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看着两人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动作,最后还是将信将疑地把包还给了自己。
“很抱歉了,我可以走了吗?”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时间:“我的开会时间马上就到了,可以让开一下吗?”
看着赤井秀一远去的背影,有着超强直觉的松田阵平摸着下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赤井秀一搞出来的麻烦,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萩原研二鼓着嘴,说:“总感觉他和城久说的那个人好像啊。”
“他爱人?就是那个描述的黑色长发绿色眼睛的混血男人?”
“……这不就是翻版吗?他们之间关系真的很好啊,在一年前听城久说他们分手的时候吓死hagi了,之后都没见过城久了。”
“难道以前就经常见到水谷吗?他每天忙成陀螺了。”
“重点是这个吗?城久心里就是没有我们啊可恶!不对,你觉得那个人会是城久的前男友吗?”
“我觉得是。”
松田阵平站直身体说。
“那这还是城久说的那个温柔可爱的男人吗?!!!而且他爱人不是在国外吗?”
“有这种长相的人也算是少吧,把狼当小狗看的人你为什么不会觉得他会对他爱人有奇怪滤镜。”
萩原研二被插了一刀,颤颤巍巍地倒在地上,无力地举起自己的手:“报告,狼不会是小狗啊,hagi才是最可爱的小狗!”
“……”
怎么会有人这么自然地狗塑自己。
松田阵平无奈地想。
哦,是他幼驯染啊。
赤井秀一踩上丰田的刹车,怀念了一次自己开雪佛兰的手感。
他打开车门,看见后座的降谷零已经摔门消失在酒吧。
诸伏景光对他耸耸肩,赤井秀一挑眉:“我想波本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他开车,毕竟一个把正常的车开的侧翻也是一个奇妙的旅程。”
诸伏景光瀑布流汗,他那次也在车上,好悬就要死了,这次他的幼驯染想要开车,他和赤井秀一联手制止了他危险的行为。
又亦或者,还是好奇了。
诸伏景光垂眸,在组织里大名鼎鼎的麦卡伦威士忌,终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到底要对他进行什么样的探究,怎么抓住他,怎么获取他的信息,他和降谷零研究了几个晚上也想不出来。
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水谷城久将白色宾利停在门口,他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一阵探究的目光吸引了。
“赤——井——秀——一——”
他在心里拖长声音,目光冷漠。
我期待把你抓回我的牢笼之中,期待将你锁住,期待关闭你的一切。
让你只能属于我。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