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难道是在上面？”顾灵笙抬头，用心经向四周上方探去。

“咦！灵力波动是从上方来的，但为何若隐若现的，位置还一直变化？”她有些疑惑，心经始终无法锁定灵果的准确位置。

“倒影，移动，天空……原来如此，老夫大概知晓了！”玄骨示意顾灵笙跟上他，随即朝空中飞去。

一蓝一橙两道流光向上穿行，直到来到那云雾之间。

“丫头，再试试。”玄骨瞥了一眼面前的云朵。

“你是说！寿灵果在云里？”顾灵笙惊叹于他大胆的猜测，又觉得十分合理，将心经渗入云层之中。

别说，在重重云雾遮掩之后，有一朵云还真与其它的都不同。虽然它外表洁白无瑕，却能隔绝一部分探查，混在云朵里，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若非阳光洒下，在潭水投出倒影，还真的难以想象，寿灵果居然藏在这里。

“怪不得我确定不了位置！原来在天上飘着，这些仙草仙果们，还真的有个性，长的地方都这么……奇葩。”顾灵笙默默吐槽着。

既然已找到未知，那剩下的就是采摘了。一颗、两颗……这片小云朵里，顾灵笙足足摘下六颗寿灵果。

“发财了发财了,正好一人两颗。”

她正念着，韩立已经收拾好七霞莲跟了上来。

“韩立，你来得正好，总共六颗，这是你的两颗。”

顾灵笙将装着寿灵果的玉盒递到韩立面前，他低头扫视一眼。

“这寿灵果怎么长得……像一朵云。”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仙果寿灵果，难免有些好奇。又看着两人停留在空无一物的空中，四周仅有白云环绕，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带着一点不可置信。

“难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寿灵果确实长在云里。不过当下最要紧的不是这个……”

顾灵笙托着下巴，看向韩立的眼神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韩立！”

“何事？”

“你会养云吗？”

……

“啊？”韩立的疑惑声在空中清晰盘旋。

“你看，灵植你能养，寿灵果是灵果，灵果结在灵植上，那这寿灵果云，四舍五入就算是灵植了！”

还没等韩立从这一番毫无逻辑的推理中缓过神时，顾灵笙接着道：

“我相信你，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一定可以的，这云就交给你了！”

说完，顾灵笙冲着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

韩立不解，韩立懵逼，韩立不知道是该感谢她的信任，还是该吐槽她那逆天的脑回路。

他头一次试图把求救的眼神投向玄骨。“前辈，你管管她！”

玄骨？

早在这番思路清奇的对话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自觉地侧过头望向远方。此时此刻，一个清晰的问题在他心头萦绕。

把这丫头惯成这样是不是也不太好？毕竟他玄骨上人，在修仙界纵横，还是要点儿面子的……

接受到韩立的求救信号时，他连眼神都没好意思回，只能冲着韩立摆了摆手。侧面望去，却能清晰地看到他上扬的嘴角。

“……”

也许是韩立脸上的震撼、疑惑和无语都过于明显。

顾灵笙读懂了他的想法，她强行压下即将起飞的眉梢，补充到：

“其实，试一试也不亏的，万一成功了，这能换多少好东西啊！你不就可以，不用再当贫穷小散修了嘛！”

散修……贫穷……

一语中的。

韩立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忽然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随即手一拍，储物袋飞出一堆工具和盒子。

他与顾灵笙对视一眼。

不就是养一朵云吗？开干！

……

一旁的玄骨，看着方才还牛头不对马嘴的二人，此时已忙得热火朝天，在短短的时间内尝试了数种方法，企图将这云朵强行带走。不自觉地想起了，虚天殿里的傀儡碎片，内殿夹层里的通明树，寒骊台上的石头，以及方才被韩立连竹子拔走的七霞莲……

“散修真的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两人……啧，小丫头能选中韩立当队友，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边，数次尝试之后，韩立终于在顾灵笙一句“云也是流动的嘛！”的启发之下，用装灵液的玉瓶将寿灵果云给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连一丝云彩都不剩的天空，顾灵笙满意地点点头。

“搞定了？你二人还真是，雁过拔毛！”玄骨环着手，有些叹服。

“这叫物尽其用，我的萧前辈。走吧，差不多要到时间了，就是不知道灵渊之地的逆转会是什么样的呢？”顾灵笙看着不远处升起的传送阵，有些期待。

三人身影一晃而过，朝那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