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在提醒我们不要光靠表象。”
找到黑色礼帽的肌肉男兴奋地接过话头,有打破衣服定式的经验在前,他接受起来显得更容易。
“所以我们要找的并非实体的衣服,而是写着服装部件的文字,剪刀是用来剪下文字的。”
雀斑女孩握住剪刀,看向醒目的文字,激动地对准它们不停开合剪刀,发出咔擦声。
工藤新一点头肯定他们的补充,见他们的讨论走上正确的道路,他的心思蔓延到敞亮的环境灯光上。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的亮度好像没有现在这样强烈。
至少他们没在华丽的礼裙间躲藏过。
也没有一切都暴露在人前的鲜明感受。
即使头顶有千层领、蝴蝶结、宝石装饰的遮掩,刺眼的白光挤进缝隙,让他们无需担心看不清字迹。
“笑脸弟弟,你快来看,我们把带着文字的地方剪下来了。”
一小块红布被雀斑女孩递到工藤新一眼前,吸引他看过去才翻到写着文字的背面。
拿掉挡住他视线的布片后,他们哀愁地同步叹气。由最先察觉到工藤新一才能的娃娃脸,站出来寻求他的意见:
“虽然知道这才开了个头,我们现在还不需要确定这两样部件的分配,但我们都没想通字体颜色和文字内容不符的其他用意,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为下一步游戏内容考虑,他们怎么都无法接受表象之外这一种提示,更没有寻找剩下部件的思路。
工藤新一的表情藏在面具后面,不用担心表情出卖先知般的镇静。
他很清楚他们的担忧,就算知道眼下信息严重缺失,光靠漫无目的地摸索,不知要花费多长时间,他们才能结束这场游戏。
从这个角度不难想到是节目组简短的规则介绍不够完整,肯定还有别的推进游戏的规则,等待条件满足后再向他们介绍。
“我也想不到更多的,等会应该还会告诉我们新的规则。”
短暂的思索过后,工藤新一摇了摇头,没有说出之后才会得知的信息。
选拔赛设置的游戏难度不高,对推理能力未做过高的要求,但在选手心态和心理博弈上,用恶心来形容完全不为过。
他想起上周目错过全员通过的机会,最后演变成激烈竞争的情况,仅在选拔赛就淘汰掉一半多的选手,拉满勾心斗角的节目效果。
为了这次不出现那般惨烈的情况,最好能在和乐融融中全员通过,他从深挖下去也只能解释成感觉出错的念头上移开,思考起妥善应对这场游戏的办法。
他本就是来打破周目的轮回,根本不用考虑激起的蝴蝶效应,这个挑战反而点燃了他的斗志。
在他回答完,他们干脆藏起得到的布片,站起身去查看其他队伍的进展。
即便分散成单人行动,装作不经意地靠近其他队伍,他们仍引起了那些人的警惕。
好在另两支队伍也进行到最后一步,很快就不再躲着他们,大大方方地走到他们面前,打探他们的进展。
就算他们采取同样的做法,只要他们之间的竞争关系还存在,对其他队伍的防范就不会撤销。
“对了,你们摊上那么一个队友,看来真有可能是没什么发现。下一段广播可不能被你们拖累了,要不要我们好心告诉你答案?”
绿队长着一副老实人面孔的中年男人,看着远处的工藤新一,用同情的语气对雀斑女孩说道。
在他身上看见比她之前更明显的以貌取人,雀斑女孩连带着对前不久那个自己的不满,一齐朝他宣泄出去:
“都发现标识的提示了,你竟然还坚持从表象来判断。我那位小队友可比你强多了,就算输给他我也不会难受,你做不到还是早些退赛吧,免得到时在各位名侦探面前丢人现眼。”
娃娃脸没有占据功劳的意思,早在监控盲区把想法的提出者告诉他们,汇合后的讨论中更是亲眼见识到工藤新一的洞察力。
虽然无法在镜头前光明正大地感谢他的贡献,但他们对他的印象已有改观。
“你真不识好歹,发现猜错了再来求我,我也不可能发第二次善心。”
“谁稀罕。”
场内的房间都没安装房门,雀斑女孩朝对面望去,注意到工藤新一的目光,向恼羞成怒的中年男人做了个鬼脸,就向工藤新一跑过去。
“绿队没问题了。”
告知她观察到的情报后不久,蓝队附近刺探情报的队友也回来了。
在这之后,广播响起,宣告正式进入游戏第一阶段:
“第一阶段解锁设计师和供货商两种角色,每队可商量出担任这两种角色的人选。角色确定后,请到中央圆台最上层的抽屉里领取相应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