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其砚不想跟他搭话,这位徐总立马转了话头:“您和薄小姐…”举止亲密,但明宇集团这些年专注海外板块,国内已经交给专人打理,也没听说过什么好事将近啊。
“她是我妻子。”明其砚回。
薄絮:“……”
一旁的原雨:“???!”这才几天,证都领了?
徐总捏把汗,早就听说薄家人丁凋零,大不如前,以为是好拿捏的,没成想这是踢到铁板了。
灰溜溜的走。
薄絮质问:“求婚了么,就擅作主张替我把婚结了?”
明其砚面不改色:“就是。”
薄絮睨了眼,当他是还在因为昨天的事闹脾气。
觅雨游林图大体完成,只还剩下一些线条加深和补色部分,薄絮站在这幅六米高的墙前,心潮澎湃,二十多天,紧赶慢赶,这幅画还是出来了。
剪彩前一天晚上,所有工作都已完成,清大美术学院,薄絮和原雨也刚开完会出来,明天剪彩,后天晚上她们会从京市飞回伦敦,因为伦艺还需要进行项目的后续评估以及春季学期开学在即。
薄絮坐进副驾,明其砚递上热可可,抚平她眉眼间的疲惫,给她当司机。
“哥哥。”薄絮喝了口热可可,很暖很甜,让她觉得舒服,“我后天晚上飞伦敦。”
“嗯。”
彼此无言。
街道两旁的树已经挂上红灯笼,行人都少了,连交通也畅通了很多,商场大屏也应景的循环播春节祝福语。但薄絮没什么感觉,特别是这几年,国外更没有什么过春节的环境,她大都和往常一样。
但今年,到底是不一样的。
“我不能陪你和宝贝过春节了。”薄絮望向窗外,镜面反光男人流利明朗的侧面线条,可瞧着不怎么开心,也可能是她不开心。
车开进国贸停车场,两人谁都没有下车,薄絮半开窗懒懒的趴在那,热可可喝了一半就搁在中控台的茶杯架上。
明其砚瞧了会她别扭的小样子,喝了口已经有点冷的热可可,徐徐笑出声,转去捞她,“过来。”
接着跃过中控台,乖乖跨坐到他身上,明其砚才发现,小姑娘眼圈都红了,一直在憋着情绪。
“我的宝贝呢。”薄絮伏在他肩头,呼吸都像是羽毛般搔痒着他。
明其砚气的牙痒痒,松了她的头发,穿过风衣抚摸她后背,一寸寸的珠玉,心想还是太瘦了,怎么能照顾的好自己。
“天天想着那小鬼,也不见你惦念我。”男人埋进她颈侧,气归气,也没想要她怎样。
薄絮还沉浸在要分别的情绪里,猛的一下转换让她没反应过来,冰凉的手故意往他耳朵上贴,这是敏感点,她知道的。
也是故意的。
薄絮拉着他的手放在心脏处,认真地说:“哥哥在这。”
心脏是很重要的器官,没了心脏会死,没了哥哥也是。
明其砚的视线描摹过她脸上的每一处,她总是能说出这么可爱的话。
车里的温度陡然升高,狭小的车厢里接二连三的嘬吻和暧昧的衣物摩擦声,听的人脸红心跳。偏小姑娘还不满足,不停向他索取,想要更多更多的水源,来浇灌她这朵沙漠之花。这朵妖艳的玫瑰又格外的娇弱,没一会就趴在他肩上泄了气,这怎么能够。
“宝贝,不可以耍赖。”他低低的哄,不停半分。
“哥哥,想你…唔…好想你。”
男人感受到她的浮沉,许是这些天的疲累,又或是分别的不安引得她情绪不好。
“乖乖,我会去见你,好么?”明其砚对薄絮总是有无限的耐心,融入骨血的接触远远不能倾泻尽思念。
思念早已埋藏心底,振聋发聩。
“宝宝自己来一会。”
他看着,眸色发沉,含住她的耳垂抚慰她。
薄絮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勇敢的抬脚迈出第一步,很快又怕摔倒往后缩,回到温暖的怀抱,瑟瑟缩缩地说:“不行…哥哥帮我…”
一声磁而沉的闷哼飘进耳腔,酥酥麻麻的,“没出息的小东西…”
地库阴冷,偏生这一方天地暖如春,沙漠花逢甘霖,裹挟住一点一滴。好心的人一点点的把甘泉掼进,让它变得更娇更艳,更惹人疼。
“宝贝是想给我生个女儿,嗯?”明其砚捋开她汗湿的鬓发,细密轻柔的亲吻,和刚才极大的反差。
薄絮在他肩上喘气,耳根到脸颊全都红透,一点脾气都没有,乖得很。
“哥哥舍得我再生一个么…”把问题抛回给他。
“不舍得。”
明其砚垂眼去看她腰际的蝴蝶,那是她疼痛的痕迹,她当时该有多疼啊,小姑娘最是怕疼的。
薄絮笑,亲亲他嘴角,说:“还没结婚就骗我生了个儿子,还想骗我生个女儿,我才不要!”
明其砚敛了几分笑,看她的神色也沉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我们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