急是先唤醒这两只岁阳,探测器始终没有检测到能量变化,很大概率两只岁阳都陷入了沉睡。”
“此话怎讲?”椒丘问。
“星历3400年的火劫之战后有大批岁阳自愿陷入‘沉睡’,沉睡的岁阳即使解开封印也不能恢复正常的生命活动,拘锁刑问都无法直接获取它们的记忆,只能施以强烈的刺激唤醒。”
寒鸦说完停顿了半响,像是经历了一番思想挣扎才说出口:“我会用共享梦占的手段使二位神魂出窍,以灵体形态进入洞天内,先想办法尽力唤醒这两只岁阳,找出心结后再对症下药。”
“如寒鸦小姐所言,岁阳的心结来源于宿主,既然如此,唤醒的关键可是在原宿主的记忆里?”
“椒丘先生猜得不错,梦占原是读取魔阴身患者生前记忆数据的手段,勘察岁阳的记忆确实存在很大阻碍,但搜索死者的记忆不难,我会帮助二位先锁定这两只岁阳曾经附身过的人类,之后的梦占排查就得靠二位在洞天内完成,我会在外面提供协助。如遭变故,藿藿与尾巴这边会及时上前伏诛恶灵,保证二位安全。”
“有劳。”
众人目送二人合上双眼,神魂踏入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