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霸道娘子爱上我 > 第98章 床塌

第98章 床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温玉自前堂归来,已近亥时。

外间宴席尚未全散,觥筹交错之声隐约可闻。他却只略陪了几杯清茶,酒未沾唇,连衣襟上都未沾半分酒气。

回至青庐侧室,先净手洗面,换了身素白寝衣,袖口与领缘皆是柔软细棉,束带松松系着。身上只余沉水香淡淡一缕,混着地龙烘出的暖意。

推门入内时,室内一片昏沉。

铜炉里炭火将尽,只余几点暗红余烬,偶尔迸出细微噼啪。地龙烧得正足,热气自青砖缝隙间缓缓升腾,却被层层红罗帐幔隔得闷热而暧昧。

窗外寒风掠过屋檐,偶尔带起细碎雪粒敲窗,室内却暖得令人懒怠。

他本欲去案边取火折子点灯,指尖刚触到冷硬的铜匣,后颈忽然被人轻轻按住。

力道不重,却精准落在他最敏感的一处。

温玉本能一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反手扣住来人腕骨,借力一带,正欲卸力反制,却听得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低语。

“是我。”

动作骤然顿住。

灯影未起,只靠炉中残火与窗外透进的一线雪光,依稀可见顾言念立在他身侧。

乌发完全散开,只余一枚海棠金簪斜斜挽住左侧鬓发——正是他亲赠的那一支,金丝缠绕,海棠花瓣上还嵌着细碎红玉。

素白寝衣松松罩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白颈项与锁骨。地龙热气蒸着,她颊上浮着薄红,眉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几分私底下才肯流露的狡黠与得意。

温玉眉心微松,正要开口,她却已欺近一步,腕子一翻,掌缘试探着朝他肩窝递来。

他下意识偏身避开。她却跟得极紧,步履轻巧,两人在昏暗中过了两三招。衣袖相擦,带起细微布帛声。

寝衣本就单薄,交手间襟带渐渐松散,她领口又敞了些,他束带也松了半寸。

她步步紧逼,他步步相让,始终不肯真使力,只以掌心轻抵她肘弯、腕侧,将她劲道一一化解。

顾言念眼底笑意更深。

她忽然故意一脚踩空,身子往后一仰,模样与他们初见洞房那夜她故意令这人失神几乎一般无二。

温玉果然伸手去扶,手臂刚环住她腰际,她已就势靠进他怀里,反手取下头顶那枚海棠簪,尖端轻轻抵住他心口。

金簪冰凉,隔着薄衣也能感受到。

“郎君这般聪慧无双,”她抬眼看他,声音懒懒的,却带着分明的得意与挑衅,“怎么回回都被我拿捏住?”

说着,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指腹贴上他脸颊,来回轻轻摩挲。

掌心温热,带着地龙烘出的暖意,指尖却故意在他唇角多停了一瞬,随后又缓缓滑至下颌,像是在把玩什么珍稀之物。

温玉呼吸微沉。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枚簪子抵着他心口,他却连看都未看一眼。只微微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目光沉沉,带着一种被彻底拿捏后的、近乎认命的暗涌。

顾言念一愣,怕真伤着他,下意识想收回簪子。

他却已先一步握住她持簪的手,指节慢慢收紧,连着那枚海棠一起,将她整个人缓缓往后推。

她退一步,他进一步。

靴底在青砖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直到后腰抵上案几,退无可退,他这才松开她的手,将簪子轻轻搁在案上。金簪落在木面上,发出细微一声响。

他俯身吻了下去。

顾言念并未躲。

她顺从地抬臂环住他脖颈,指尖陷进他发间,由着他吻。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的轻巧,唇瓣相贴时她甚至还能发出极轻的笑音。

渐渐地,那笑意便被更深的东西淹没。唇齿相贴,呼吸交缠,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起伏,自己腰间被他掌心按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片刻后,她微微偏头,气息不稳,唇上还带着他留下的温热,却仍带着笑意低声道:“走吧……去榻上?”

温玉抬眼看她。

烛火未点,只靠炉中残光与雪色映照,她眸子却亮得惊人,分明胸有成竹,甚至带着几分“我早已准备妥当”的得意。他眉梢微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你很会?”

顾言念得意地也挑了挑眉,语气里全是炫耀,甚至故意放慢了语速:“前几日阿娘特意给了我不少……春宫图。我研究了许久。如今怕也是比你会。”

温玉眼神骤然深了几分。

那双平日里总是安稳清隽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他再未多言,只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紧他肩头。几步迈到床边,红罗帐被他单手掀起又落下,炉火与雪光尽被隔在外头,只余帐内一片暧昧暗影与地龙蒸腾的暖意。

起初她还能逞强。

两人气力本在伯仲之间,她招式虽生涩,却学得极快,偶尔还能反客为主,引得他呼吸微乱。

可温玉这一回却不再像往日那般克制。他动作既稳且沉,每一下都带着压抑许久的力道与耐心,将她先前那些“研究”尽数击碎,又重新拼凑成只有他能掌控的节奏。

她起初还能咬着唇忍,指尖抓紧他肩头的布料,到后来便只余急促呼吸与细碎低吟。

帐外地龙仍暖,帐内却热得令人发昏。衣物早不知散落何处,只余喘息与肌肤相贴的细微声响。

后半夜,她终于撑不住,伸手拉开一角帐幔。

外头冷风未入,地龙热气却扑面而来。

她浑身是汗,素白寝衣早不知丢在何处,身上只余一件海棠绣纹的肚兜,松松挂着,肩头滑落一线,露出大片被热气蒸得发粉的肌肤。

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与颈侧。她本想下床去洗一洗,脚刚沾地,腰间已被人重新揽住,整个人又被带回帐中。

温玉声音贴着她耳廓,低而慢,带着仍未完全平复的沙哑:“不是会很多吗?还有许多招式,未曾与娘子领教。”

顾言念是真的受不住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