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又将公主交由她保管的那枚黄符展开,评论区炸开了锅!
【直播间在线咨询广大网友:请问这张是什么符?】
【南诏蛊师:这不辟邪符吗?】
【魔界小毒医:驱邪避凶!】
【三界评定员:鉴定完毕,是好符!】
【某细心网友:咦~这两张符做工咋不一样?】
果真如此,阿桑一对比,同样是在神女庙所求,叶兰儿的这张符纸质地粗糙,上面的朱砂色泽也暗淡许多,显然用料远不如公主的那张。
当时公主豪掷黄金,难道是因为她给的多?一时间,阿桑也想不出原因。
随后,她抬眼看向众人,掷地有声道:“兰儿小姐这张符并非护身符,而是引蛊符。所以这根本不是神女显灵,而是蓄意谋杀。”
全场皆哗然。
叶观寿听后,眉心一紧,侧眸给了身后的老管事一个眼神,他立马会意,悄悄退了下去。
“这……这是引蛊符?”叶观寿似是不敢相信,惊叹道。
陆渊上前一步,从阿桑手中接过黄符,隐约可见上面残留的灵力痕迹。他与阿桑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青莲教最初兴于南诏,只有他们会用这种阴毒的法子。
“有了此符,可将蛊虫引到戴符者体内,不在场亦可杀人于无形。”陆渊缓缓开口,向众人解释。
“这符既是出自神女庙的妙空之手,那他定是害我女儿的凶手!”叶观寿此刻迫不及待,等着去立功,“本官这就带人去神女庙,定要将那歹人捉拿归案!”
叶观寿急于捉拿凶手,他便带着一队人马先走了。
“公主那张符可有何不妥?”陆渊问道。
阿桑摇摇头:“公主所求的这张确实是平安福,并无不妥。”
“那公主是如何中的蛊?”
这是个好问题,不仅陆渊不解,连阿桑也不解。
“我暂时也不确定。当时我们在神女庙许愿聊了许久,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给公主下的蛊,此人绝对不一般……”阿桑回忆着,如是说。
“那这个问题先放一放,等抓到人慢慢审。”陆渊将符递给她。
阿桑将两张黄符叠好,正欲收入布袋,手腕却被陆渊轻轻握住。他的掌心温度传来,暖暖的:“小心些,这引蛊符上的法力尚未完全消散,莫要沾到身上。”
阿桑轻轻点头:“放心,我有办法抑制蛊虫,不会有事的。”
“什么办法?”
“不告诉你!”
说罢,她施法散去符中残留的法力,将黄符放入布袋,转身便往正屋走去。
小桃挂念公主的安危,也急忙起身,紧随其后进了屋。她见阿桑翻开桌上的茶杯,忙上去准备倒茶,却被她拦在半途:“不用,你且去照看公主吧。”
话音未落,只见阿桑用匕首轻轻划开手腕,鲜血慢慢流到了盏中,不多时便积了一小碗。
“姑娘,您这是作甚?”
小桃的呼喊惊动了廊下的陆渊。一抹玄色衣袂卷入内室时,正见瓷白盏中如红梅落雪。他急忙掏出随身的手帕替她缠住伤口,嗔怪道:“为何要伤害自己?”
“我的血能压制蛊虫,比冰水浴更好些。”阿桑笑了笑,嘴唇有些发白,转头对着小桃说道,“公主就交给你们了,若是蛊虫再发作,便将我的血喂给她。”
“这就是你的方法?”
陆渊满眼心疼,阿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轻轻松松放了半杯血。
小桃看着桌上的瓷盏,感激涕零,跪地磕头,带着哭腔说道:“奴婢替公主深谢姑娘大恩。”
“好了好了,我们也跟着叶大人去看看吧。”阿桑将陆渊拉到屋外,最看不得别人对她感激涕零。
陆渊站在廊前,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上,非要替她重新包扎。
“陆大人可不要小瞧我,这点小伤……”
阿桑表面上满不在乎,实则内心痛苦面具——真tm疼啊!
待他们赶到之时,只见叶观寿的人已将神女庙团团围住。
“大人你终于来了。”叶观寿看到他们跨进庙中,立马迎上去,哭丧着脸十分受挫,“下官翻遍了各处,那庙祝早已不见踪影。”
不见了?是谁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