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夜,顾瑾瑜的神色比往日更加郑重,“云兮,”她执起她的手,目光灼灼,“明日我们便要启程。此行凶险,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作为掩护。”
“我明白的,姐姐。”白云兮点头,“就像我们之前下山那样,扮作经商的夫妻,对吗?我会好好配合,不会露馅的。”
顾瑾瑜却摇了摇头,握紧了白云兮的手:“不,不只是‘扮作’。
白云兮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的意思是,”顾瑾瑜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今往后,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不是做戏,不是权宜之计,而是此生不变,无论何时何地,你便是我顾瑾瑜的娘子,我便是你托付终身的夫君。再说我们不是早就成过亲,也拜了天地,难道你不想承认”
白云兮愣住了,脸颊渐渐染上红晕,心跳如鼓:“没~没有~”
“云兮,这是我的真心。”顾瑾瑜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庄重,“这不是戏言,往后余生,你我便是真夫妻,你可愿意”
白云兮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只有满满的认真与承诺。巨大的喜悦和感动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点头,眼眶微微发热:“我愿意~”
她原本以为只是又一次扮演,却没想到顾瑾瑜竟是如此郑重地,要将这名分实实在在地赋予她。
翌日清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出山寨。啸天虎亲自驾车,顾瑾瑜和白云兮坐在车内。
马车行驶了一天,傍晚时分抵达第一个落脚点——一家位于小镇边缘的客栈。啸天虎将马车停在后院,三人从后门进入。
顾瑾瑜自然地揽着白云兮的腰,姿态亲昵而呵护,对掌柜温声道:“要一间上房,我与夫人歇息。”她转头看向白云兮,语气自然无比,“娘子一路辛苦了,稍后为夫让伙计送热水上来可好?”
这一声“娘子”和“为夫”叫得无比自然,仿佛已呼唤过千百遍。白云兮心头一颤,脸颊绯红,却努力压下羞涩,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依赖的笑容:“都听夫君的安排。”
那声“夫君”叫得细声细气,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甜蜜,听得顾瑾瑜心头一暖,揽着她腰肢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进入客房,关上门,隔绝了外界视线。白云兮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脸上的热度还未消退。
顾瑾瑜看着她羞赧的模样,轻笑一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方才不是叫得很好?怎么现在倒害羞了?”
“那…那不一样…”白云兮小声嘟囔,“在外面是…是任务需要。现在只有我们…”
顾瑾瑜低头,目光灼灼“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叫你娘子也是”
白云兮望进她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占有欲。她忽然明白了,顾瑾瑜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对外的身份,更是从内到外,彼此认定的亲密无间。
“早些休息,明日天一亮就出发。”顾瑾瑜柔声道,细心检查了白云兮肩上的伤口,“还疼吗?”
“早不疼了。”白云兮笑道,“倒是你,一路上都绷着脸,放松些。”
顾瑾瑜勉强笑了笑,眉间的忧虑却未散去。白云兮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却不知如何安慰,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