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弄得?”阮清谣有些感动,也有些不解,这里的集市也逛过几回了,或多或少有一些别的用处,像这样单纯的戒指可没有,倒是有拉弓用的扳指。
“此乃为妻亲手炼得,耗了我足足三个时辰呢。”昭阳轻吻阮清谣指尖,“为妻现在可是头昏的紧,谣儿再陪我睡一会可好?”
“不要,明日元旦,我还要打点一下屋子呢······哎!”阮清谣猝不及防,被昭阳一把捞进怀里。昭阳竖瞳睁起,墙角偷窥的傻狍子吓得直接跪了下来,旁边的夜雪自然也逃不过,捂着脸走了出来。
“不劳殿下费心,小女自会按照人间习俗布置。”
“嗯,去吧,要什么自己取。”
“是,多谢殿下。”夜雪鞠了一躬,拖着打哆嗦的傻狍子离开了此处。
“谣儿~”昭阳一改语调,全然不见方才的霸气,低着头索吻。
阮清谣自是舍不得拒绝,难得见到如此反差,会撒娇的昭阳猛猛捶打着阮清谣的XP,阮清谣不自觉地沉溺在安乐乡中。
在毫不客气地品尝了阮清谣唇齿间的甜美后,昭阳将人打横抱起往房间里带。
“喂,我还没有答应你呢!”小拳拳轻锤胸口,嘶,好硬!
“所以谣儿是嫌弃为妻了吗······”阮清谣被放在床上,昭阳此时跪着,上身伏在她的腿上,抬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相传龙眼似兔,可是看着娇滴滴的昭阳,除了瞳孔的赤色,看不出其它,倒是像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那,只能睡一会哦。”阮清谣怎么受得起这个,轻轻掐了掐昭阳的脸蛋,出奇的软糯。抬腿上床,拍了拍旁边示意昭阳上来。
昭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上床把阮清谣困在怀里。昭阳似乎会催眠法术,明明自己起床没一会,昭阳躺在身边又感到眼皮子有些沉了。
人生苦短,何必为难自己,眼皮沉就让它合上吧······
炽烈的火烧云,和在永青密林里看到的不太一样,这里更鲜艳,更浓厚,也更炽热。明明南边北边都有雪,偏偏夹在中间的蔚渊不下雪,阮清谣猜想可能和昭阳住在这里有关,她像是个不喜欢冷的。
戳戳懒龙的脸蛋,她倒是一副无论睡多长时间都睡不醒的样子。睡颜也是十分可爱,阮清谣左手指尖捋过头发,拂过脸庞,最后驻在唇瓣,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昭阳没睁眼,轻吻阮清谣的指尖,张嘴轻轻叼着她的中指,不老实的舔了一下。
感受到指尖的濡湿,阮清谣红着脸把手抽回,捻了捻,甩了个响指,附身吻上柔软的唇.
一触即离,昭阳有些意犹未尽,仰颈想跟上离去的温度却失败了,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幽怨中带着委屈。
阮清谣感到有些好笑,不可一世的龙王在床上竟是这副模样。
“乖,起来啦,今日可谓是今年的最后一日,可不要再赖床了。”
“最后一日了啊。”昭阳坐起,搂着小暖炉,窗外的云彩不着痕迹的溜走了,只待月亮悄悄地爬上来。
“怎么了吗。”阮清谣下巴搭在昭阳肩头,懒懒地问。
“明日乃是我师父生辰,今夜你要不要随我去拜访她老人家一下?”
“你师傅,那位传说中的战神寒霜月吗?可她不是失踪了吗,你要去哪里寻她?”
“外界传闻失踪,是因为三界之内皆未寻到她,其实她······失了记忆,逃到月亮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