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味善良不可取,容易被蹬鼻子上脸。你啊,也该学着点有自己的锋芒。”
“瞧这辛辛苦苦为大清做贡献,结果还招来许多误会,被多方弹劾的。真是,让嫂子想想都忍不住心疼。这不,听太子爷说完,嫂子便收拾了些东西来瞧你。”
“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你也不必有压力。只当是嫂子与太子爷的一点心意吧,希望你们夫妻能再接再厉,为大清农业做出更多更好的贡献。”
大福晋:……
严重怀疑太子妃是在指桑骂槐,并且掌握了证据。
但此时此刻,明显不是把一切摆在台面上的良机。被安排一起接见的两人也只能各自诉说,争取道歉成功或者成功示好。
被她们热情包围的嘎鲁玳:……
就希望此时此刻有一个踏着七彩祥云而来,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帅哥。
然后,她的御赐贤内助——八贝勒胤禩就过来了。
说是红薯地那边有点小问题,需要她亲自解决一下,让她别光顾着叙妯娌情谊。
两张逐客令齐发,大福晋和太子妃就算再不情愿也没办法。
只能把带来的好东西又都原样带了回去。
因为在大哥面前跟班了许多年的胤禩难得强硬:“若大哥真觉得自己之前出言不逊,无意中伤到了我们家福晋。那他亲自前来,方显诚意。”
至于太子妃那边吗?
八贝勒表示:自己还没送过福晋那么多的礼物呢,绝不能让二嫂专美于前。
双拒。
既不当大千岁党,也拒绝投入太子怀抱。
胤禩表示:从今以后,他们夫妻就是大清粮仓充实者,什么党派流派的都与他们无关。
“咱们夫妻啊,根本无需站队。只要把地种好了,不管将来登基上位的是哪个,都得对咱们客客气气,礼遇有加。”
都已经有最好最平顺的路了,谁还把脑瓜子别在裤腰上,搞什么站队夺嫡呢?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表态把嘎鲁玳听得一愣,转身认认真真打量某人,眼角眉梢之间不自觉带了些丝丝缕缕的怀疑:“可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呀!”
胤禩把人搂在怀里,轻笑着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好凤凰,那是因为以前爷身边没有这么出类拔萃的你呀!”
“额娘出身平平,爷之前圣宠也平平。想要更进一步,给额娘和你争气,可不就那么两条路么?”
要么兢兢业业办差,立下功劳,在诸皇子之间脱颖而出。
要么就选个兄弟下注,赌一个从龙之功。
至于说干掉所有竞争者,自己顶门立户当皇帝?
唔。
胤禩,至少此时此刻的胤禩还没有那个big胆。
甚至就连直郡王本人也虽心心念念扳倒太子取而代之,却并不打心眼儿里觉得自己真能成功。
看着不用劝就已经想开的某人,嘎鲁玳终于缓缓笑开:“好,那就听爷的。”
“咱们好好种地。”
不但是红薯跟土豆,连着套种啊、立体农业之类也都一并开始上手尝试。
就不信了!
这么多业绩加起来,还换不回来个和硕亲王?
为了当和硕亲王福晋,远离被疯狂清算的原本历史轨迹,嘎鲁玳也是很努力。
而胤禩为了能耳根清净,也为了给自家福晋表功,没少宣扬她这份努力。
康熙大喜,流水一样的赏赐又进了庄子。
嘎鲁玳私库又又又小肥了一波。
她跟胤禩俩乐呵呵按着规矩往宫中谢恩,结果刚下了轿子往乾清门走,就被红着眼睛的十三阿哥拦住。
噗通。
是十三跪地的声音,吓得嘎鲁玳连退了好几步,直接躲在了胤禩身后。
胤禩侧了侧身子,把自家福晋牢牢挡住,这才不悦皱眉:“不年不节的,十三你这是做什么呢?瞧把你嫂子吓的。”
“八嫂对不住,弟弟不是有意的。只是……”
小少年抿了抿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只是他额娘病了,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苦药汤子喝了一碗又一碗。
额娘的身体不但没有丝毫起色,还……想想那句怕是不成了,他就忍不住哭。
所以听说当初大嫂也是这样,瞧着都快油尽灯枯了,往八嫂庄子上去了几回,吃了些药膳后就转危为安时。
好学生直接逃了课,等在八哥和八嫂进宫谢恩的必经之路上。
想求她一个怜悯。
嘎鲁玳:!!!
十三阿哥胤祥,雍正帝不是同母胜过同母的亲弟弟。
未来的总理王事务大臣,一个人干八个人活儿,被戏称为常务副皇帝的和硕怡亲王啊!
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