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在电影里,一定第一个送死。”
前王夫魏展谋心里乐开花,他瞧女王宇文帜的眼神,三分不屑七分拿捏,总之就是诡计得逞的爽感。自信很好,只不过他忘了木易博也在场。
扛着玄学基因和全能公关的天赋,木易博是宇文帜身边的隐藏版能人,但凡上天下海、赤道南北极等难度,他都能搞定。换句话来说,让魏展谋就地石化,就跟吃块蛋糕一样简单。
此刻,宇文帜和魏展谋各自撂下狠话,气氛紧张又撕裂,女王与前王夫的战火蠢蠢欲动;他们的女儿宇文磊,满脸不知所措,手指头在餐桌上止不住地抖。眼尖的木易博,悄悄上场救援。
“公主,麦可在厨房等您,我们一块过去。”
暖意包覆的嗓音,能量如此饱满,如同寒夜里的炭火,驱散宇文磊心底的寒冷无助;她立刻把手放在木易博的大掌里,就这么不动声色的跟着他走向厨房,留下专心怒视彼此的老母亲和老父亲。
说来也奇怪,平常紧盯女儿的魏展谋,此刻就像斜视患者,眼里只有挡他财路的前妻,全然没看到宇文磊走出餐厅;倒是当妈的宇文帜,眼角余光捕捉女儿被木易博带离战火现场。
“这里是安金领土,我说了算,任何人无权干涉。魏医生,这点知识常识,你不至于不懂吧?”
犀利的语气夹带三分轻蔑,宇文帜的神情没有傻白甜,是被风霜淬炼过的黑天鹅。这么判若两人的变化,把魏展谋的眼界拓宽到太平洋,他的内心点评自动开机。
“短短几个月,宇文帜看我的眼神从依恋,变得冷漠,再转成嚣张。女人心,不可靠。无妨,她的气焰过不了今晚。哼哼!”
得意的嘴角,AK也压不住,下一秒,魏展谋连安金王宫怎么改造,怎么安排自己的三宫六院佳人,都想好了。既然想好了,那就摆出谜之自信,让宇文帜瞧瞧!
“这件事,已超越懂不懂,上升到成不成。”
玻璃反射出的魏展谋,一整个气定神闲;他对镜中这模样满意的很,抽空摆出一抹大叔特有的油腻之笑。只不过,已升华为黑天鹅的宇文帜,眼神既看穿一切,又犀利的不屑一顾。
“无知~生信心。”
短短五个字,字字诛心.宇文帜看准魏展谋的心脏长的歪,毫不客气用字当刀死命戳;凭她满级的文化和口语素养,这一戳,足以把他的特能装给拍碎。
“这婆娘的嘴脸,跟以前判若两人,每一步出乎意料,在我的预判之外...无知生信心,难道?”
心头一惊,魏展谋的眼神迅速切换至瞳孔放大模式,他毫无征兆推开宴会厅的窗户,左顾右盼,就像是晓得天上掉钱,他等着捡。
然而,除了黑,什么都没有。
看热闹不嫌事大,木易博悄然走近,毫无征兆当起体贴的解语花。
“魏医生,南洋蚊虫多,容易招惹热症,窗户还是关上吧!”
说罢,木易博已自动自发关上窗户,并以强而有力的臂膀将魏展谋送回座位。这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等着捡钱的魏医生,有些走神,但不久;毕竟他是下了苦功练过的,很快恢复特能装本色。
“易博,你这首席事务官难道没听见外头有动静?”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魏展谋的长项,一般人绝对挡不住他搅乱一池春水的胡扯实力,肯定被带偏;今天例外,因为木易博自带“对睁眼说瞎话”免疫的体质。
“魏医生宽心,外头的动静,早在一小时前已平息。”
不卑不亢,表情可圈可点,木易博玩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把戏,一向好看。这下,魏展谋做不住了。
“动静平息?哪里的动静?”
凭那乍然冲出的声音,属于男低音的高八度,谁都知道,魏展谋急了。
“什么都瞒不过您~魏医生,当然是树林里的动静。”
话音刚落,木易博眼前的魏展谋,已猪羊变色;这速度放在安金别墅十多年的历史里,实属创举。
气氛烘托到这份上,刻意不带良心出门的木易博,察觉时机已到,继续加码输出,用力捅向魏展谋长歪的心脏。
“女王、公主和魏医生您,难得共进晚餐,方圆十里保持清净,是首席事务官的核心责任。”
论装腔作事与胡说八道,木易博的专业表现尬魏展谋,绰绰有余。连满眼深沉的宇文帜,也情不自禁挑高左眉一秒钟,表示“干得好”。
相较之下,被木易博阴好几把的魏展谋,神情则是“我不好,很不好”。不过,事关天上掉下来的钱,他鼓足勇气问清楚。
“树林...树林里,有什么动静?”
“小场面,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毛贼。”
哄小孩啊!木易博的语气,平静中有三分溢出屏幕的装模作样,摆明来气人。根据魏展谋瞬间浮现的死鱼眼,有眼睛的都相信,他有被气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魏展谋开口时,声音有种被泪水,不是,口水淹没的感觉。
“小毛贼难缠,你没在现场坐镇指挥,必有遗漏。为了大家的安危,易博,过去瞧瞧。”
就凭他声音里那股毫不遮掩的装模作样,宇文帜看向木易博的眼神,跟着毫不遮掩。既然如此,木易博也不装了。
“魏医生有心了!小毛贼虽难缠,但架不住对手懂贼性。在您享用第二道菜时,小毛贼已悉数铲平,魏医生尽管宽心。”
“上千名的精...精装毛贼,说铲平就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