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感到不舒服吗?”
“没什么异样。”
祝枝了然,只是让人身上长毛,不是危害,林安身体就不会有大碍,但她还是不放心道,“你把毛铺到我的整背上。”
林安照样照做,然后盯着她,她笑,“走吧,我们出去看看店里,今天,我还要办件大事。”
她去街上拿了店里的账本,又写信让吴大娘宁婶等把账本跟租契都给她寄过来,忙完,她又来到街上的茶馆前,眺望着说书先生。
毛在身上待了三天,她每天都问林安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林安都回没有。
第四天,祝枝让林安把毛撤下,拿着婶子们寄来的东西,到行会,顺利的得到自己画出的商标,登记。
她给婶子们写信,让把商标都都刻在牌匾上,然后大肆宣扬一番。
京里的店铺也弄好,她照例来到知府前,郑彦生出来,身上衣服样式竟然不一样了,她盯着上面的纹路,问,“彦生,你升职了?”
郑彦生的眼眸微闪,“破了案,大人提拔我为捕头。”
她惊讶,笑道,“看来我们都有喜事发生啊。现在村里得到商标,我准备过几天,再扩展店铺。”
他们一起走着,郑彦生忽然问,“小枝,尚书小姐呢,她知道这个消息吗?”
祝枝回,“我正准备跟她说,然后我们几人,一齐去吃顿饭吧。”
“好,等我换身衣服,去找她。”
从门户里出来,郑彦生余光瞥到祝枝跟林安的手竟然是牵着的,他的全身微顿,嘴角抿住,几息后。
“小枝,你与林安?”
祝枝没有想隐瞒,她与林安的事迟早会被发现,她紧住五指,抬高到眼前,“彦生,我与他在一起了。”
他心泛起难受的感觉,却没有想象中的强烈。
“林安,你要好好的待小枝,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安的眼神微冷,“我永远不会伤害祝枝。”
他收回视线,硬声,“那样最好。”
郑彦生的心间波浪,几天没见,祝枝跟林安怎么就心意相通了,但他早就知道的结果,想必,这就是自己没有那么痛苦的原因吧。
到尚书府前,李威听到声音打开门,立刻明白去通报小姐。
不多时沈玉珠跟苓儿一齐出来,在看到一人时,她极快的移开视线。
“祝枝,你回来了。”
祝枝笑道,“多亏了你,玉珠,你帮了我很大个忙。”
她讲自己的商标已经下来了,还准备再开一家,前来感谢。
沈玉珠回不用道谢,随后竟看到她与林安手拉着手,还毫不避讳的。
“祝枝,你与林安是?”
祝枝朝她笑道,“我与他,在一起了。”
沈玉珠立马看向郑彦生,他没有在看这处,但他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对于她的问也没有惊讶,想必是,也知道了。
与自己的救命恩人在一起,是很好的结果。
她由衷的恭喜道,再看那人,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祝枝边逛边问沈玉珠京里吃动物的情况,还有那位古海是怎么回事,以及,京里人听书都爱去哪里。
她问得闲散,不刻意,沈玉珠就在交谈里给她说了,进到酒楼里,她说为感谢钟玉楼的宴请,这顿就她请。
饭完来到楼下,沈玉珠叫住辆马车,跟苓儿一齐坐了上去。
郑彦生手忽然抓住车边,“小枝,你与林安慢慢走回去,我送下玉珠。”
玉珠的身旁有苓儿在,祝枝觉得奇怪,但还是点了下头,“好,你们慢走。”
车内,郑彦生开口道,“多谢小姐。”
沈玉珠听见这声小姐,正想问,又听他说,“小姐抬爱,举我办案,但之后,还请小姐不要再这么做。”
他那天进到知府里,被师爷告知说大人找他,到门口,师爷又说让他等下,大人正在与尚书大人谈话,他就站在这等就行。
奇怪的举动,他站在门口耳朵就竖的比平时高,屋内似乎没关窗,隐约的声音传来,他得知,盐商案是沈玉珠提嘴,让他这个捕快办的。
不多时,尚书大人独自走出来,他做礼,那双脚在他面前停留几余,才缓缓离开。
屋内,大人并没有叫他进来,他就知,大人根本就没有传唤他,这些,都是尚书的手笔。
今夜得见沈玉珠,他要讲清。
沈玉珠手紧紧攥着,也不再掩藏,“我识你的才华,举荐你怎么了,盐商案是你破下,我并没有帮,你就算提携,也不关我的事。”
郑彦生望着她,“在下一介草民,来到京城成为捕快已是幸,又万幸结识到尚书小姐属于天大的恩惠,小民只想兢兢业业,再无其他。”
沈玉珠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心胀的很,难受,“什么草民,小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家都一样。”
“不,小姐你知道的,这很不一样。”
郑彦生的声音掷地有声,不容置喙,沈玉珠被堵住嘴巴,没有再讲。车内安静的诡异,苓儿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这两人面色都很奇怪的样子,也不敢说话。
到尚书府前,沈玉珠下到地上,望着车内的人,郑彦生在看她,嘴角轻启,“小姐,快些进去吧。”
她一甩袖子,疾步往门前走去。
郑彦生放下布帘,他不知道沈玉珠是不是有别的意思,但所有的,都扼杀在根比较好,他手摸着骨节,让马夫快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