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许延之还不知道是什么毒,叫王太医过来看了,王太医也没有发现是什么。
许延之让王太医把饭拿走,让他慢慢研究了。
当晚,安王就听说了许延之不舒服,明日要推迟上朝的事。
那毒这些年他一直让李福下着,这几日再给他加重些药量,他倒是要看看许延之还能活多久。
安王晚上压根没睡,就等着宫里传消息出来,这会知道他已经中了毒,安王叫来了下人,给李福再发布一道命令,“你去把这封信传给李福。”
下人,接过信便去李福家李福到家时家中没有一个人,门都没锁。
他点上蜡烛,看着母亲的牌位,心中杂乱不堪。
这么多年她一直想问问母亲,为什么同样都是他的儿子,却要如此对他。
遇到灾荒时第一个抛弃的是他,见到他当了太监,没有丝毫心疼,反而要去吸他的血。
李福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同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也要这么对自己。
明明知道他们并不拿自己当家人,却上赶着被他们吸血,那个老太婆明明是他亲手毒死的,他现在为什么还在假惺惺地难过。
他看了许久那两个牌位,终于在香燃尽时起身要走时,哥、嫂相继回来了。
两人看到他都跟看到了财神爷一样,他们在这京都举目无亲,办丧礼也没有收到什么礼金,最近几日他们发的都是以前攒下来的钱,眼看着不够花了,刚好李福回来了。
“二福你可来了!”李俊杰虽然叫俊杰,却是一副猥琐样,看到李福就搓手,谄媚地笑,“你再不来,家中快揭不开锅了。”
李福冷笑一声,父母他都使计杀了,更何况这个从小就一直欺压打骂他的哥哥,“没有。”
李俊杰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冷笑,继续说:“这都一个多月了,咋能没有呢!”
李福默不作声,李俊杰丝毫不客气地说:“你身上挂这个玉佩给我,我去换一些钱。”
说了半晌,见李福没有拿玉佩给他的意思,他便想要上去抢,边抢边说:“拿来啊!”
李福跟着练了这么多年的武,一下就避开了,使李俊杰磕了一下,疼得他哎呦呦叫。
正当这时,李俊杰的媳妇,大包小包地拿着东西回来了,还没进屋,看到屋里点着灯,她对着屋里喊:“当家的,来看看我给你买的衣裳。”
以前他们一家揭不开锅时,也这么过来了,这些年奢侈生活过惯了,这两天家中钱见底了,她这次回来只买了一点东西还真不习惯。
她走进一听才听到屋里的动静,赶紧到屋里看怎么回事。
这一看便看到了财神爷——李福。
“二福来了!”她眼中全然没有,嗷嗷叫的丈夫,全是李福。
李福也懒得跟二人多说,起身便要走,外面突然传来了叫李俊杰!的声音。
李俊杰听出来了,是借他钱赌博的人,上次借的钱没有及时还,现在已经利滚利多出了十倍了。
他不敢出去。
李福也知道这声音,对李俊杰说:“还不快去。”
李俊杰出去,那人在装模作样讨债的同时塞在他身上一封信。
这信正是雍王要给李福的那个。
李福一眼就看到了,那人把信塞到了哪,抬手间就把信踹到了自己怀里。
“这些钱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你们好自为之。”李福把信放在怀里,把怀里的银子拿出来给二人后便走了。
两人注意力全在银子上,根本没在李福身上停留一秒钟。
李福出了家门便回了皇宫,许延之早上听到赵海禀报时还挺惊讶,“他和什么人接触了?”
赵海把昨天李福一路上的事都讲了。
许延之就猜到了,是要债的人有问题。
赵海给他端了水进来,他在屋里洗漱好,也不出去,等着九点半去上朝。
李全在昨天晚上也被他赶去李秀那了。他准备宫宴的时候回来了,这一关就是一个多月,刚好宫中这几日也不太平,让他出去也好。
上朝时,许延之是被人抬着上朝的,昨天晚上通知官员们时,他特意让人放出了风声,现在朝堂上下都知道他中毒了。
许延之就这样虚弱地安排了所有的事,还说了想把许钰接身边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