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连窗帘都挡不住这种太阳的光照,水谷城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厮混了一个晚上,只能说还好自己在本土,没有被削弱,否则在美国的话第二天起床会高位截瘫吧?
他无奈地想,不过好在他还在本土。
水谷城久将脚摆在床下,只来得及扣上自己的第一个扣子,门就响了一声,赤井秀一推门而入。
赤井秀一已经戴上了他的针织帽,水谷城久觉得还挺有好看的,看见赤井秀一戴上他的帽子觉得有些失望,虽然这样的赤井秀一是他最熟悉的。
赤井秀一将细长纤细的手放在嘴边,微微眯起双眼,嘴唇张开小小的口,露出红色的口腔,舌头浅浅地抬起,露出一副沉醉的表情。
他的嘴唇边还有昨天留下的撕裂的痕迹,让水谷城久心头一跳,想起那个带着泪痕的双眼,想起赤井秀一跪在他的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的喉咙和扬起的脑袋。
他会将手情不自禁放在他乌黑的长发上,在将要被风吹落时扯住他的头发,将他往深处按住。
他的头发很舒服,带着顺滑的手感,铺在地上,浓稠地流动着,与地面形成反差。
难怪自己男朋友那么喜欢摸自己的头发啊。
赤井秀一会顺从他的动作,一直都是,他享受这个过程,哪怕他不能得到什么。
或许他也能得到什么。
赤井秀一说:“麦卡伦大人,你昨天很强啊。”
“……”
估计过赤井秀一会说什么骚话,但没想到会说这样一句,没有人被自己爱人认可后不高兴,更何况是这样野兽般的人,水谷城久用起立而致敬。
“……!”
水谷城久说:“吃早餐吧。”
他强行摁下自己心里不可明说的想法,想来赤井秀一也算是勉强了,因为以他的视角可以很清楚看见他的动作,可是却装作视而不见。
赤井秀一消失在门口,还被磕了一下,在门关上之前,水谷城久甚至可以清楚看见他捂住了自己的腰。
看来在日本的他没有这么差啊。
水谷城久心情好多了,没有昨天晚上那种妒忌和愤怒交杂在一起的感觉了。
只是……
作为很久没回到组织的高级成员,他最近的任务多得吓人啊。
水谷城久在心里吐槽,他差不多今天就要坐上新干线前往大阪,在大阪他也算是认识一个熟人,顺着执行任务的名头,他说不定可以去重新和好朋友交流一下。
“所以你的任务是去和复员交易?”
赤井秀一把盘子放在桌子上,他对这种黑吃黑的事没什么感想,关于日本的政治腐败也没有心思关注。
水谷城久点头,又给他展示了自己的其他任务。
“还有威胁其他黑/道,清除卧底,谋杀千子鹤子……”
“这是没有组织成员在大阪么?”
赤井秀一这么说,他关上水谷城久的平板:“这么展示给我看,是为了什么?”
水谷城久说:“如你所想,我想要带你去执行这些任务。”
赤井秀一说:“难道琴酒同意了吗?”
水谷城久说:“其实他同不同意都无所谓,虽然我名义上隶属于行动部,其实是卡在朗姆和琴酒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