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有些后悔,王宇木然趴在给外人休息的椅子上,动作习惯自然。陈调眉头微皱眼看藤条就要落下,被他一把抓住,“就买个充电器而已,还是说你在怕什么?”
两人身高差不多,互相较着劲抓着藤条,男人瞪着眼睛气急败坏,穿着蓝条衬衫的胸膛上下起伏,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有种打人的架势。
再入职的时候,陈调学习了关于快递员的岗前培训,一个小本发下来的时候,他都快睡着了。
依稀记得翻开里面看到关于这么两条。
不能和客户发生冲突。
再境内不允许破坏规则。
所以刚才他算不算是破坏规则?
僵持了好一会儿,陈调看到男人起伏不如刚才,眼珠木纳,肢体好像在适应一样慢慢的转过身,“这不是今天来的租客吗?怎么还没睡?”
犹如机器重启,陈调疑惑,“和小宇出去了一趟。”
“这样,” 王震恢复白天和煦的模样,“那早点休息吧。”
刚才的一切放佛是错觉,看着男人的背影,陈调疑惑这么大的声音竟然没弄醒老板娘。
孩子要被打,竟然一句话不说,有些奇怪了。
回到房间,石承眠歪着床上看书,耳朵里还带着耳机,“回来了?”
“嗯,刚才你听到了吗?”看到对方的耳机,“好吧,你没有听到。”
屋内两张床,陈调躺下回忆刚才王震,那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儿子表情,让人骇然。
虽然从小对于父母没有印象,记忆中就是讨吃的,后来遇到了师傅,也看过父母对待孩子,都是温柔和煦,轻声细语,即使犯了错也不会像刚才,恨不得杀人。
“你是说王宇他爸,”石承眠拿下耳机,劲爆的音乐传出,陈调眉头一挑,没想到一个石头人竟然喜欢这个,结合之前这人在酒吧淡然模样,他发现不得了事,“没想到啊?”
“什么?”
石承眠坐起身。
“我们走后,有什么发现?”
“你们走后楼下发生了争吵,让人奇怪的是听不清具体在吵什么,越是这样越想去听,想要靠近,等我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掉进对方陷阱里。”
“争吵声?陷阱?”
“对,清醒后就在楼梯口,差一步就要摔下去,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蛊惑人心。”
石承眠想到刚才,耳边的吵杂声像是在引着他,楼梯无限延长,如果他继续听岂不是…..
“然后呢?”
“然后我进了王宇的房间。”
“没上锁?”陈调问。
“没有,门一推就开,一进去全都是书。”
石承眠不喜欢看书,一看就睡着的那种,只是这里除了书也没有别的。
想到刚才的楼梯,站在屋内中央,石承眠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在眼前轻轻一抚,眼睛迸发金光。
屋内的一切映入眼前,石承眠什么都没有看到,除了一摞摞的书,“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看了一圈准备要离开,不知碰到哪里,一个盒子从书里面弹开,里面是一些女性用品,类似于卫生巾,还有白色抹胸。
盒子里还有一个身份证,性别和长相那用黑色的笔涂着。
为什么关于女性的东西会在一个男孩子房间内。
再出来的时候楼下的争吵声还在,石承眠害怕再次受到影响最后只能戴上耳机。
陈调听到石承眠说的陷入沉思,“你是说你听到争吵,还有女性用品,而我则是听到说话声。”
“说话?”
石承眠摇头,“不可能,那个屋子里除了书就是书。”
陈调不认为石承眠会看错也不认为自己会听错,看来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什么事了。
两人陷入沉思,目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石承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们呢!出去没遇到什么吧?”
说起这个陈调来劲了,“你是不是知道境内不能随便出去,我遇到了鬼打墙。”
石承眠咳嗽,“这事别和林舟说。”
说完他就要背过身,眼尖看到陈调床旁边的充电器,“你买了充电器?”
“对啊,怎么了?”
“没事,早点睡吧。”
陈调:“…..”
看着对方背影陈调选择了闭嘴,对于祭祀一事还是等他回去查查吧,这事太过诡异。
更要重要的是,对方说的生人勿近却没发现他和王宇?
太奇怪了。
翌日。
陈调睁开眼浑身的不舒服,梦里黑漆漆的,有一个男的跪在地上,背影挺拔,他看到对方手上都是血,胸前有一团黑气,自己好像在哭,那种难过已经影响到了□□也跟着流泪。
在床上反转三百六十度,再狠狠的喊了一声,浑身舒畅。
楼下王震正在骂人,“王宇,”喊了一声眼神已经递过去,像是在看死人一样,凶狠的让人发怵,陈调看到王宇的筷子收回,骂声继续,“吃个饭还得让我盯着,眼里只有肉。”
老板娘没说话,石承眠把话接了过去,“昨天是不是有人吵架。”
王震一听缓慢转过头,声音和煦,“是不是听错了,我媳妇儿那人说话嗓门大,不过我也不跟她吵,一般都吵不起来,倒是我这地方隔音不太好,旁边的邻居天天吵架,之前还闹过跳河。”
“跳河?”
“对,隔音差,三天两头来一次,特别影响小宇的学习。”
王震和刚才有些不太一样,像是为了验证说话的真实性,邻居竟然真的吵起来了。
和王震说的一样,这里的隔音确实不好,吵架声清晰的传来,“好,你敢这么对我,我还不如去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