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为什么会有灵轴?
[那是无序灵轴]‘池鱼’突然出声:[使用期间可以使别人的灵轴失效]
进入这里的人死了过后,导致灵轴自行脱离找别的匹配者。
但很显然,现在并不是一个好融合的时机。
[袁望舟为什么没事?]池鱼这才反应过来。
‘池鱼’:[他的灵轴很特别,时间在每个生灵中都必不可少]
结界里也不列外。
[但我猜测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你们得赶紧出去]
“你们从哪来的?”
袁望舟说:“我们掉的地方有三条路,有一条我去看了,死路,还有一条没走”
“那去试试吧”
“他们怎么办?”
冷亦寒捂着胸口:“别管……我了……让我安安静静,孤孤独独地自生自灭吧……”
“行”池鱼点点头。
冷亦寒一听又气晕过去了。
两人都把东西装进两个包里,剩下的就撕开摊在地上。
再用绳子一个拖一个,前面背着包,后面背着人,还拖一个。
走的速度就变慢了。
“我回去不宰他们一顿”袁望舟叹了口气:“这事过不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都已经没劲了,这条路还没走到头。
干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张兴先醒了过来。
“有水吗会长?”
袁望舟扔了过去。
张兴喝了一口,又看看另外三人:“他们怎么回事?”
池鱼简单地说了一遍。
张兴狐疑地看了一眼袁望舟。
池鱼没解释。
“咱们看来得死在这了……”李木半抬着眼,往后靠了靠。
“后悔了?”龙安苦笑了一声。
“算不上吧”李木叹了口气:“遗憾倒是挺遗憾的,没完成我爷爷的遗嘱”
龙安脑袋也向后靠着:“你爷爷说了什么?”
他是知道李家的。
“就……池鱼”李木摇了摇头:“不瞒你说,我刚开始挺怨他的”
龙安不明所以。
李木眸光沉沉:“我爷爷……刚开始预言了一次,就病了”
“然后呢?”
“过了两个月后,他又预言了一次……”李木笑了笑,只是那声笑有点苦:“你能想象吗?前脚我刚听见他用预言,后脚管家就告诉我,他死了”
龙安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是因为池鱼吗?”
“也许是吧”李木又说:“但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事跟别人没关系,还是会去怨的”
龙安偏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你还挺……拎得清?”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甚至还有点胆小的李木。龙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龙安笑了一下:“现在呢?”
李木意识模糊,晃了晃脑袋:“可我看他一路走来,看似选择了,其实也是身不由己”
突然就没办法怨下去了。
龙安皱着眉头,继续跟他搭话:“他的遗嘱是什么?”
“……这我得想想,大概就是他想见池鱼……”李木半掀开眼:“预言的第一次好像是‘扶摇之鲲,坠入池笼,不得桎梏’,我当时就想啊,这不是形容困兽的吗?……但是后面他盯着预言球又跟我说,出现了一个变数……”
李木越说声音越低,龙安强撑着拿过边上的包,往他脸上泼水。
“咳咳……”
“别说一半吊人胃口!”龙安又靠了回去:“什么变数?”
李木抹了把脸:“我不知道,这也是我听见他的名字,来学院的原因”
“但你知道,为什么他还未出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吗?”
龙安问:“为什么?”
“我后来细想了一下,没道理啊”李木皱着眉头无意识地说:“但后来听说一点他父母的消息,就有点明白了……”
“他是众人精挑万选的牺牲品”龙安闻言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李木嘲讽地笑道:“不然他父母为什么失踪了?你以为那些资本家,跟学院能放任他们就此销声匿迹?”
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跟这些人达成了某种条件。
“但这只是我的想法”李木说:“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龙安闭着眼睛,缓了一口气。
又问:“最后一次预言,是什么?”
没人回答,李木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张兴叹了口气:“我们起初也找了,但是没找到”
池鱼微点头:“不一定在下面”
“说不定在水里”
张兴张了张嘴,怒吼:“你俩真是绝了!”
“我可能……坚持不了了……”袁望舟靠着墙:“妈的,有种被下迷药的感觉”
池鱼点点头:“那睡吧”
张兴耸了耸肩,他现在都还没缓过来:“有烟吗?”
“我没有,你摸冷亦寒的兜看看”
张兴伸手去摸,冷亦寒皱眉一把捂住兜:“士可杀不可辱”
张兴啧了一声,强抢了过来。
“给我一根”池鱼伸手。
一根烟过后,
池鱼说:“继续走吧”
两人也不耽搁,休息好了又继续了。
池鱼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张兴:“你好了?”
“不太好”张兴摇了摇头:“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拖吧,我还能跑跑”
池鱼点点头。
一路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前面一抹阳光。
见状,两人加快了速度。
只见头顶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地能看见一层厚厚的雪。
但当两人伸手去碰的时候,毫不意外又遇到了一层阻碍。
“完了”张兴又蹲在地上,敲了敲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