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遥控,选了部上映已久的悬疑片——记得前世苏棠有阵子迷这类电影。正想问她看过没,身旁却传来装模作样的假哭声。
“呜呜呜......你壶里的水都烧干了。”
周既明一头雾水。什么壶?什么水?
他伸手揉了揉苏棠发顶。她喝酒后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看起来竟然又乖......又调皮。
这是一种什么奇怪的感觉啊!
他宠溺地将她拉近身旁,女人顺势将头靠在他一侧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直往他胸膛上戳,因为醉了的缘故,动作有些笨拙,让他感觉胸前像是被人挠痒痒,一阵酥麻。
“周、既、明。”她一顿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你是不是美女看多了,对我这白、白月光提不起兴趣了。”
“我让你和我一起看个小黄片你都不给。”
“是不是觉得和我一起看没意思!”
“那、那你想、找谁一起看?”
周既明顿时哭笑不得,这人喝醉酒怎么就乱安罪名啊,他什么时候看美女了,什么时候要找别人一起看小黄片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看她醉得厉害,想抱她回房休息。
手刚穿过她膝弯和颈后,她却突然借力起身,反将他压回沙发。
翻身时,她膝盖撞到遥控器,误触了一部爱情电影。片子没有什么实质内容,但背景音乐舒缓缠绵。
空气瞬间暧昧起来。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扣住他的后颈。
周既明呼吸乱了一拍,视线连忙向一侧转去。
“苏棠,你喝醉了。”
“唔......”苏棠摇头晃脑像个小波浪鼓,“我没、没喝醉,才、才一瓶。”
周既明正想说她喝的那瓶度数不是她平常喝的那些,苏棠却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你是不是,对我的礼物没兴趣 ?”
周既明一怔,对哦,她车上说晚上有个礼物要送他。
“什么礼物?”
苏棠半阖着眼,嘴唇翘的老高:“你怎么这么笨......我、我做得还不够明显吗?”
周既明仰起头,女人的香气至上而下拂来,他忽然明白了——
她今晚不是没分寸,而是,在故意亲近他。
她说的礼物,是她自己。
“苏棠,你想干什么?”但上当的次数太多,他需要一个确切的信号。
苏棠蹙起眉头,仿佛是在斥责他不懂怜香惜玉,露骨的话都要女生来说:“我想、想干什么?”她说着扯唇笑了起来,带了几分邪气:“我想睡你啊,这你都不知道。”
说完,脑袋像失重般颤颤巍巍地俯下至他的肩头。脸已然埋进他的锁骨处,却仍小声嘟囔着什么:“唉,就知道,那么多美女围绕,怎么会、会想要我......”
他的心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欲望伴着酸涩在胸膛处蔓延开来。
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紧紧箍住她纤薄的后背。
掌心传来女人炙热的体温。
他浑身的血液像被点燃,一把将怀里的人扶正,不让她睡过去。声音紧张得发颤:“不是的......我不知道你愿意。”
他怎么可能不想要她?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心尖上,只是怕太过冒犯会吓跑她,才一直如此克制。
苏棠彻底闭上眼,整个人像是任人摆布的洋娃娃,身体软得快要滑下去。明明像睡着了,嘴角却扬起来,声音飘忽:“这样啊......那你等会儿,我、我去给礼物、换个包装。”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周既明卧室。
再出来时,身上的居家服已换成一条真丝吊带睡裙——上次他从她家擅自带过来那条。
周既明僵在原地,身体和目光都动弹不得。
苏棠踉跄着扑进他怀里,两人像在小树林那晚一样侧身抱坐着。
动作间,她一侧得肩带滑落,她却无暇顾及,双手捧住周既明的脸,将嘴唇贴了上去。
她主动接吻的样子可爱中带着滑稽,嘴唇嘟得老高,眉头紧闭。
周既明忍不住轻笑,在那唇上轻啄一下。然后低头想将她搂得更紧,方便自己发挥,毕竟这种事情,还是男人来主导比较好。
结果刚一低头,目光却瞥见那滑落的肩带下,一片雪白的肌肤上,空无一物。
他骤然想起那晚的触感,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苏棠伏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又带着调皮:“我、我室友说......第一次、内衣得成套......我忘带了,所以......我里面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