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景恒看了眼二人,继续说道:“陛下,这……朝见礼,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不等白凤卿说话,叶萧逸就说道:“既然是两国交好的日子,就把这朝见礼办完。”
白凤卿:“好,那朝见礼继续。”
朝见礼继续进行,而白凤卿始终没有看过一眼那些西域乌越国的使节团,目光从始至终都在叶萧逸身上,没有移开过。
鹤景恒眼尖,早在开始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叶萧逸全程没有在意任何人,他就只是安安静静的等到了一切结束,才起身朝着大殿去。
众人虽然有些气愤,奈何连自家陛下都要当众随他的意见,也没有多说什么。
叶萧逸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鹤景恒睨了一眼白凤卿,用唇语说了句“算你狠”之后,也带着自己的使节团离开了。
白凤卿情况不知如何,他遣散朝堂上的人,独自一个人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叶萧逸离开了方向。
鹤景恒追上了叶萧逸。
叶萧逸停下脚步,道:“你也不错,你和白凤卿一样,什么都瞒着我,都不让我知道。”
鹤景恒:“阿逸,是我错了。你跟我走,好吗?我们去乌越国,你陪着我一起,好吗?”
鹤景恒说着说着,就要上手去抓叶萧逸了,他躲开了,道:“没必要。我们的关系没那么好,感情也没那么深。”
鹤景恒:“阿逸,你就听我说完,好吗?你和我一起回乌越国,我们不在这里,就不用每天这样了。”
叶萧逸:“总比跟着你好多了,多自在。而且,自从你对我有那种心思之后,我们就没关系了,我不能接受。”
鹤景恒怒吼:“我就那么比不上他吗?白凤卿究竟哪里好了,你怎么就只会偏爱他。”
叶萧逸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道:“就凭我曾经爱过他,鹤景恒,麻烦你搞清楚,我和你之间,和他之间,居于前者,你是后者。”
鹤景恒:“难道你就那么原谅他了吗?他做的那些事,是不值得你原谅的。”
叶萧逸步步逼近鹤景恒,道:“是不可原谅,原谅了他,我对不起家族的每一个人。就算是间接性的,他和你不同。”
鹤景恒:“你…………”
叶萧逸:“你觉得,你和他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是真心。他曾经对我真心对待,二你不同,你刚见我,就对我有那种心思,你让我怎么接受。”
叶萧逸就这么无情的丢下鹤景恒一个人,走远了…………
帝都更繁华了,可是啊,那些记忆的永恒,已经回不来了。
…………
叶萧逸穿梭在夜市里,夜晚的街市,同样热闹。
只是,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了。
走着走着,声音传来:“小友上来喝两杯呗!”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是白凤卿的老师,薛峰浊。
而那里的门匾则是“仙酒楼”。这已经快十年没来过了。
叶萧逸没有拒绝,而是默默上了酒楼。
薛峰浊:“今天都看了?”
叶萧逸:“都看了,先生。您想问我什么,开口直接问吧。”
薛峰浊:“说的这么熟练,看来已经被不少人如此问过了,倒是在我意料之外呢。”
叶萧逸:“毕竟遇到了不少的熟人,也有的,早已了无音讯。”
薛峰浊:“风渊呢?些许时间未见他了。”
叶萧逸:“师父如今去向我这个徒弟也不知。”
叶萧逸摇摇头,仰头喝了一口酒,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少喝点吧,阿逸。”
叶萧逸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转头就看到了风渊,道:“师父?你怎么来了帝都。”
风渊很是自来熟,直接坐下了,对薛峰浊说道:“刚走近就听到先生想念我了,不妨叙叙旧。”
薛峰浊:“人多耳杂的。”
风渊:“怕什么,明人不说暗话。”
薛峰浊给他推过去一杯酒,道:“你倒是不怕,但你要考虑我考虑我。”
风渊:“随意吧,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薛峰浊:“那没必要绕弯子了。”
风渊:“你也都明白她身上的一切,也知道结果如何,为何非要那么执着呢?”
薛峰浊:“当初让你带她走,你给她寻了地方,到如今也该告诉我了,无论最后结果如何。”
风渊:“初月清啊,她替绝天宗占卜,反噬而死了……这件事,瞒了你这么久,抱歉。”
薛峰浊呆愣了一秒,释然的笑了,道:“也算是个好结局了,比起让她承受那种噬心般的痛苦,倒不如走的痛快……也谢谢你和姝楠的照顾之恩了。”
…………
叶萧逸听着听着,听懂了个大概,但也不完全。
直至二人起身,叶萧逸才问:“师父,先生,你们这是……”
风渊:“去个老地方,你自己多多保重。”
紧接着,二人的踪影就消失不见了。
云州萧家家主萧梓进宫求见。
白凤卿停顿了正在写字的手,叹了口气,道:“宣!”
萧梓从门外进来,直接就问道:“我问你,你和凤兰溪,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白凤卿放下手里的笔,道:“没多少了,其他的,则是无人知道的。不然你以为,朕为什么要烧掉藏书阁,就因为里面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萧梓:“能让你也见不得的,会有什么呢?说实话,我拿回了云州的统治权,但跟没拿回来有什么区别?”
白凤卿:“此事我也做不了太大的主,这得由绝天宗来决定。”
萧梓:“那……”
“那什么那,云州的统治权本就是萧家的,陛下这是要私吞吗?”
门外传进来的声音,来人自报家门:“青州沈家,沈臧朔求见。”
白凤卿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的,一天到晚,事情处理个没完了。
…………
皇宫里的谈话声一直到半夜才停下的。
西域乌越国朝见,人人都入宫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