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姐。”
领头人毫无半点不耐烦,走过去搭着林枫琰的肩,把僵硬的人带走,身后四人也跟着一块儿去了屏风后。
终于安静了。
秋姐皱着眉问:“怎么不早告诉我。”
她说的是袁建任那事。
冷一诀不在意地说:“已经解决了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秋姐点了点冷一诀的鼻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啊,什么事都自己扛,那家公司当初是我推荐你去的的,你受委屈了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秋姐就是当初那学姐。冷一诀大二那年认识她的,如今快九年了。
见冷一诀不说话,秋姐无奈地拍了一下她,“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知不知道。”
冷一诀点头说知道了。
沈西玥吃得差不多了,问:“秋姐,宋煊煜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
秋姐不确定道。
“对了,那房子我帮你问问有没有人买,你这两天别又离线状态。”
秋姐对冷一诀叮嘱道。
冷一诀说好。
沈西玥这时候插了个嘴:“秋姐,你直接跟我说吧,我到时候过去,我怕诀儿去被那男的拦着,而且最近那比赛不是进决赛了吗,让诀儿好好准备。”
秋姐看了看冷一诀,说:“也好,到时候我跟你过去。”
“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准备作品,别被人影响了。”
冷一诀笑了,说:“哎呀,你俩干嘛把我说的跟个瓷娃娃似的,我又不会怎么,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能影响到我。”
沈西玥和秋姐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对冷一诀的不信任。
“你当年可是,唉,不说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也没好好找一个,我担心得要命,你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秋姐连连叹气。
“我那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嘛,感情这种事怎么能强求,再说了,你不也没找,你都不慌我慌什么?”
冷一诀无所事事地转着桌上的转盘,闷闷道。
“啧,”秋姐想抽她一顿,“你跟我能一样么?”
沈西玥对秋姐比了个大拇指,“说得对,我说她她只会扯开话题。”
她吃着冰淇凌,突然想到什么,对秋姐说:“欸,我突然想起来了,诀儿最近在追人呢。”
“是吗?谁?”
秋姐也被激起八卦欲了。
“你问她呗。”
沈西玥把战火转移到冷一诀自个儿身上。
冷一诀扯了扯嘴角,敷衍道:“就一小混血,人不喜欢我我也不强求。”
“还能有人不喜欢你?”
秋姐一个不信,追着问那人长什么样,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干脆这样,你叫他来这儿一趟,咱们把他制的服服帖帖的。”
冷一诀一脸饶了我吧的模样,说:“学姐,咱们是合法社会,不干那种勾当。”
秋姐也不坚持了,说:“没事儿,姐给你介绍点好的,保证帅出天际。”
沈西玥举手:“秋姐我也要。”
“你不是独身主义?”
沈西玥点头,说:“是啊,玩玩嘛,又不谈。”
“行行行。”
突然,屏风后传来阵阵哀嚎。三人终于想起包厢内还有一小伙了。
秋姐问:“那小伙是谁?”
冷一诀耸耸肩:“小时候帮过的一隔壁邻居弟弟。”
秋姐又跟冷一诀聊了将近一小时的作品主题,结束后伸了个懒腰,把服务员叫进来,说:“上菜。”
服务员颔首说好的,正准备退下去时又被叫住了,秋姐指了指屏风,说:“把他们带回去吧,一会儿客人来了找不着。”
很快,屏风后的五人打闹着出来了,一一跟三人问了好,随后退出了包厢。三分钟后,魂不守舍的林枫琰出来了,衣服扣散着,头发也成了个鸡窝……
沈西玥“噗”一下把刚喝进去的酒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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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明明是个夜深人静的时刻,可P&W却热闹极了,接二连三的顾客涌入,百分之九十都是女顾客,剩下那百分之十也只能是陪着来的家属,酒馆开业了将近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单独前来的男顾客。
林枫琰走在前边给封成聿带路,明明白天才来过的,这会儿却不太记得具体路线了,封成聿不知怎得,莫名烦躁,踢了他一脚,说:“到底能不能找着?”
“能!”
林枫琰铿锵有力地声音在小巷里回想,尽管已经绕了半小时的路,他还是有脸说。
两人又绕了十来分钟,林枫琰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激动地指着:“这不是找着了!”
把人带到门口后,林枫琰在台阶前站定,送别战士似的:“兄弟进去吧,我会为你祈祷的。”
“?”
门口的服务员见状迎上来,问:“您好,需要什么服务?”
这服务员还是白天那个,走上前看清人后认出了林枫琰,问:“来找冷小姐吗?”
林枫琰点头,把封成聿推上前,说:“你带他过去。”
服务员点头,伸手引路。
林枫琰嘱咐道:“加油兄弟,记得我告诉过你的,该怎么叫知道了吗?!”
封成聿神色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林枫琰以为他是没听明白,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直截了当地说:“你一见到人就叫姐姐,保证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