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听皱眉:“也就是说,那下面有可能是镇压了狼的祖先?要不然那些狼为什么那么害怕?”
“应该是”
“话说”李木捏了捏手指:“你不会真让我们这样等死吧?”
池鱼嗤笑道:“刚刚不还说一起死吗?”
“你给他们染了噩气”龙安冷静道:“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动静了,留的后路是什么?”
他不相信池鱼什么都没准备,就敢这样冒险。
池鱼耸了耸肩:“还真没有”
几人气得都来捶他。
池鱼笑够了,就道:“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你有解药?”
话音刚落,众人都听见了飞机的声音,由远及近,缓缓盘旋至头顶。
司故渊脸色阴沉地往下看。
“司教——!”
“得救了——”
等最后一个人上来,门猛地关了,司故渊脸色铁青。
看了一圈差不多了解了一点情况。
“谁想出来的主意?”
众人摸了摸鼻子:“那个……不小心染上的”
司故渊挑眉:“当我傻?”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边上装睡的人。
萧左给他们注射解药液,司故渊自己动手给池鱼注射。
“你知道我会来?”
池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几人见状,连忙说白鹤山的事转移注意力,生怕他俩直接吵起来。
龙安沉着目光看向池鱼,又不着痕迹地移开。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从他们掉下去开始,池鱼就计划好了下去看看,先是放任自己染上噩气,以此来限制伯格他们,看似胆大包天步步惊心,却又毫不费力的破局。
是他从伯格出现开始就算计好了司故渊会来的时间,还是只是巧合?
如果是前者,那也太可怕了点。
池鱼在水下泡得挺久,之前没发觉有什么异样,现在放松下来才发觉自己脑袋昏沉。
司故渊像是早有预感,拿着退烧贴给他贴上。
眼神往下扫了一眼,猛地一顿。
下意识攥着那只是看了看。
又轻轻捏了捏:“有感觉吗?”
左手无名指没丝毫感触,池鱼半抬着眼:“有”
司故渊啧了一声:“骗鬼呢?”
他面不改色地拿着绷带给他紧紧裹了一圈,也没管这人痛不痛。
袁望舟趴着椅背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
“司教?池鱼是……”
池鱼猛地缩回手。
司故渊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袁望舟悻悻摆手,不说了。
“学院来了一个人”司故渊说:“两个星期前来的,要求加入你们会?”
“谁?”池鱼挑眉。
司故渊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他姓池”
池鱼一顿:“什么意思?”
“你外婆有没有跟你说你有个弟弟或者哥哥?”
池鱼摇头:“没有”
司故渊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池鱼睡了一路,退烧贴早已经被司故渊撕了。
私人飞机停在学院门口。
池鱼昏昏沉沉地下机。
几人不约而同地看见了面前带着笑意的人。
均是一脸不可置信。
因为那人除了神态跟身高,长得跟池鱼一模一样。
正当他们想说点什么,就见池鱼猛地冲了过去,那人瞬间反应过来。
没等众人回神,只见一绿一蓝两种颜色碰撞在一起,顷刻间又分开,学院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
袁望舟眼见地看见了洛樱儿,跑了过去。
“洛学姐!秋学长!”
“你们回来了?”洛樱儿笑了笑:“他俩怎么打起来了?”
冷亦寒问:“那是谁?”
“池景辰”秋明戏谑一笑:“他说他是池鱼的弟弟”
“双胞胎?”袁望舟挑眉:“我怎么没听见池鱼说过?”
两人没回答他。
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漩涡。
“暗沉漩涡——!”池景辰半抬着手,
池鱼只感觉自己脚下似有千金重,一点点在陷进泥潭里的沉闷感觉。
他一笑,打了一个响指,
刹那间,周围的景象都变了。
池景辰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像在摩天轮的高空猛地坠了下来。
“他们的父亲已经很优秀了”尼伯克在远处看着这副情景:“没想到他们的两个孩子更加优秀”
威杰点点头:“只是不知道,他在这个时候出现意欲何为”
两人看了一会儿。
尼伯克突然皱眉:“池鱼使用的灵轴是什么?”
威杰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没研究出来。
“够了!”
两股能量撞在一起的瞬间,司故渊寒声打断:“谁允许你们在学院私斗了?”
池景辰及时收了手:“很抱歉,司教,第一次见到……哥哥,我有点激动了”
“好久不见,哥哥”池景辰友好地伸出手。
池鱼看也没看:“加入我的会,你还不够资格”
池景辰也不恼,笑了笑:“我会更加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