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渠笈赶来的很着急,状态几乎是抵着困倦强撑,长途的飞行和亲人的离世是对她的沉重打击伤害,走廊里碰到林嫚和文谷的时候两个人正在说什么郑重的事情。
来不及顾及两个人,柯渠笈抢先一步去了病房和医生了解具体状况,手里的文件是她从国内调回来的病例档案,连带着一份柯家下的遗嘱和遗产分配。
林嫚看到柯渠笈身影的下一刻就站起来,也怨不得她,情况逢上来就会选择着逃避,她想不到神秘学的事情,本能性的去依靠有能力的前辈让她去关注柯渠笈。
女孩也注意到柯渠笈,看到自己的女朋友站起来看另一个女人多少有些别扭,当下心理本就张狂抓舞,直接地伸出手来抓住林嫚的手腕,使了多大的劲也不知道。
林嫚被力度坠下去,力度抽去之后只留下淡淡的斑驳红色,猛烈的情绪突然压迫了泪腺,对潮湿环境的厌恶让她本能的遏止自己,手腕蹭了蹭自己的下眼。
“对不起薇尔。”
“对不起文谷,对不起,宝宝,我不是这样。”
林嫚突然开始了道歉,两个人身边的压力比水潭里落出来的雨还重大,眼睛被手腕的搓揉拉扯出来几滴湿润,和文谷给自己留下的红色均匀搅拌,她的进步比想象中大。
“姐姐,我知道自己没有诅咒。”文谷沉重的吐出来一口气,她的语气远比刚刚叙说她父亲的事情更严肃,往常极其漂亮的眼睛和表情好像终于蒙上一层灰尘似的。林嫚有了崭新的想法,至少是对于当下她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文谷这处的崭新想法。
她好像很期待文谷这样的表情。
“诅咒,要条件和血缘遗传的,梅丽已经告诉了我屏蔽的方法,就是一直用水晶。”文谷把之前撒过的谎阐释明白,伸出来手又一次抚摸刚刚自己创造的红色,反着复着轻柔地抚摸,“可是姐姐,我身边的人,是不是都有诅咒。”
林嫚知道文谷说的是什么,女孩子从前和她讲过,他父亲活着的条件是父母的爱依然存在,载体变化传承到她身上,文谷深觉父母爱的伟大,毕竟对她的折磨可以撑起来她父亲的性命。
可事到如今,文谷尽可能自己骗自己一样,她的存在才不算父母痛苦的源泉。
说实在的,林嫚从听到这一版故事的第一次她几乎就察觉到微不可看的本源,此刻压力厌绝,她的思维却好像被手腕的红色激发,也可能是当下全权顾及文谷的心思,猛烈的冲击反而成了助力剂。
“你父母,离婚了吗?”
“没有。”
“事情到了这种境地,没有离婚的话,为什么怪你,薇尔。”林嫚叙说的如此平静,往日的冒犯几乎蜕变的全权。
文谷远比林嫚聪明,这样的事情她知道文谷也许想过,只是自己没有产生过正确的局面,当下的境地似乎恰好。
哦,她早先是怎么形容自己母亲的,爱她的情况大多浮于表面,她的母亲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