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凌晨,闵宇悠刚睡下不久,听到营帐外面有嘈杂声音,那声音离自己很近,就在隔壁定北王的营帐中传来的。
闵宇悠立即起身,冲出营账。
在军中,军人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就是为了防止有敌军偷袭。
闵宇悠出来时,偷袭的敌军批着通体雪白的大氅,有一百多人,正在拼命地想要杀了定北王。
地上已经倒了许多士兵还有敌军,定北王原本就在睡梦中,能躲闪掉敌军的袭击已是不错,如今正非常狼狈地躲避着攻击。
闵宇悠见状立即加入战斗,站在定北王跟前,替他挡住敌军的进攻。
这些人显然是精锐部队,闵宇悠也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好在闵宇悠的护卫不多时就加入了战斗,紧接着士兵也都出来了。
敌军的小骨偷袭部队很快全被杀光。
这边营帐还没收拾干净,就听到有人来禀报,说敌军袭来了。
定北王原本还在让军医给他处理伤口,这会直接摆手穿上衣服,听闵宇悠的问话。
“有多少人?”闵宇悠问。
来人回:“十五万。”
十五万军队,来了大半,他们两国的军队合起来有二十五万。
来人继续说:“正面十五万军队,左右两侧各五万,还有五万在驻扎。”
闵宇悠:“......”
定北王:“......”
也就是说,两国的军队几乎全来了。
“通知将士们迎战!”闵宇悠说完这句,原本周围站着的士兵全都四散开来,各自去通知自己所在的支队。
军中从过年的喜气中一下变得沉重起来,这一仗还是打了起来。
闵宇悠和定北王到了议事的营帐中,不一会副将们都来了,他调兵遣将。
定北王带着十二万军队正面迎敌,西边的军队闵宇悠带着一万军队前去,剩余三万军队抵抗东边侵略的军队。
“我这边结束后我们在这里汇合,”闵宇悠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山间,“北真国的人各个兵强马壮,我们兵力上也不足,他们进攻过来并不熟悉地形,我们靠智取,先把他们引开,然后逐个歼灭。”
众将士自然明白,他们这些人也是经历国过许多战争的,排兵布阵,还有计谋还是很会用的,“是。”
其余人走后,定北王问闵宇悠:“你带领的人会不会太少了?”
一万对上五万,真的是非常冒险,即使是再怎么熟悉地形,也很危险。
“不少。”闵宇悠很坚定地说。他带的护卫也有一千人,这些也算在其中,魏家的人到时候他带上一千人,就有一万两千人了,用计取胜不成问题。
看他如此自信,定北王也不再多说,告退后便自己去准备了。
敌军过来还要跑上许久,这段时间可以派人去吸引敌军,把敌军吸引到提前布置好的陷进里去。
这虽然消灭不了多少敌人,总也算是能消灭些,积少成两军正面的军队就差不对了。
西边的陷阱离敌国很近,就是他们过来的必经之路,除非他们走陡峭的悬崖峭壁,闵宇悠带着人还分出了五百人去搜索情况,看看他们会不会真的要走悬崖峭壁。
其余人跟着闵宇悠一路朝西去,西边多山林,正适合小股的作战方式,闵宇悠又把剩下的人分成了一千人一组队伍,每组都分配好任务。
最后闵宇悠带着两千人,继续走在敌军的必经之路上。
双方对着走,闵宇悠带着人就到了陷阱附近便停下来,等着敌人过来。
“你们二人去前方勘探消息,其余人原地待命。”闵宇悠指了两个。
两人立即过去,其余的士兵拿出了怀里的饼吃了起来。早饭他们没怎么吃,这又跑了一上午,这战争不定什么时候结束,不能在没上战场时,就饿着了。
闵宇悠也拿出了饼。
士兵们边吃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有什么风吹草动,士兵们都很自觉警惕地上前去查看情况。
士兵们吃完一个饼便停了下来,剩下的饼还要留着战场上吃。
吃完,众人站好队,闵宇悠眼看着路远处的方向。
很快路远处出现两个人,刚开始没看到两人是谁,闵宇悠和士兵们都蓄势待发。
“将军,他们来了。”去勘察的士兵喊。
闵宇悠心中一紧,道:“大家准备,一会只管跑,千万不要被追上,这里的陷阱你们刚刚也清楚了,千万留意,不然会伤到自己”
“是。”
两人回来不久,就听到了有马蹄声和脚步声传来,其余勘察的士兵看自己看哪出没有敌军,也过来了主干道集合,他们刚到,闵宇悠就说:“分头行动,走!”
这个距离已经够敌军看到他们了,闵宇悠带着人往陷阱那走去。
这林中地势复杂,闵宇悠带着一股人转了没多久,那些被派来追他们的敌军便都掉进了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