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愣住,随即被身后冲上来的三个人乱刀砍死。那支箭重新化为虚无。
倒计时:02:38:22。
“乱了。”褚见衡皱眉,“他们以为抢到箭就能通关,根本不懂规则。”
夏清慈快速分析:“四支箭,对应四个命门。单箭没用,而且箭会消失——必须在四箭齐全后,同时命中四个部位。”
“那怎么找到四支箭?”莫知春转着手里的短刃问。
夏清慈看向沙地上那些被血浸透的纹路,它们隐约组成了一首童谣。
那首他们都快背下来的童谣。
槐花落,巷口寒。四支箭,射金鹰。
一箭坠,云影残。一箭没,沙里安。
一箭登,九重栏。一箭藏,袖中观。
“这是方位线索。”褚见衡在地上划出四个标记,“坠——低处,地下或陷阱。没——埋在沙中。登——高处。藏——隐蔽处,可能在某个人身上。”
江竹烬在他们话音刚落时,已经冲向看台最高处。
他速度极快,踩着石阶翻上顶层,在一尊石像的眼窝中摸出了一支泛着银光的箭。
系统公告:“第二魂箭·登。持箭者:江竹烬。”
与此同时,沙地中央突然裂开一道缝,一支暗红色的箭插在一具白骨胸口,深埋地下三丈。骨手在周围蠕动,谁敢靠近就会被拖下去。
“我去。”褚见衡推了推眼镜,“规则说‘献命’,但没说一定要献自己的命。”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从尸体上割下的血肉扔进了裂缝。
“你什么时候留下的?”莫知春惊讶的看着他问。
“出现尸体的第一时间。”
骨手们疯狂扑向那块肉,争抢撕咬。趁这个间隙,褚见衡跳了下去,用一根断骨勾出了暗红箭矢。
慈悲线拧成一股粗绳缠在褚见衡的腰间,轻易将人扯了上来。
系统公告:“第三魂箭·坠。持箭者:褚见衡。”
“知春,看到那里了吗?”夏清慈指了指颜色比周围深半度沙子。
莫知春点头去挖,一支漆黑的箭安静地躺在沙底,周围没有任何陷阱。
系统公告:“第四魂箭·没。持箭者:莫知春。”
三支箭已现。缺“藏”。
夏清慈转头看向夏垣。
夏垣正蹲在角落里抠指甲,注意到他的目光,愣了一下:“看我干嘛?”
“袖中观。”夏清慈盯着他的袖子,“藏之箭,在你身上。”
夏垣满脸不信,翻了翻袖子,从夹层里掉出一支金色的短箭。
“操。”他说,“所以我是箭?”
短剑很小,只有手指长,通体鎏金,一直藏在他袖子的夹层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系统公告:“第一魂箭·藏。持箭者:夏垣。”
四箭齐全。倒计时:01:45:33。
但问题来了——五个人,只有四张凭证。
夏垣不会射箭。
其他人虽然能射,但四支箭必须同时命中四个命门,一个人射不了四支。
江竹烬试了试把四支箭合在一起,失败了。
系统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的提示:“魂箭需原主执射,不可代劳。”
“那夏垣怎么办?”莫知春有些着急,皱了皱眉头,“他不会射箭啊!这肯定会射歪啊。”
而且夏清慈怎么办。
倒计时:01:30:17。
其他玩家已经疯了。知道只剩四个名额,而箭在夏清慈他们手里,于是十几个人红着眼冲上来。
江竹烬一人挡在最前面,归墟翻飞,刀刀见血。
莫知春守在褚见衡身侧,短刃捅翻两个想偷袭的。
夏清慈用慈悲线缠住三个人的脚踝,将他们甩进骨手坑。
夏垣手轻轻握住项链,老老实实站在中间,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他看着手里的金箭,又看着穹顶的金鹰。
“等等。”他忽然开口,“童谣里那句‘一箭藏,袖中观’——‘观’是什么意思?”
“观。不是射。”夏清慈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藏之箭,可能根本不需要射出去。它只需要‘观’——用眼睛看。”
褚见衡猛地抬头:“你是说……第四个命门不是用箭射中的,而是用‘观看’击中的?”
夏清慈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重新审视那四句诗:
一箭坠,云影残——坠箭,击碎云影。
一箭没,沙里安——没箭,沉入沙中安放。
一箭登,九重栏——登箭,登上高处。
一箭藏,袖中观——藏箭,藏在袖中,用眼睛观看
如果前三支箭是物理攻击,第四支箭是“观察”,那么金鹰的第四道命门,也许不是实体,而是一个需要被“看见”的隐藏命门。
只有藏箭的持有者用眼睛锁定它,才算命中。
“试试看。”夏清慈说,“夏垣,你盯着金鹰看,有没有一个地方和其他三个不一样?”
夏垣仰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五秒钟。
“左眼。”他说,“金鹰的左眼比其他部位暗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那就是第四道命门。”褚见衡推了推眼镜,“物理攻击打不中,需要用‘观’来破除。”
倒计时:01:02:44。
“那就分工。”夏清慈快速分配,“江竹烬射右翼命门,褚见衡射胸口命门,莫知春射头部命门——夏垣,你盯着左眼,不要眨。我来协调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