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万一,许梦走在他们前面。
乔一在中间方便传话。
几人走了一下午,温度低寒的情况下都已经很累了。
池鱼又看了两眼。
“……老大,她说前面有个山洞,他们路过的时候在那休息过”
门口堆了两个石头,很难想象单靠人力是怎么给推开的。
几人正想着一起推,就见乔一面不改色一人给推开了。
“……”
点了一堆火众人才觉得缓了过来。
乔一不知道跟许梦聊了什么,又过来了。
“老大,她让我给你这个,有机会希望你把他寄到他们学院”
“希仁学院?”冷亦寒看了说:“我听过”
几人一阵唏嘘。
如果没遇见他们,可能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付出了什么代价。
就像他们所做的一切也不被世人所知道。
“咳咳……”
乔一见状干脆在门口搭了一个火堆。
许梦脸色苍白。
问:“谢谢,有烟吗?”
“有烟吗?老大?”
龙安摸了摸兜。
“我感觉她快坚持不住了”
“会的”
“怎么说?”
“心理学家说,人的意志力有时候可以超越死亡”
“哪个心理学家?”对心理书颇感兴趣的张兴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面前这位”
“你面前这位”冷亦寒嗤笑道:“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你要不预言一下?”袁望舟看向李木。
李木沉默了两秒,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垂眼:“……我不会”
“尽整那些没用的”冷亦寒啧了一声:“还不如用我的”
几人识趣地没问别的。
李木叹了口气:“行吧,看你们一脸好奇又不想问的样子够呛”
“……我是我家次子”李木说得很慢:“我哥吧比我大三岁,我爸经常说我哥跟他很像……”所以从小就把他当继承人培养。
“我就不一样了,我是跟我爷爷在一块的……他就是因为过度使用灵轴才……”
所以他不喜欢,一直以来也没试过。
李木说完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池鱼。
几人跟着点点头,非常有默契地看向张兴。
张兴啧了一声:“我就简单多了,就我跟我爸,不过他也没跟我说我妈是谁”
“惨不忍睹”
“滚”
……
天刚亮,池鱼条件反射地快速睁眼,往门口看了一眼。
许梦呢?
见状,他走了出去,瞥见了靠在旁边树上的许梦,地上好几根烟头,显然一晚没睡。
“早”许梦收回眼:“池鱼”
“还能坚持吗?”池鱼问。
许梦肯定地点点头。
池鱼又转回去把人都叫醒。
越往深处走,迎面吹来的风更寒。
期间他们还遇见了不少噩人。
风簌簌吹在脸上,池鱼吸了一口凉气。
突然一股比往常遇见的更强劲的风袭来,池鱼试图抓一下前面的袁望舟。
没来得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又滚了下去。
三个人滚成成一排,沿路滚到半山坡。
冷亦寒情急之下拽着瞳依。
听见声音回了回头。
“卧槽!没事吧?”
“路迦?”
几人见状又滑了下去。
分别检查了一下。
“人两女生瘦胳膊瘦腿的摔下来很正常”袁望舟笑倒在一边:“怎么你也下来了?”
“废话!”
“你们有多余的手套吗?”路迦起身问:“她这刮了一下”
“应该还有”袁望舟翻着包。
为了防止意外再发生,他干脆走在后面。
好在这次有惊无险。
面前的景象跟他们遇见的完全不一样。
一眼望过去一马平川,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看不到头被冰冻的河流。
“咱终于算是真正入山了”几人感叹道:“我记得地图上就有这么一条冰川”
“适合滑冰”
路迦一脸失望:“太可惜了,我居然没带相机”
手机都冻得开不了机,而且还没电了,要不然她就拍照了。
“咱下次准备够了再来”艾音笑了笑。
“可别”一群男生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这地方来一次就够了”
“老大——”乔一在下面挥手:“快下来”
几人沿着河道继续走,
“那是什么花?”路迦突然指了指边上。
几人走近看了一眼。
“罂粟花”李木说:“我在书上看的”
“这不正常”
罂粟花并不耐寒,更别说他们人都受不了长期待在这地方。
“前面都是”
李木蹲在地下扒开雪:“这雪地下难不成还是温的?”
还是这山下有什么东西。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待久了习惯了?”
李木起身拍了拍:“要是只有少部分有可能,但这那么多”
“以毒攻毒”冷亦点点头:“肯定是这样”
“你怎么不干脆去水里泡泡,看看攻不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