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那边,我手里的情报渠道几乎是断联状态。” 宫野礼司也不会吝啬分享他已知的情报,“但也能从一些边缘信息看出,赤井秀一这个身份的死亡,对FBI方面的打击和牵制相当大。”
对组织而言棘手的老鼠自然也会对FBI有不小的影响。
即便只是转入地下工作,也不比能光明正大行动的时候。
诸伏景光在一旁附和道:“FBI后续的行动虽然大部分都在我们公安的观测范围内,但他们内部情况混乱,导致我们也很难拿到更核心的情报,这点确实有些棘手。”
宫野礼司微微蹙眉:“尤其是水无怜奈小姐那边。”
有关CIA的事情和情报,在公安方面其实拿到的并不多。
“她是CIA的卧底,现在与FBI是单线联络。”
宫野礼司也尝试通过本堂瑛佑那边拿过信息。
但似乎是水无怜奈方面铁了心不让这孩子接触组织的事情,能拿到的有用情报也少得可怜。
“她传回组织的情报,以及FBI通过她获取的信息,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不确定因素。”
“确实。” 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如果基尔小姐传递的情报主要涉及国外事务倒还好,就怕会牵扯到日本国内的组织动向。”
宫野礼司点头:“如果与我们正在调查的某些线索产生交集,那样局面会更复杂。”
电话那头的安室透忽然轻笑一声:“啊,关于这个嘛……”
他拖长了语调,卖了个关子:“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了。”
宫野礼司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就想追问。
但一旁的诸伏景光迅速抬手,对他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宫野礼司动作一顿,把想追问的话咽了下去。
诸伏景光对着手机说:“既然你已经有想法了,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Zero。”
“嗯,交给我吧。” 安室透的声音带着笑意,随即结束了通话,“那就先这样,保持联系。”
诸伏景光轻声应了一声。
嘟——嘟——
忙音响起,房间内重新归于寂静。
宫野礼司有些茫然地看向诸伏景光,等待着诸伏景光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习惯于掌控信息,这种被蒙在鼓里等待他人结果的感觉并不好受。
诸伏景光看着宫野礼司脸上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冷掉的水喝了一口,才老神在在地开始解释。
“别担心,Zero就是那样的人。”诸伏景光放下手里的杯子,“他发现了有趣的谜题,就喜欢自己一个人琢磨到底,享受解开谜底的过程。”
宫野礼司对此不置可否。
他见过的喜欢推理思考的人也不少,aka是这样,真纯是这样,那个江户川柯南也是这样。
可能这就是这类人的共性。
诸伏景光看他能理解,就也笑笑:“你现在去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反而可能会打乱他的节奏。”
毕竟是强大的情报人员,诸伏景光在这方面从不怀疑他幼驯染的能力:“让他自己查下去,他会更开心,效率也更高。”
宫野礼司听着这番解释,忍不住笑了一声轻轻叹气。
说到底也是因为让安室先生自己查下去,安室先生会更开心一点吧?
“诶……” 宫野礼司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感慨,“推理狂还真是可怕的物种。”
这种对谜题近乎偏执的热情,在他看来,有时候比那些危险更让人难以招架。
诸伏景光被他莫名其妙的感慨逗乐了,笑着将杯中剩余的水饮尽。
只是他们谈话和打电话的时间着实长了点,倒好的茶水已经完全冷了,滑进嗓子里让人一激灵。
诸伏景光咋舌,放下茶杯,一抬头就发现宫野礼司已经站了起来,正在整理自己略显褶皱的衣摆。
“要走了吗?” 诸伏景光也站起身,准备送他。
宫野礼司转过身,镜片后的蓝眸弯弯,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意:“嗯,时间不早了。”
诸伏景光下意识看了眼窗户,然后才意识到他们拉着窗帘,干脆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啊,确实……”
宫野礼司眯着眼笑着:“我现在可是在追求别人的阶段,总留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传出去名声多不好。”
诸伏景光本来还在一本正经的看时间,听他这话忍不住虚着眼睛朝他摆了摆手:“是是是,名声很好的宫野先生请快离开吧。”
宫野礼司:“单身狗真可怜。”
诸伏景光:O.o
我招你惹你了啊!
三十岁还在谈恋爱的男人可真可怕。
时年二十九岁的诸伏景光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