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老婆太可爱了
——长这么漂亮还怕活不了吗?刚刚差点白送了吧
——手好长,腿好白,哪里都好漂亮,舔舔
——多哭几下就能活了,当女的真好
——你最重要的是去肛肠科看看,这么**我可以光顾下你。
系统看着几条不算友好的评论【要开屏蔽词吗?】
阮稚被下一条评论逗笑了,【不用】随后把弹幕关了。
门外等候多时的侍女进来。
“小姐。”侍女名为小桃,是原身的陪嫁侍女。
“没事”阮稚撇头,欲盖弥彰的止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小桃垂眸,叫下人换热水进来。
衣物掉落在地上,她快步捡起,女人纤细的身影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她低着头。
待听见水声,才敢打湿手中布,上前替小姐擦拭。
讲起了近几日听到的市井趣闻。
匆匆洗过后,换上小桃给她配好香囊。就有人来告诉阮稚,她名义上的丈夫回来了,正在书房内。
窗外知了,不停的鸣叫。
王衍之横在榻上,哪怕有佣人在一旁扇着扇子,也散不去他胸口热意。
书房密不透风,他打量着四周,简单的墙面,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泛黄,甚至能看到几处渗水留下的模糊印迹。说不出的寒酸。
他浓眉微蹙,唰的一声将手中金玉骨折扇利落合上。
手中棋子“啪”地一声丢在桌面上,让一旁的李怀瑾接过了手。
淡淡的香气,忽的弥散过来,王衍之抬眼——在靠墙立着几个巨大的、颜色沉暗的木架面前。
女子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步履轻缓,宽大的衣袖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脸色透着不健康的弱气。
她毫无预兆地抬起头,见他在看她,眼睛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张凌坐直了身躯“嘿,陈仲衡,你何时有了这么标致的妹妹?”。
说这话的男人,被身旁的同伴推搡了下“那是我的妻子。成亲的时候,你那边塞军一刻都不能离岗,李怀瑾和王衍之可是都去了。”
陈仲衡说着快步走来,让她走到一张宽大的木制书桌,旁坐下。“娘子,没见过吧。这几位都算是我的同学府的师兄们。”
他身形挺拔,气质温润,眉眼间与陈渊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冷硬。
与他兄长更为不同的是,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灰色细布直身长衣,料子普通,袖口依稀有着磨损的痕迹。
他介绍着,阮稚被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坐在中间。她目光低垂,纤细的手指下意识轻轻比划着人名,边看着自己被丈夫手中薄茧磨红的手腕。
思索着她丈夫一个账房先生是怎么和这些权贵牵扯上关系的。
一杯还散着热气的茶杯,放在她面前,李怀瑾这位气质儒雅的太傅之孙,那双如沉静温的浅棕色眼睛,此刻停留在了她的手上。
王衍之发出了一声闷笑。
——好帅,好好听,我的新老公
——我的新老公在调戏我老婆
——讲真的我感觉凶手已经出来了
——我觉得是天花板
——我觉得是那个书桌
——长这么帅就是他了吧
阮稚对弹幕一无所知,她只觉得那笑声带着灼人的温度,瞬间从耳根烧到了颈窝。被撞破的羞恼让她直直撞进王衍之的视线。
王衍之轻咳止住笑意,悄然变换姿势坐直身来,假装不在意说道“今夜花朝节,陈仲衡,你去不去。”
陈仲衡说道“我都成亲了,要去也是兄长们去。”
张凌应和着“又不是只有出来相看,才能去夜游。刚刚还说,弟妹身体不好,按边塞的说法,就要出去跑几圈,汗出了,身体才会好。”
“这话叫太医们听见了,那是要骂你的。”王衍之手中捏着随手从花篮中扯出来的花,递给了阮稚。他桃花眼微微上挑,即使狂放不羁的坐姿,也难掩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风流倜傥劲儿。
王衍之一笑说道“弟妹想去吗?”
平日,阮稚是没有机会出去的,如果想要完成特殊任务,今日是难得的机会。“我可以去吗?”
风掠过她裸露在衣领外的一小截脖颈,阮稚咳嗽了两声。
陈渊从廊下路抬眼,瞧见了领口遮挡的脖颈,流连的目光在女人刻意回避的苍白侧脸驻留。
阮稚注意到他的视线,她不自在的伸手想挡住脖子,看见男人的神情,放下手背过身。
他掀起帘子走进,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干燥墨锭和淡淡霉尘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向其他人行礼,听着众人的商议,看着窗边刺目的光线勾勒出她过于单薄的轮廓,刻意道“近日京都死的那三起案件,凶手还没抓到。”
阮稚抿着嘴。
好在这时,陈仲衡站起身“大哥不必过多操心阮稚是我的妻子,我会照顾好她的。”
在阮稚安心有人当靠山时,余光瞥见陈仲衡放置座椅一方石砚干涸在桌角,旁边搁着几支秃旧的毛笔旁有一份五颜六色的图。
她低着头,看清图上内容,脸上笑容僵持。
那么账房先生的书房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份尸检报告呢?
兄弟两的争执被书房内的其他人看在眼里,张凌不做声,李怀瑾冷眼看着陈仲衡,最后是王衍之觑着陈渊执下最后一颗棋子,道“花朝节是皇家和权贵都重视的大节,哪有那么危险。”
“陈渊,你今夜有事不能出府,我会替陈仲衡照顾弟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