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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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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雾晓缩在床上,吵得脑壳疼,他从沙发上捞了个枕头,“啪”一声拍到门上,幻想一巴掌拍她头上。

那头顿了顿,轻声细语地哄人开门,平稳的声音传来,纪雾晓在这头听着,感觉她好讨厌,一直打扰自己。

她反思自己是否有哪里做得不好,“是昨天把你咬破皮了吗?”

她道歉很迅速,“对不起,我保证今天不会再提挤奶这种要求了好吗?”

纪雾晓不吭声,他浑身充斥着火气,谁也不愿意搭理,闻言,身体更火热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要喝奶为什么找我?你是在故意为难我吗?元青,欺负我,你是想要逼我提分手吗?”

留下一句惹人沉下脸的话,纪雾晓不管不顾得爬上床,床面上堆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衣物,中间空出一人躺的位置,他呆呆的眼神定在天花板上。

元青磨了磨牙,不能破门吓到晓晓,她食指的指甲陡然伸长,闪着锐利的光,伸进锁眼里一转,锁应声而开。

纪雾晓浑然不觉地趴在床上,指甲被他咬在嘴里,无声地流泪。

发烫的尾根和耳尖被放出来透气,却没有实质性的效果,反而让他控制不住去揪脆弱的耳朵。

手腕在半空中被握住,纪雾晓凶狠地回头,“干什么!”

“晓晓。”元青将围成一个椭圆的衣服扯开,半强制地揽他入怀,轻叹了口气,隔着衣物,纪雾晓感受到她的胳膊在颤,沉沉的声音响起,“你发情期到了。”

“我知道啊。”纪雾晓嫌她傻,拍了拍她,没控制住力道,他恐吓她,“不让你进来是为你好,我会忍不住揍你的。”

“不用忍。”他的手被带到某个坚韧且块块分明的地方,“揍吧。”

她这么顺着他,纪雾晓反而更生气了,伸手抓了一把,“我才不奖励你。”

“还撒气吗。”元青准备再想想办法,如何让他开心的撒气。

“你这是反问句吗?我就知道,你对我不耐烦了。”

元青从善如流,无赖地说,“求求宝宝朝我撒气吧。”

“我不要!”

“撒奶也行。”她的视线下移。

“你!”纪雾晓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变回原本的瞳色。

掌风扇过来的时候元青拥得更紧了,抱着他,静静地凝视着他,描摹他生动、娇气的眉眼。

凌厉的掌风最终停了,纪雾晓瘦白的手停在她的鼻尖,挑衅般左右晃动,作势真要扇。

他眉眼灵动,粉红瞳仁中的狡黠显露出来,等元青要低头亲亲他的时候,他拿掌心顶了顶她的侧脸,说是扇,更像是一种奖励意味的抚摸。

英俊眉眼近在咫尺,纪雾晓条件反射地闭眸,元青也垂下眸子,黑眸翻涌,各种情绪交织。

缺氧感袭来,元青没有轻易放过他,刚在一起不久,亲亲的次数不少,晓晓还没有学会换气,该罚。

箍着细腰的手缓缓下滑,不轻不重的力道迫使纪雾晓弓身,想脱离她的触碰,看起来像是她按着他的双丘往怀里顶。

暌违已久的触感。

被弄服帖的纪雾晓在元青的掌控下翻身,他一个激灵,背对她的姿势熟悉似梦,此时的情况和某些梦境对上,竟显得有些荒诞,身后堪称粗暴的巴掌又使他恍然,一时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分明是两人的第一次,与其说是初次见面,不如说是久别重逢,那些迷雾般的梦里,随处可见的云雾四散,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姿势,不辨长相的女人,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两人彻底拥有彼此的那一刻骤然明晰。

纪雾晓受到冲击,低吟出声。

“晓晓,不要随意提分手。”元青的视线肆意打量,手指威胁性地用力。

“……元、元青。”

“宝宝,叫什么?”

“姐姐…老公…”纪雾晓崩溃地蹭着泪水,“我听话…再也不提了。”

他的小家不够两人造的,昏昏沉沉间,有人替他穿好了衣服。

他以为结束了,于是坦然接受了她的吻。

之后他被带着去到同一层楼的另一间房,开始新的一轮。

16.

云消雨歇。

三天后,纪雾晓撑着如同不属于他的身体,颤颤巍巍地翻了个身。

这里是元青家,脑海中似真似幻的一切提醒他发生了什么,他颦眉沉思。

那天的感觉不是错觉。

从某一天就开始不间断做的梦的另一个主角,对方的脸现在清清楚楚地印在脑海里。

他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地捶床。

“嘶——”

另一具温热的躯体拢他入怀,低头埋在再次破皮的地方轻嗅,下一秒,下颌传来力道,她抬眸。

“解释。”

不解释休想占便宜。

深知他指的是什么,也没有瞒的必要。

她规规矩矩地坐直,给腿上的人裹好被子,“是我。”

一记眼刀嗖嗖刮着冷风。

“我很早就喜欢宝宝了。”低气压回升了一些,纪雾晓挑剔,“一见钟情?别是贪图美色。”

“对宝宝一见钟情很难吗?”元青收紧手臂。

几个月前,元青路过一家咖啡店,命运眷顾,让她和纪雾晓相遇,这是她单方面初遇纪雾晓。

她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她清楚没有氧气身体会很痛苦,同理,看不到纪雾晓她会产生焦虑。从未体验过的情感裹挟着她,让她做出窥伺的举动,模仿他穿衣色系,甚至利用自己的能力入梦,强行制造空间给两人独处。

后来演变成每天神思不属地想他,元青对自家子公司没兴趣,因为他在那里,她便遵从内心入职。

离他家不远是故意的,按时上下班不是因为事业心强,而是跟随他的步伐。

关于梦这件事,她根本没想瞒着他,甚至想让他知道。

听到她说这句话,纪雾晓仰头撞了她一下,“你的意思是偷窥,模仿,入梦,这种不做人的事你都干了?”

她点头,“我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人形生活太久,他倒忘了问她的原型,经她提起,他迅速产生了好奇。

“狗?蛇?豹?”他一一猜测,觉得她更像犬科动物。

“给我看看耳朵。”纪雾晓冷哼,“不给看,不原谅。”

所幸元青不跟他唱反调,让干什么干什么,依言半跪在床边,下巴抵着他温热的手掌。

纪雾晓头一回摸别人的耳朵,还是头狼,之前的他哪儿见过这种场面,是个妖都要欺负他一下,这下他可是摸过狼耳的人了。

他骄傲地钻进她的怀里,哼了一声,“抱紧。”

实在可爱,元青情不自禁地亲亲他,他两只手握着她的耳朵,拢着的手随着她的节奏一张一合。

一吻毕,元青抱着他,衣帽间里有一半都是他的衣服,挑了一件轻薄柔软不容易磨的给他穿上。

“这又是什么时候?”

“上次。”

纪雾晓迷惑。

“你来我家,本来想给你我的衣服穿,但那样出门不合适。”

语气颇有些遗憾。

17.

当晚,纪雾晓挑了一件她的衬衫穿,只身只有那一块布料,大腿根若隐若现,等元青的色心战胜对他破皮部位的关心后,再得意地变成兔子,跳到她头上睡大觉。

元青给他批了一周的假,一连几天,纪雾晓睡觉热衷于窝她头上,元青陪着他胡闹,累了不想走路也任由他跳上她的肩。

这时,纪雾晓总会拿爪爪拍她,拿耳朵蹭她,再美滋滋地转一圈,圆尾巴总会打在她的颈侧,惹得好一顿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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