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眉头紧锁,冷冷地瞥了边曼柔一眼:“我也不是只会写情歌的。”
邱哲像是没感受到盛言的抗拒,反而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分析起来:“其实盛言的风格挺有市场的。人看着冷冰冰的,写出来的情歌却那么戳心。这反差感,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小姑娘呢!”
“我哪里冷冰冰的了?” 盛言一字一顿地反驳,脸色更沉了。
邱哲无视了他的抗议,想了个公平公正的法子:“争下去没意义,我们举手表决吧。”
结果出乎意料,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盛言和边曼柔都只得到了另外两人的票,形成了2:2的尴尬平局。
见局面僵持不下,音棠揉了揉眉心。看来,这个重担只能落在她肩上了。
她站起身,叹了口气:“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那就我来当。”
ACE之争暂告段落,接下来,他们还要想出一个响亮的队名。边曼柔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Phoenix就很贴切。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很适合我们这支刚刚复活的乐队。”
话音刚落,盛言便嗤笑一声:“太老套了吧!一提到复活、重生,十个人有九个想到凤凰,简直毫无新意。那还不如直白到底,就叫Rebirth,更简单粗暴。”
边曼柔眉头一蹙,刚想反驳,音棠已抢先一步开口:“就叫Phoenix吧。这个名字很有故事感,观众一下子就能明白我们的与众不同,因为我们是他们一票票选出来的。”
盛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移开了视线,算是默认了音棠的决定。
第七场公演的比赛规则允许各乐队争取与导师合作,音棠虽然担心其他乐队可能已经捷足先登,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给华姐发了条消息。
“华姐好,打扰了。请问,彭老师在我们这档节目里,已经和其他乐队有合作曲目了吗?”
良久,手机屏幕终于亮起: “彭老师确实已经答应了一支乐队的合作邀请。不过他最近要飞外地筹备演唱会,档期非常紧张,恐怕没有时间参与排练了。”
音棠心一沉,又不甘就此放弃,鼓起勇气再次追问: “那么节目组或者彭老师这边,会不会考虑找一位代班导师呢?”
华姐犹豫着回复:“这个……目前还不确定有没有合适的代班人选,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希望的火苗摇曳不定,音棠的心悬在了半空。其他乐队都有导师的人气和专业加持,只有他们这支复活队伍两手空空,这无疑在起跑线上就落后了。她只能暗自祈祷,至少能争取到一次和代班导师合作的机会。
然后,四人围坐在一起,讨论决赛曲目的创作方向。作为新晋ACE,音棠提出了自己的构想:“决赛舞台,第一印象至关重要。我觉得应该用强有力的节奏,在第一时间征服观众的感官。”
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想尝试创作一首歌剧摇滚风格的作品,就像Nightwish的《She Is My Sin》那样,把磅礴大气的古典乐与摇滚融合在一起。”
然而,这个提议立刻遭到了边曼柔的强烈反对:“你也清楚,我哪有那种声音条件啊?这太难为我了!”
音棠解释道:“不是要你用美声唱。我们可以追求类似的感觉,比如像《歌剧魅影》里的某些唱段那样,演唱方式可以更贴近流行?”
边曼柔连连摇头:“不行!我的音色和唱法,根本撑不起那种华丽的感觉。我得为我们的复活首演负责,别因为我拖垮整个舞台效果。”
以往作为普通队员,音棠或许可以妥协。但现在,她是ACE,必须对自己的构想负责,也必须考虑队员的实际能力。
“柔姐,我明白你的顾虑。”音棠放缓语气,提出了一个更具体的方案,“你先用你的方式找找感觉,实在不行,我们再调整方向。但至少,我们得先尝试一下这个‘最优解’的可能性。”
边曼柔脸色稍霁,叹了口气:“好吧,我试试。但提前说好,效果不好我们必须换思路。”
音棠让邱哲用键盘弹出一段旋律,边曼柔清了清嗓子,尝试跟唱。
尽管她努力调整发声位置,试图增加声音的厚度和力量,但效果始终与她沙哑的嗓音特质格格不入,远未达到预想中那种华丽震撼的感觉。
一曲试毕,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边曼柔无奈地摊手:“看吧,我就说不行。硬要上的话,演出时肯定露怯。”
邱哲摸了摸下巴,客观评价:“柔姐的音色确实不适合这种风格,强行模仿反而会削弱她本身的魅力。”
音棠只得做出取舍:“好,我明白了。歌剧摇滚确实对vocal要求特殊,目前不适合我们。但我们可以融合工业摇滚的元素,用编曲的层次来营造宏大感。这个想法,你们觉得如何?”
边曼柔松了口气:“用编曲和整体氛围来烘托,我能发挥的空间就大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