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过食堂,我们的食堂的位子都是分好的,四个男生和四个女生是一桌,但是除了我们那一桌两桌都是女生我们以外其他的都是四个男生,四个女生一桌,我总觉得很巧,顾暮居然在我后面的那一桌,我内心不断惊呼"哇哦,太巧了呀"
这天我们去到考场过安检,我是在四楼24考场,在过安检的时候,我们是排成两排的,原先我站在离顾暮很远的位置,因为是站成两排的缘故,他们过安检时,他在那个地方,那个检查员就说让我们站成一排,我就插了进去,我并没有注意反应过来(耶,顾暮居然在我的前面)就这样痴痴的进去,去到自己的考场的楼层,我慢悠悠的跟着顾暮上楼,发现他们的考场是在二楼,我的考场是在四楼,哇哦,感觉有点巧,是怎么回事呢?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座位是他在第二排,我在第四排。当体育站牌的时候,我是在第二排,他是在第四排,然后我们按照那个队形站的时候,他在我后面的旁边,总的来说还是挺近的,让我自恋一番,这是有缘
有一次老师调位这个时候我从第二排调到了第三排,我从第四排调到了第三排,我可以说是他退了一排,我进了一排吗?然后还有我们那位老师调位置的时候,他从第三排调到了第四排,我从第四排调到了第五排,第四排退一排,我退一排,总感觉很巧,我不管,我不管,就是有缘
中考考了一天半,我们上午考完了数学和文综,吃了午饭,我们就在寝室休息,午休,下午只有一堂英语了
我们寝室毫无一个人在复习英语,因为大家都对英语充满了失望,除了沈冰冰,她身为英语特别好的那位,她自然是不怎么担心的,她的英语很好,她的英语对于她来说就有一个肌肉记忆
其实这一天来我也挺烦的,他们好多人都来串寝串的,我们的寝很多人都在串我们的寝,嗯,就比如说串的次数最多的时不时来串一下的就有吴慧,语倾,寝室中除了我没带手机,其他人都带了手机,因为老师说中考不能带手机,然后我就以为不能带,带了以为我怕他要收把手机给我收了.
在食堂的时候,他们在那里说他们看不下去,其实我也看不下去,我以为就我这样,他们都在那里说自己看不下去的时候,我就震惊了,其实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看不下去的,只是故意这么说说装装而已
你会信一堆成绩好的人说自己复习不下去吗?尤其在这关键时刻
今天下午一过,我就再也见不到朝夕相处的事,十几个同学也见不到我心心念念的他,我躺在床上幻想着我询问顾蓄七年级上册那天他到底说的什么,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我闭着眼睛,模模糊糊中,在我意识快要消散之时,我突然之间,我后意识中,又仿若在我脑海中,脑子后面冒出一个男生中年男生的声音,他喊着我的名字,我恍然惊醒,刚才的模糊意识顿然消失,不在听着那男生的声音,很是熟悉我,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林老师吗?应该不是吧,他的声音比那个中年男生的声音还要粗些,是那位吗?应该也不是吧,他的声音比那位可要细一些,还有谁听着很熟悉,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罢了,想不起来,就不想我,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也无聊,他们都在午休,而我睡不着,我想着马上就要结束,这三年来,我们的同学情和我再也不能与他相见,莫名有些伤感,有些想哭,心里有些难受,我应该释怀的,我很想听见我的那个他,说出那句我想好的,我也想对他说出那句话,我真的怕他会嘲笑我,我不想让全班都知道
这三年来,我想对三年朝夕相处的同学们说"人去楼空泪悲凉,言佛极义东海流。转侣回迹无涯处。不忘你我乘风浪"等明天过后,我们的教室会变得空荡荡的,我们这三年来一起乘过着大风大浪,一起面临了喜与悲,见证了他们的欢笑,见证了他们的忧伤,见证了他们的对老师的抱怨,对同学的诋毁,对同学的维护,对网络上遭遇不信任的不甘
他们八年级明天要生物地理结业考,听说是在我们教室有一份,不过我们有一个要参加生物地理结业考的因为陆云是从别的地方转过来的,所以她要参加
下午我们考完了英语乘坐着学校包的车回去我们女生先走,他们男生就在后面,因为是林老师的意思,就是说林老师的意思就是男生要让着女生,要有绅士风度,果不其然顾暮他这次又是站着,他次次都是这样,感觉对他好不公平啊,我听说挺想让他的,可是我们离得很远,中间还这么多人
其实他若是站着的话,我也挺喜欢站着的,感觉坐着好尴尬
到了学校发了毕业证,家长来带领着我们回去。顾暮的妈妈还没来,我比顾暮先走,这些时间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他甚至跟我说的话,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总共叫过我的名字两次,跟我说话,次数少之又少"你这是什么?我要" "赵小沁李老师喊你过去背历史" "或许是我耳朵有问题,听不到你说什么" "我肯定知道"(这句是我先问他,他才说的)"加油,赵小沁挺住"
这是他跟我说的,我还记得他跟他朋友说的"这是哪个的?" "人家是温柔" "她背她的噻我写我的"
我慢悠悠地拿着我的行李走出了这个教室,就出了这个令我窒息的地方,我想逃离这个地方很久的课,我真的舍不得他们,尤其是舍不得他...
这之后,我们会再也不会再见面,我与他也再无缘分,我们就此分别[顾暮,你是我的青春命运不折时]
原来你不是踏着光的神明,你是乘风飞行敏捷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