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许延之吃了早饭又睡了个回笼觉,到宴会要开始了李全叫他,他才起来。
起来了他也没有着急过去宴会上,等慢慢收拾好了才慢悠悠地过去。
许延之坐下,举杯,道:“开宴吧。”
近些时日,哪哪都不太平,席上的王爷及其家属很安静。
这些年,孝忠王死了,端王死了,雍王和勇王这会造反在外,左右也不过是个死,定北王这会在御敌,代王也去帮忙了,席上少了许多人,剩下这些人也没人主动说话。
他们不说话,许延之可有话要说,“安王叔,怎么不见许钰?”
莫不是一会雍王和勇王就过来了?
“回皇上,他有些不适不便来赴宴了。”安王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回答。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许延之都有些佩服他了。
“哦?那真是可惜,今日来了不少至亲,一年也难得见几次,这会儿不来还少见了一面。”许延之在故意激他。
他还是没有动气,许延之觉得无趣,也就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
接着许延之又跟贤王和瑞王聊了聊天,这次御敌,两地也出了不少士兵。
两人这些年一直很老实,后续若是再打起来,还要两地的士兵去支援,许延之自然要对两人和颜悦色一些。
宴会上的大家都不傻,最近的事搞得他们人心惶惶,都怕这个时候勇王和雍王打进来了。
一顿饭,一群人吃得提心吊胆,眼看着要结束了,听到外面有人传话。
大家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皇上,雍王和勇王带着人闯进来了。”
许延之眼神暗了暗,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安王,发现安王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
“安王叔和诸位王叔,不用担心,朕早就布置好了,就等着他们来了。”许延之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安王的脸。
安王也不躲闪,就直直地回望许延之,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许延之也不看他了,对着其他人说:“各位,随朕一同去个安全的地方吧。”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群暗卫出来,围住这些人,护送他们跟着许延之一起去了再后面一些的位置。
这里是宫中的安全屋,窗户都是用铁打造的,底下还有地下室,屋内装潢的也很好,虽然封闭严实,屋内却很亮,有许多蜡烛燃着,桌上还有食物,食物还是热的。
许延之让他们坐下,“刚刚还没有尽兴,诸位在这里再吃一些吧。”
说是这么说,可这个时候了,谁吃得下?
反正宁王是吃不下,他看了许久安王,发现安王这会居然淡定的在吃东西,他有些看不惯安王这幅样子,还有上次安算计他的事,让他挨了王妃的骂,他一直记着呢!
“你......”宁王刚开口,一下被旁边的宁王妃肘击了一下,这一下可没有收力,疼得宁王嗷嗷叫,也不敢质问宁王妃,只委屈地看着她。
许延之看着他们的互动觉得还挺甜,故意问:“宁王叔,怎么了?”
宁王扯谎,说:“我不小心撞到桌角了,这里桌子都是铁的,磕一下真疼。”
许延之笑容更甚,说:“等一会把逆贼捉拿了,朕再叫太医过来好好给宁王叔上药。”
宁王摆摆手,说:“不用,小伤,小伤。”
这件事毕,屋里便没人说话了,大家都紧张地坐在屋内,听着越来越近的打斗声,屋内的人也越来越慌张,终于有人憋不住了,问:“皇上,外面这是?”
问话的是瑞王的王妃,看得出来瑞王也紧张。
京都如今兵力都不到十万,更别说这宫中了,雍王和勇王的军队合起来估计有二十万,打进来,简直轻而易举。
许延之跟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出去打探情况。
“不必担心,朕有万全之策。”许延之又说。
不一会,去打探的人回来了,冲许延之小声地说:“皇帝,逆贼快打进来了。”
他声音控制的再小,毕竟都在一个相对较小的房间里,所有人都只要是在关注此事,就没有听不到他传话内容的人。
听了禀报,这些人更加不安起来。
看着他们的表现,许延之心想,不安就对了,后面还有更不安的事情等着你们呢。
许延之这边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就打进来了。
原本他们要是走的话,逆贼们还要一个个找,现在倒好,直接一锅端了,还省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