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林淮意说错了，警察让他和林淮意去警察局去做个笔录，大概有两三个小时了，还未结束。

原因之一就是程殊描述王骏睿的死法太过离奇，让人无法相信，现在他们还在调查监控，只能靠程殊的口述，至于和王骏睿同行的几个人，他则是说从高楼跳下来，不清楚怎么回事。

程殊不知道林淮意怎么会和警察说，他则是如实告知了当时的情况，当警察问到林淮意的时候，他说晚上碰见的同学。

在警察写东西时，程殊思绪回到林淮意对他说的那句话上，虽然因为警察的原因打断了谈话，但林淮意那话显然意味深长。

程殊心想：“看来林淮意是知道安雅附身在王骏睿身上的，我虽然说了那边闹鬼让他以为我也能看见，不过他从哪里认为我知道安雅是他妈妈这件事的？”

果然与主要剧情人物互动就能推动副本进展，不管是王骏睿还是林淮意，他后续也要在三名室友那多说说话才行。

但最主要的还是要和林淮意说话吧，跟在他身边不愁找不到另一个鬼在哪，说不定就在身边呢。

大概五个小时吧，程殊才从笔录室出来，刚好林淮意也是这个时间出来。

出警局时，天已经大亮，大概因为一晚没睡的缘故，程殊觉得他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上眼皮和下眼皮总想合在一起。

程殊强打精神，他对林淮意说：“现在我们应该可以回学校了吧。”

“应该还会叫我们来。”林淮意说完，看向四周，“你要吃早饭再回去么？”

“其实比起吃早饭，我更在意你几个小时前你对我说的那句话。”

“哦？”

“为什么你会那么说？”

“要解释的话，”林淮意稍做思考了一下，“你看见我妈妈的样子了吗？”

“算是……看见了吧。”

“其实我和妈妈很久没说过话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时候，从五岁开始，我就再也没看见过她。”

来了，就是这个。程殊压下激动的心情：“你的父亲没有找吗？”

“嗯，没有。”

“为什么？”

“他们之间没感情，所以对寻找妈妈这件事爸爸没有那么积极。”

“抱歉……”程殊说到，心里犯嘀咕，他爸没死，那林桐远是谁？

“没事，”林淮意语气淡淡，“对了，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还想问什么吗？”

“……我可以理解为，你问我的问题就是‘你还想问什么吗’？”林淮意的话让程殊措手不及，不过话都到这份上了，那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就是这个意思。”

这可怎么办。林淮意之前说过‘闹鬼’，所以是这里让他开始怀疑了么？

一不做二不休，程殊打算继续再问几个关于剧情的问题，大不了这之后重开一遍。

“那我很多问题要问你。”

“我能说的都会和你说。”林淮意邀请程殊去了附近咖啡馆，为了让他俩的清醒点，点了最苦的美式热咖啡。

“我还想问问你父亲的事情。”

林淮意了然：“你想知道他的什么？”

“你父亲叫什么？”

这倒让林淮意没想到，不过他只愣了一会，回答了程殊：“林锋。”

不是林桐远么？

程殊手指抵着下巴：“你父亲有曾用名吗？”

“没有，”林淮意随即说到，“至少在我出生时他就一直在用这个名字。”

林淮意说话还挺严谨的，程殊不合时宜地想。

程殊问到：“你家还有兄弟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