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瀑懂了,路瀑慢慢捋下袖子。“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脑袋上白长俩眼睛。”徐度冷哼声,捡起书包扔回她怀里。
“小朋友,带路。”徐度顿了顿,大声喊。“去你家吃饭。”
安栗拿出本子,不知想到什么,又把本子合上了。
体谅到这些人的速度,轮椅的速度放缓,安栗慢悠悠开在前面。
三人立马跟上。苏洋飞想了想,不远不近坠在后面。
见状,路瀑追上去。
钟芜西反手拉住她。“他们去吃饭,你去干嘛?别玩了,阿姨在家等你。”
“我揍了人家,总得请他吃个饭,赔礼道歉。”
有道理!
钟芜西松手,和路瀑一起快步赶上前面的队伍。
狭窄的土路上,稀稀拉拉拖了一群人。太阳变幻成橙光,暖意洒在每个人肩膀,路瀑声音时不时冒出来。
“西西,你认识他。刚才干嘛不阻止我?”
“我俩也没熟到光凭脑袋就能认出来。”钟芜西声音幽幽。
路瀑闭嘴。路瀑闭嘴几分钟后,一行人站在了安家小食堂正门。
熟悉的轮椅声压过地面,安珀脱掉围裙,从后厨门口探出个脑袋。
“安栗快来包包子……唉!”
安栗眼睛发亮,喉咙动了动。拍拍杜济世,让她从轮椅上下去,安栗操纵轮椅一溜烟蹿进后厨。完全把带来的一群人抛之脑后。
她家很少包包子。如果包,一定是她最爱的梅干菜糖包。
果不其然,刚进后厨安栗立马瞧见了台面上黑乎乎的干菜。
甜甜的香气环绕,安栗又吞了吞口水。
洗干净手,安栗拿起一片包子皮,掌心窝起,填上满满的梅干菜。包子皮在指间飞舞,倒斜且匀称的褶皱装在表面,顶上留下一个圆整的小窝。
梅干菜完完整整被掩在包子皮下,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好看。”安珀端起包子瞧瞧,发出感叹。“你学妈的手艺学得最像。”
安妈包包子的手艺是外公传下来的,她们家逢年过节总会包上一大笼梅干菜糖包。姐俩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包包子。
同样是包包子,以安珀的眼光,她包出来的远没有安栗的圆润好看。
真是奇了怪了!
提起那个车祸丧生的女人,后厨骤然一静。安栗抿着唇,食指翻飞的速度放缓。安珀懊恼了会,拍拍安栗的肩膀,开始没话找话。
“对了,你把他们带来干嘛?”
话题转移到在用餐区无所事事的几个人。
安栗指指包子,又点点消毒柜里的餐具,一顿连比带划,安珀猜出来了。
“来吃饭的?”
安栗竖起大拇指,bingo.
“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晚上不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