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时容与打电话,一直等到女声播报,手机界面自动挂断。
此时的时容与正在飞机上,他请的口语人把之前两人的聊天,做成了文档手机发过来供时容与查阅。
云市飞桐市也就四十分钟。
打完电话回来,温虞就向齐洪明道:“老板,我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哪不舒服,要不要我们送你上医院”店里的一个温虞大几岁的姐姐说。
温虞强撑笑意:“没事,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齐洪明跟着站起来:“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温虞是走回去的,越走越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人,他往人多的地方走,脚步越来越快。
同时心里焦急的想,不会是张知许找来了,这个想法把温虞吓出了一身冷汗,身处七月,温虞却入坠冰窟。
不会的,不会的。
温虞让自己冷静下来,张知许已经出国了,不会在找到他了。
温虞又给时容与打去电话,这次,电话那端传来时容与温柔的嗓音。
“阿虞,怎么了”
温虞甚至能想到,时容与一身家居服在昏黄的灯光里安静看书的样子:“容与哥,我快到楼下了,你能下来接我吗”
或许是察觉到温虞的不安,时容与没有挂断电话,一直在和温虞讲话,都是生活里碎片化的场景。
一见到时容与,温虞便迫不及待跑过去抱住他,时容与敞开怀抱,将人拥进去。
待到那阵后怕过去,温虞才从他怀中露出脑袋,脆弱的喊了声:“容与哥”
时容与宠溺的笑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害怕成这样”
“好像有人跟踪我”温虞说的也不是很确定,毕竟他没看到人。
“有人跟踪你”时容与顺了顺温虞柔顺的头发。
“容与哥,你说,会不会是他找过来了”温虞现在草木皆兵,身边经过一个人都会观察一会。
“不会是他”时容与安慰道:“阿虞,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嗯”这一声嗯里包含许多依赖。
时容与把吓坏了的人带回家,给人喂饭洗漱,抱到床上。
温虞坐在床上,穿着浅蓝色的睡衣,看起来格外干净:“容与哥,你把我当小孩子吗”
“对啊,当我的独一无二的小孩子,在我身边可以想哭想哭,想笑就笑,阿虞,只要是你想做的,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时容与递来温牛奶:“阿虞,喝掉它,早点休息”
“嗯”温虞发自内心的笑,毫无防备的一饮而尽。
“真乖”时容与接过空杯子,看起来很满意,在温虞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奖励听话的宝贝”
没多久,温虞就沉沉的睡过去。
关掉灯,时容与也躺到床上,把温虞拥入怀里,手肆意摩挲嫩唇。
幽暗的瞳仁死死注视着,在看自己的囊中之物,微微笑着道:“真可怜,今天被吓坏了吧,可是,阿虞,你不乖,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呦”
他的手轻微上移,宽大的手掌盖住精致漂亮的口鼻,享受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睡梦中的人难受极了,漂亮的脸皱在一起,窒息感很强烈,温虞想用手去推开脸上的东西,四肢却像是焊住了一般动弹不得,想动又动不了,无能为力的绝望笼罩着他。
一分钟后,时容与慢慢的松开了手。
温虞立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直到不再缺氧,才慢慢的恢复正常呼吸。
时容与摸着发烫的面颊,心满意足的说道:“阿虞,这次是一点小惩罚,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这一觉,温虞睡的很难受,刺眼的阳光逼得温虞又闭上眼睛在床上静躺了一会儿,坐起身,房间里只有温虞一个人。
昨天晚上不知道做了什么梦,窒息感那么真实,温虞心里很怕。
打起精神出来,餐桌上放着保温罩盖着的早餐,上面贴着一张纸条是时容与留下来的。
阿虞,工作忙,需要先走,做了早餐记得吃,晚上见。
时容与这段时间很忙,经常早出晚归。
温虞坐下来吃了早餐,才急匆匆赶去上班。
一直到九点咖啡馆开始上人,齐洪明也没有来。
和温虞一起干活的小姑娘道:“奇怪,老板今天怎么还没来,难道是昨天喝多了今天起不来”
在这干了好久的大哥道:“住院了,估计得两个月不能动了”
“啊”小姑娘惊讶道:“老板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喝多了摔了?”
“哪里啊”大哥小声说道:“昨晚我和老板一起回家,路过一条巷子,冲出来一伙人就把老板拉进去,二话不说就开始打,还警告我说敢瞎说就连我一块打,最后报了警,那条路偏僻,有没有监控,那伙人又带着帽子口罩,根本无从查起”
小姑娘关系道:“老板怎么样”
“身体多处骨折,尤其是脖子和胳膊手,下手真狠,估计是老板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咖啡店上人,喊温虞过去点单。
直到温虞干到开学,也没在见过齐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