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医院……”
“不去”
司故渊看了他一眼,倒是没强求。
“他从哪来的?”池鱼问。
司故渊说:“东山,国外”
池鱼点点头。
“我找人去看了”司故渊又给他手指包好:“只有他一个人”
池鱼有点意外。
“你知道吗?”
司故渊点了根烟,语速却异常平稳:“我只是听过”
“你出生那年天降异象,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原因”司故渊掸着烟灰:“但还有一个传言,说其实是双生子”
天边完全都是淡蓝色的景象,普通人自然是不理解,但他们一眼就看出蕴含地无限威压。
自古以来没有人出过这么强烈的现象,
几乎所有人都想到是双生子。
“……后来你父母出现坐实了……”指间夹着的烟灰簌簌落下,司故渊浑然未觉,只是沉沉地说:“后面的……你应该能猜到,至于池景辰知不知道,你得问他”
池鱼点点头,很平淡地说:“也就是说,两个人当中,他们选了我作为牺牲品”
“可以这样理解”
司故渊说完,微微侧过头,只见对方漫不经心地撸lira,一副纠结的表情。
半响后,才听他道:“那这是不是得给我补偿费啊?”
“……”
司故渊偏头笑了一下,一只手搭他头上揉了揉。
“想吃什么?”
“我想想啊”池鱼说着比着手指:“小龙虾,蛋糕,最好是草莓蛋糕,酸奶,最好是凉的……”
“不批”
池鱼看着他背影:“那你还问”
“我就听听”
“……”
“小龙虾没买,蛋糕倒是有”司故渊又坐了回来。
池鱼点点头,拿过来吃了。
司故渊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促狭地说:“九十,转我吧”
“不给”池鱼下意识拒绝:“这算任务的补偿”
司故渊笑了笑,没再逗他,进屋搬着电脑往对面坐。
池鱼品尝似的吃了两口,
司故渊像是刚洗完澡,两颗纽扣松松垮垮地掩着,衣领歪斜着蹭过锁骨。池鱼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在池鱼第三次挠着脖子的时候,门被敲醒了。
他跑去开门,见萧左提着饭菜有些错愣地看他。
“我借住”池鱼说。
萧左点点头,把东西递给他:“你脖子怎么了?”
“我摸了lira”大概是沾了毛有点痒。
萧左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
不对啊,
想也没想又推门,猛地又把门关上。
司故渊正扯着池鱼衣领,在门口看,就好像两个人在亲密……。
萧左拍了拍胸脯。
不可置信地想,不能吧?
没等他再次推开门,就见司故渊穿着外衣跟着出来了。
“去医院”
“不用了吧……”池鱼抿了抿唇:“就是有点痒……”
司故渊完全没听他的建议,听了也是白听。
医生看了一眼:“这是过敏了,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啊……”池鱼一顿:“草莓蛋糕”
司故渊短促地皱了一下眉。
“先去检查吧,蛋糕里面的成分比较多”
见他进去了,司故渊下意识摸了根烟,叼着嘴里没点。
萧左凑近小声地说:“老大,断魂阁最近没什么事”
他是想说,你还是休息吧。
就见人立马点头:“交给你了”
萧左:“……”也不用如此之快。
检查结果没那么快出,好在过敏不怎么严重,医生给配了点药。
司故渊又带着他顺便看了一下手指,强制要求做了全身检查。
出来裹得跟粽子似的。
“手指治疗的时间太晚了,不一定能恢复到原来的灵活度,只能尽量试试,小拇指没多大问题,这段时间注意不要提重物”
池鱼直到上车还是迷糊地。
“什么意思?我不能吃了啊?”他之前也没过敏啊。
萧左提前走了,
司故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蹙着眉还未松开。
池鱼偏头靠着窗。
一路上也没人说话。
见他去停车了,池鱼又打开蛋糕盒子吃了一口。
哪成想这人就像知道他要做什么,用了比平常快了几倍的速度停完车。
池鱼嘴里第二口蛋糕还没咽下去,装作没有似的没动嘴。
“谁让你动了?”司故渊几步跑过来,喘着气也不影响那怒意:“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吐了!”
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猛地被他摔进垃圾桶,完了还去翻冰柜,给里面放着的两盒都扔了。
池鱼啧了一声,抓着猫毛泄愤。
lira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给他摸。
池鱼的气瞬间消了一半。
[他为什么生气?]
‘池鱼’啧了一声:[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池鱼想了想说:[蛋糕九十块钱一盒,我浪费了啊,怪不得他生气]
司故渊回房间也不知道在干嘛。
池鱼干脆偷摸去洗澡了,药还没有擦。
扭头去他之前睡的房间,翻衣柜才发现多了几件他没见过的衣服。
掠过拿了套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