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我竟然现在才察觉到那么明显的漏洞,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啊。”
懊悔萦绕在他心头,砸完桌面他才想到更奇怪的是,其他人也没有在宣布这项规则时提出异议,仿佛就像有股无形的力量阻碍他们往深处去思考。
工藤优作那时也在场,想到这里他感到稍许慰藉。
“没外力因素干预的话,真看不出抢时间发邀请这么可笑的机制,我就该去怀疑自己的智力了。”
去橱柜里找来备用蜡烛时,他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发出的吐槽声强化他的存在感。
再不说点什么,他都快要觉得自己走在被黑暗同化的路上了。
尽管屋内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翘首盼望侦探发表结论的人,只有被烛光重新照亮的那圈光明,愿意接收他的自言自语。
“有时太在意局部反倒会失去全局观,光想着这是女巫们联合起来发布的考验了,都忘记童话副本只是副本的一部分了。”
因信息不全而推理出错的记忆浮现出来,他想起巫婆口中更高一层的规则,那才该是这个副本的核心所在。
毛利兰的死亡必然有迹可循。既然能有违反【室内不得杀人】规则的力量,再进而渗透进最终对决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甚至可以猜想最终对决就是为了实现副本的目的而设。不对,这样的解释还不够有说服力。”
工藤新一灵光乍现,说出的却是和废话没两样的猜测,说完就有些不明白自己刚想到的内容了。
“副本的目的?我的任务是保护好小兰,更高的规则造成她的死亡。如果两者必定矛盾的话,这个任务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一定是在哪里触发了规则的禁令。”
呢喃着毫无头绪的问题,他逐渐分析出一点无关细节的眉目,就因为信息所限进行不下去了。
事件接踵而至,没有足够线索解开的谜题占满他的大脑,一步步将他推到绝望的悬崖边上。
为了利用好夜晚的时间,他试着开门想找到队友的住处,看看他们这边有没有人成功发出邀请,却被牢牢焊在原地的大门逼得退回屋内。
一种茫然感和无助感涌上心头,那是他前不久接到毛利兰电话时,所感受到的情绪。正是因为那通电话,他才亲身参与进本打算用作观测的一周目,在侦探方与杀人魔方的最终较量中牵扯这么深。
小兰忍住哭音重新振作起来的话音在他脑海中回荡,那时是他给了她前行的力量。现在就算这次的尝试以失败告终,他也绝不能轻易放弃。
于是他重新打开煤油灯,提着头往二楼走去,再次为潮水般汹涌的困意所诱惑。
做好睡前的准备工作后,他不再抗拒床铺的魔力,自然地躺了上去,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不一会就坠入梦乡。
一夜无梦,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工藤新一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