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琳,你在这里不要动,爹爹一会就好了,等爹爹一会儿哦。”
林有木将爱琳放到软垫上,把拨浪鼓还有剑都放在爱琳旁边,亲亲女儿的额头,再次嘱咐道:“就一会儿,爹爹一会就来了,乖乖的等一会儿。”
爱琳扬起脸,对他点头道:“爹爹快去吧,爱琳不会离开的,爱琳这里等爹爹回来。”
女儿乖巧又懂事,林有木欢喜的又亲了亲,才往水潭里走。
他在那方天地里习惯了去池子里沐浴,不管是春夏秋冬,池子里的水都刚刚好,就像阿邢的体温,很舒服。
他每次把爱琳哄睡后,都会去池子里待一会儿,那池子是一块宝,不知道是谁做的,每天的水会自动换新。
两年多,让他养成了这个习惯,他不爱用避尘决,也不喜欢用浴桶。
尤其现在是夏日,他现在也恢复了练剑,每日里又要抱着爱琳,一天下来,每到晚上这个时候就想念那个池子。
只是他现在不能走,要紧紧的跟在叔父身边,等待阿邢的出现,所以只能在青云宗找一个相似的水潭。
将外衣脱下,放到岸边,站起身看一眼爱琳,爱琳冲着他笑,他对爱琳拜拜手,转身跳进水潭里。
冰冷的水在夏日的夜晚,给他带来清爽,他在水里把里衣脱下,任由里衣飘在水面上,自己往更深处游去。
不过,游之前,先回头看了眼女儿,他放的位置刚刚好,他能看到女儿,他不站起身,女儿看不到他。
确认爱琳还在,一个人玩的正高兴,他沉进水里,游向更深的地方。
那日,他从叔父那里想通了现在的老祖是阿邢,他把这件事埋在心里,谁都没说,包括师兄。
虽然这件事是师兄先告诉他的,但是为了阿邢,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面对师兄,他仍然是不信的样子。
师兄跟他生气,认为他是朽木,脑袋是浆糊做的,不仅跟他生气,还跟叔父生气,每日里也就给爱琳好脸色,其他人都像是欠了师兄几万灵石一样。
师兄跟叔父生气,倒是让他和叔父更亲近了,每日里用更多的时间见到叔父了。
他现在想明白了,他离开叔父,根本找不到阿邢,只能借助叔父是老祖道侣这件事,借助叔父和老祖的联系,来得知阿邢在哪。
叔父倒是没多问,对于他一直留在青云宗也没有什么疑问,也不会主动问他要不要去找阿邢,哪怕有几次爱琳嚷着要找另一个爹爹,叔父也只是笑笑,当作没听到。
从水里出来,撞碎一潭圆月,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披了一件月的衣裳,朦胧又美丽,全部映照在另一人的眼里。
老祖的脚步停滞住,身心都被水潭里的人吸引去,等到林有木又钻进水里,他才收回目光。
不怪他那夜荒唐,这人确实能让他色令智昏,那夜如此,今夜也如此。
他原本是要去找灵霄,只是从偏西边的一个故友旧居那里去玄天宗,正好经过青云宗,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他停在一块石头上,刚要往水潭走,看到了水潭对面的小女孩。
爱琳看到他,手里的拨浪鼓也不摇了,指着他就要开口,他连忙过去,捂住了爱琳的嘴。
“嘘,小声点。”
他抱起爱琳,让爱琳坐在自己怀里,爱琳踩着他的腿,手拉住他的衣领,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爹爹,你来了。”
“嗯”
他刚回个嗯,还没把拨浪鼓捡起来,爱琳问道:“我是该叫女爹爹还是爷爷呢?”
“上次,爹爹说要喊你爷爷,可是叫你爹爹,你也答应。”
想起上次的见面,他现在心里还乱着,他让修仙界的人喊他老祖,那是满足自己这个穿越人士的特别爱好,但是这里的人一板一眼的喊他老祖,根本没人懂他的用意,真是无趣死了。
他有这个恶趣味,不代表着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叫自己爷爷,这不全乱套了。
一只手摇着拨浪鼓吸引爱琳的注意力,另一只手给爱琳一些灵力,原以为爱琳会被拨浪鼓吸引,没想到爱琳一得到他的灵力,整个人也顾不得纠结叫什么了,满足的吃着他的灵力。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想他是假的,想他的灵力是真的,不过,这孩子出生到现在,自己也就上次给过灵力,他的血脉仅靠林有木那个还没到金丹修为的人来喂养,能安全的长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从生命树求来的孩子,有他血脉的孩子,按理说,以林有木的修为,不等孩子出生,林有木的修为就该耗尽了,尤其是现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时候。
这种担忧他从前只在那对友人那里听到过,因为自己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所以只在刚穿越过来时了解过生命树,剩下的就是从那对友人那听到的。
摇着拨浪鼓安抚着女儿,抬头看向水潭里的人,林有木身上的疑点最多,只是他现在还不能接近。
收回目光低头看,爱琳被灵力滋养后,舒服的要睡过去了,他把爱琳放到软垫上,把拨浪鼓放到爱琳手里,在爱琳耳边轻轻说道:“爱琳,不要把我来过的事告诉他,爹爹以后再来见你们。”
爱琳点点头,迷糊着睡了过去,他最后看了眼水里的人,消失了。
拨浪鼓许久没有发出声音,林有木从水里出来,一边用灵力把身上的水散去,一边从玉镯里又拿了一件里衣。
“爱琳,爹爹好了,我们回去吧。”
穿好衣服,一抬头,爱琳已经睡着了,怪不得没有了声音。
把里衣收进玉镯里,走到女儿身边,抱起女儿,把软垫收起来,在月光的照明下,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