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音量有点大,刚刚没察觉,这会却后知后觉的有点闹腾,偌大的室内,激情的英文歌曲一声重过一声,还有细碎的交流声,以及窸窸窣窣布料声,接吻声,喘息声。
一切都异常逼真,习瑶却听他的,真的有在乖乖地只看着他。
陈辛禾手背青筋暴出,压在她脸边,沉了一口气,刚刚洗完的桃子,没剥皮,还沾染着露珠,在空气里发出阵阵清香。
其实早已经差不多了,他指尖湿淋淋地捻着,闻到了一股类似桃香的味道,才知道,定眼黑眸凝着她的脸。
被发现,女生难得有点不知所措“他们是在真的做吗?”习瑶忍不住好奇。
“不知道!”陈辛禾闭了闭眼,随意丢掉那团纸,低头直接含住她唇,慢慢碾磨着。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不是经常看”习瑶可太了解他们青春期的男生,高中那会,还听班里男生不分场合地说那些很不堪入耳的话。
她唇间还留存着葡萄的甜味,陈辛禾根本不爱吃这类东西,可是偏偏上瘾似的,唇舌不厌其烦地吮着,刚刚分离一点,习瑶就追上来,回吻他,越吻越深。
直到后腰被托起,稍稍离开了沙发软垫,她脸都红了起来,长发扑散在脸边。
“谁告诉你我经常看的”陈辛禾指尖顺着她腰侧往上,睡裙掉在地上,他抱着她翻身调换了位置,让她趴在身上。
耳朵被咬了一下,她痛得低头恶狠狠咬在他肩膀上,这样还是第一次,习瑶有点摸不到头绪,低垂的眼睛写满了无措。
她跨坐在腰腹间,注意到他只是稍稍屈膝,躺在那,好整以暇看着,原本求助的想法顿时消散开来,她习瑶什么不会,从小到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亲戚眼里的小天才,八岁就拿了拉丁舞比赛的奖状。
高考又以艺术分全省第一的成绩轻飘飘考进了南川大学,她有什么不行的。
“这还用别人告诉我吗,不然你单身的那么多年,都怎么处理”习瑶观察了一下位置,跟他闲聊着“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陈辛禾刚动了动唇,却在她趴下来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眉头重重一跳,直接提着把她拎起来:“你这样是想疼死?”
她不懂任何技巧,横冲直撞,其实刚刚那一下就已经足够疼的了,委屈地把脸埋在他颈间掉了眼泪:“我不会”
“哭包”他无奈,“不会还逞强”上次信誓旦旦的模样,陈辛禾想起来就想笑。
“这样……别哭了”他抹掉她眼泪,亲亲她。
习瑶感受到位置,不同于她刚刚的费劲,反而是很丝滑。
“陈辛禾,你是什么巧克力吗”她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他扶着她趴下。
习瑶心间被填蓄的满满的。
“乖”陈辛禾理解错了,在耳边跟她说着话,习瑶点点头。
……
“你夸夸我”
“宝宝真棒”
“好累,你来吧!”她舒了口气,瘫倒在那,额头湿哒哒的沁出一层汗。
“这就是你说的自食其力?”陈辛禾看她自己美了,就撂挑子不干了。
习瑶讨好的转过脸去亲他,脸贴脸蹭着,糯糯地开口:“哥哥,好你了”
陈辛禾猛地一崩,掐着她脸颊,重重的亲她,随后又妥协似的笑了一下:“真是险些就让你蒙混过关了。”
这是两人在接下来一段各自繁忙的计划中,即将迎来的最惬意的一个周末。
……
转眼入夏,五一习瑶有点事情,前两天都在学校,没顾得上回家。
“最近和你那个小男朋友感情怎样!”孟乔蔚约女儿出来吃一次饭是真的不容易,这几个星期家都不回了,小没良心的。
“挺好的呀!”习瑶上午刚刚参加一个研讨会,三个半小时的时间,她现在快饿死了,顾不上优雅,细嚼慢咽,一碗汤一口气闷了下去,她起身继续盛了一碗。
孟乔蔚却不知道啥情况,看女儿话都顾不上说,饿成这样,赶紧给她盛汤:“你这男朋友不会做饭?把你饿成这样”
习瑶愣了一下,知道母亲也是打趣,开玩笑的,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妈,我这一早上起晚了,没顾得上吃饭,而且他会做饭,平时训练完了都会去清苑居给我做饭吃,给我都喂胖了”她摸摸脸。
孟乔蔚无非就是想多打听点对方的事罢了,这几个月,也听习瑶陆陆续续讲述了不少,她大抵有个了解:“这也半年了,你打算啥时候带回来给妈妈见见”
习瑶思忖片刻,也没敷衍,认真回答道:“这个估计得等暑假了,你也知道,前几天四月分区赛不是刚结束吗,他代表我们南大进入了全国总决赛三十二强,那不得好好训练吗?”
孟乔蔚当然知道,比赛前一周,女儿特意给家里打电话,说让习展关注赛事,顺带着支持一下南大。
“那孩子是真不错,你爸爸都夸奖了呢”
“他确实挺厉害的”习瑶垂眸,吃饭的动作轻了很多。
她很清楚这次比赛含金量有多大事关南大能否进入六月份的全国总决赛,当时,还有球员受伤,以至于临时换了一批替补,陈辛禾一人顶着众多压力,那几天,哪怕他不说,习瑶也知道他到底承受的是什么,无端紧张了好几天。
然而,功不唐捐这个词也恰到好处的在陈辛禾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比赛当天,陈辛禾熟练运用着事先沟通好的地作战技巧,一路碾压进三十二强。
孟乔蔚:“没事,这事也不着急,想着这事,给妈妈带回来吃个饭就行”
“我知道了”习瑶应声道。
五一过后没多久,习瑶收到了上海画展发来的邮件,她不久前按照导师要求,提交上去的那幅《星愿》油画,刚好获奖。
打算在五月底开放展览,习瑶这几周一直在筹备演讲稿和参展的服装。
白天是无休止的课,到了晚上就是日日不眠的背稿和表情管理。
陈辛禾今天发消息,得知习瑶在清苑居,训练完就开车直奔这里。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他轻手轻脚进了屋,客厅灯亮着,大概是知道他要来专门留的,相比较一周前,房间又被清扫了一遍,屋内好多陈设变了位置,茶几上的玫瑰花新买回来的,还沾着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