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还有二百两银子的俸银……
直接鸟枪换炮。
而地盘扩张,人手加倍不止。在嘎鲁玳看来就代表着更多的支出,急需银子。
那她带来的银票跟金银锞子就能解燃眉之急。
但在良嫔眼里,这所有的变化都是儿媳带来的。那别的不说,一些可转赠的赏赐都得让儿媳带走。
婆媳俩你塞我东西,我给你钱财的。
谁都说服不了谁,双拉胤禩当裁判,胤禩能怎么办?
只能劝额娘收下银票:“凤凰说的对,钱是英雄胆,一文钱憋死英雄汉。额娘在宫中需要打点的地方多,手里有银子心才不慌,儿子和您儿媳妇也才能放心。”
良嫔蹙眉:“额娘需要银钱,你们小两口刚顶门立户过日子就不需要了?好好好,儿媳妇儿不嫌弃我,还这般孝顺,额娘确实感动不已,连梦里都宣佛号。”
“但这银票你们赶紧拿回去,没听说谁一孝敬就孝敬这么多的,都顶得上额娘百年俸禄了。”
一想想有这么大笔银子在身边,良嫔都觉得自己睡在火山上。
生怕什么时候爆发,丢了银子还害了她命。
嘎鲁玳跟胤禩好说歹说,她才在金银锞子之外,又勉强留了五千两银票。
接着又把全部家当往嘎鲁玳那里推,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嘎鲁玳无奈,只能勉强选了个和田碧玉镯子戴上。
瞬间,婆媳俩都给对方打上了个好人,大好人的标签,且深觉自己走运,碰上了难得一见的好儿媳/好婆婆。
除此之外,良嫔还充满担忧与愧疚:“额娘当时没想别的,只不愿浪费你和凤凰的一片心意。所以……”
“现在想来确实鲁莽,会不会给你们小夫妻带来什么不妥?”
不不不!
胤禩笑着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这怎么能怪您?这是意外啊!”
“谁也没想到那普普通通,不过漂亮些、美味些的寻常青菜竟能蕴含着那般力量啊。否则儿子也不会大咧咧把东西送进宫来,怎么也得反复检测,确定对您无任何伤害后再送来。”
对对对。
嘎鲁玳附和点头:“确实,这确实是儿媳与我们爷的疏忽,让额娘您受惊了。”
良嫔哪怕什么受惊?
她只求不给儿子儿媳拖后腿!
当双方都满怀友善,全心全意为对方着想的时候,关系自然很快融洽又亲密。
从见面到分开,胤禩嘴角笑容一直都没消失过。
就算落泪,那也满是激动与幸福的味道。
他们这母子婆媳和乐融融,可苦了马尔浑夫妻了。
众所周知,皇城根底下就没什么秘密。
即便康熙三缄其口,勒令相关人等不准外传。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消息也早早传到了安郡王府。
外甥女儿在庄子上思过不起眼,还顺手送出堪比仙丹的神奇蔬菜了?
太后用了,老便秘大为改善。
皇上睡眠良好,老脸白皙光滑了些许,连麻子坑都浅淡了。八阿哥生母更是如返老还童般,直接重获圣宠,原地封嫔了?
乖乖!
这这这,这么离谱的发展,话本子上都不敢写吧?
可如果消息准确……
砰砰砰!
马尔浑老心狂跳,若若若……
若消息为真,且关键在于外甥女的话,那将来不管继位帝王是谁,外甥女都至少能捞个铁帽子亲王福晋当当啊!
“哈哈,这孩子,还真没亏了她郭罗玛法给她取的名字,竟真如凤凰一般,要一飞冲天了?”
佟佳氏笑瞪了他一眼:“你啊你,好歹也是个郡王呢,就不能安静些,拿出点渊停岳峙的气势来?”
哎哟哟!
都什么光景了,他哪里还沉稳得起来哦?
左等外甥女那边的消息不来,右等外甥女那边的消息不来。确定俩孩子没直接搬回宫,扔在庄子上后,他二话不说就带着福晋登门造访了。
胤禩跟嘎鲁玳才下马车,就被告知他们夫妻已经等候多时。
嘎鲁玳无奈又感动地扶了扶额:“舅舅性子有些急切,爷勿怪。”
“怎么会?”
胤禩笑着拍了拍她手背:“为夫巴不得有更多亲属长辈发自内心疼爱凤凰,为凤凰着想呢。”
“只是舅父若对爷这个毛脚女婿有所不满,凤凰可得多护着爷!”
嘎鲁玳原想顺势多夸他几句的,可是……
在马尔浑眼里,那就是叼了自家小羊羔的狼崽子,哪有什么好话?
这便罢了,偏舅舅还特光棍,从不掩饰自身嫌弃。
代夸是没法儿代夸了。
她转而眨眼:“夫妻一体,妾身护着爷倒是没有问题。可……这么一来,真的不会与初衷背道而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