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容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姬昀的里衣系带上。
现在想想自己要走了,还有些舍不得姬昀。她能感觉到,她同姬昀很是契合。
有些遗憾。
这么想着,徐玉容将手中的锦巾放在一旁,自然地站起,解开了姬昀里衣系带。
她将手搭在姬昀的腰上,踮起脚尖,轻吻姬昀的下颌。
往日里,她少见有这样过火的举动。
“雀奴,你的衣裳湿了。”姬昀声音喑哑,他控制着自己,至少要让雀奴将头发擦干。
徐玉容低头,才看到她的发上带着水珠,已将她的里衣浸透。
素白的里衣被浸透,紧紧贴在徐玉容的身上,露出如瓷般的肌肤。
她的头发太湿了,还有水珠从她的发上滑落,滴落在姬昀的胸膛上。
徐玉容的手顺着水珠的痕迹一路下滑。
姬昀只感觉她的手指并不用力,但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
徐玉容抬眼看向姬昀,似诱惑,也似蛊惑:“表兄要服侍雀奴吗?帮雀奴换衣拭发。”
“雀奴会奖赏表兄的。”她在姬昀的胸膛上留下一吻后又离开。
姬昀感觉自己胸膛里好似有火,但他又不得不忍下来。他沉默地拿起一旁的檀木架上干燥的发巾,将徐玉容的湿发挽起。
而后姬昀解开徐玉容里衣上的系带,“朕替你换衣。”
如今已是初秋,徐玉容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十分冰凉,但姬昀的手带着干燥的热意,将徐玉容身上的湿衣裳脱下。
而后姬昀又从檀木架上随手取下一条方巾,沉默地擦拭徐玉容身上的水痕。徐玉容抬头看向姬昀,他垂着眼,看起来只是在认真擦拭水珠,心无旁骛。
但是徐玉容能感受到姬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已将她的手抓得有些疼。
徐玉容的头发已经干了,但她的身上又湿了个彻底。
“表兄,够了,够了。”徐玉容的眼角已经带上了泪意。
她真傻,她就不该忘了姬昀是只疯狗,她不该得意忘形,招惹姬昀。
姬昀伸手将徐玉容的下巴抬起,低头,舔舐她脸上的泪珠。他的动作轻柔有怜惜之意,却一刻也不曾停下。
“雀奴,我会服侍你。”他在她的耳旁低声说道,“你会奖赏我吧?”
天才蒙蒙亮,昨夜闹了一场,徐玉容完全不想起,姬昀自然是知晓她脾气的,他悄声起了。
徐玉容只感觉到自己背靠着的热源不见了,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姬昀,姬昀伸手替她将被子掖好,徐玉容转身又睡了。
“陛下,奴是皇后娘娘钦点的司衣。”徐玉容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外头一声甜腻的女声。“让奴来伺候您更衣。”
这声音只是有些吵,徐玉容实在太过困倦,因而并未被影响到睡意,徐玉容闭上眼,又要沉沉睡去之时。她忽然想起来,这声音是碧桃,她前些时日新选的司衣。
她原以为碧桃还会再装上一阵子,再朝姬昀出手,没想到她出手如此快。不过,这样也好,趁早解决此事。
徐玉容忍下满脑的困意,起身下床,她怕她要是动作慢了,就不能抓个正着,毕竟捉奸见双。
此时是初秋,已经有些许凉意。徐玉容并未穿鞋,只从檀木架上取了一件披风围在身上,悄声绕过屏风,便往更衣间走去。
碧桃知晓自己称不上十足的美人,但自己的身段妖娆,眉目留情。
现下是难得的机会,她必须为自己搏一搏。此时宫中除了皇后娘娘便再无旁人,纵然皇后娘娘是世上难寻的美人,但见久了,也就腻了。
碧桃自认自己虽不了解陛下,但她了解男子。家花不如野花香,此前陛下被太皇太后压着,并无机会接触旁人,如今太皇太后走了,再没人能压着陛下了。
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若是等到宫中再进家人子之时,陛下美人见多了,她这样的小美人便也不新鲜了。因而,碧桃方有机会伺候陛下更衣,便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碧桃拿起放在一旁的天子服饰,靠近姬昀,微微抬起头露出她的眉眼。她知晓,此时看她,最为动人。
“奴仰慕陛下许久。”碧桃假借为姬昀穿衣,将几次触碰姬昀的臂膀。
姬昀本闭目思索岩州之事,岩州官场中定有多人同姬修勾结。
岩州是本朝重镇,不仅产盐,而且产铁。魏国公主有太皇太后管束着,她定是不敢将手伸至铁矿。
必须除掉姬修。
姬昀正思索着,忽然闻到一阵桃花香气,他睁眼看去,是个心怀不轨的侍女,这侍女还将手搭到他的身上。
姬昀一挥衣袖将这侍女甩开。
“是谁派你来的。”
徐玉容才走到更衣室旁,便听见了姬昀的话,她心道,坏了,来迟了。徐玉容又安慰自己道,无妨,现下只是迟了一些,她还能将这戏唱下去。
徐玉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逼出几丝泪意,此时她眼中还带着未睡足血丝,正适宜唱戏。
徐玉容急急地走进更衣室,她并未梳洗,头发也有些乱,看着就像是听到了更衣室的动静急急追过来的。
徐玉容看向此时已跪在地上的碧桃,犹如被抢食的猫:“表兄,这贱奴竟敢以此狐媚惑主之态示上。”
徐玉容冲到姬昀的面前,将姬昀的衣裳的衣带系上。为了不给姬昀开口解释的机会,徐玉容立刻接着说道:“表兄可是在妾的宫中,背叛妾?”
正是时,她眼中含着的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滑落,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