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放下手里的信,又看向另一份还未拆开的信,是随着他的那一封一起送来的,只不过收信人不同,这一封是属于方锦逸的。
朝廷命官向来是被禁止与军队有联系的,所以国师能送来这封信算是不易,可是这中间夹杂着给小心肝儿的信,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江言捻了捻信纸,挑眉看着未开封的信。
想不到啊,萧辞这个正经人这么……
他拿起自己那一封,和方锦逸那一封对比着看看。
肉眼可见的不一样。
他的那一封的字迹随意,虽然萧辞的字非常好看,即使像是漫不经心的随意写写也是潇洒流畅,赏心悦目。但是这也不能避免,萧辞的的确确是漫不经心,随意的给他写的这封信。可是再看看给方锦逸写的这封信,虽然只能看到信封,可是字迹工整漂亮,甚至还用了梅花篆字来写方锦逸的名字。
江言咋舌,终于从肚子里搜刮出来形容词,闷骚!实在太闷骚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冷清清的国师吗?
方锦逸进来的时候,江言还在默默唾弃自己那位闷骚至极的友人。
“大人?唤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江言听到清朗的声音,抬眼望着方锦逸,他勾起笑,这可真是个大宝贝,不用说他聪慧过人,能力超群,他早就把方锦逸当接替他的后辈培养了,单是能让萧辞作弄的不似往常这一条就够稀奇了。
“无事,是京城寄来的你的信件。”
京城??还寄到江言手里??
江言将信递给他,压抑着笑的声音饱含期待:“要不就在这拆开看看?反正这信是不能出这个帐篷,要不会带来麻烦。”
方锦逸疑惑的接过信,将视线移到信封上,轰的一下,脸上直接发红发烫。
是萧辞寄来的。
他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江言见他太过害羞,只能先佯装自己有事出去,将自己那一封信烧干净之后,打趣似的叮嘱方锦逸看完一定要烧干净,不要留下来当定情信物似的保存。接着他就快步出了帐篷,在外面笑弯了腰。
方锦逸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方锦逸先是不好意思的上下扫了几眼,然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封面。
接着他拆开看里面的内容。
若是江言在此处必定要嚷嚷着萧辞此人的心肝脾肺都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