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已经到了下午一点,这场综艺拉锯了数个小时,站在自己的车边,麦青真挚地和帮助她的三老姨和女同志道谢。
三老姨摆摆手,“不用谢,能帮到你就好——”
女同志也笑盈盈道:“不用谢,我也希望你们能过得好。”
麦青心里异常感动,“不管怎么说,这次还是多谢你们,我没什么好感谢的,请你们在北京多玩几天吧,迟一点我让快快送你们去车站。”
女同志却浅浅摇头,“不用了,我们来过了,也看过了,家里还有事,工作上也有要忙的,我和奶奶一起去车站就好。”
三老姨也点点头,“我和女同志一起来的,我们办完事情,现在一起走,正好——”
麦青很惋惜,不过还是点头,“等下次回麦家村,我会去拜访你们——”
她们笑着点点头,“好——”
女同志搀扶着三老姨在一起等车,麦青干脆对她们道:“不如坐我的车,我们送你去车站——”
女同志迟疑了一会儿,点头道:“那谢谢了——”
麦青热情地笑笑,“是我该谢谢你们。”
坐在车上,快快转动方向盘往车站去。
雨旸一见家乡来的人,也感觉很亲切,多闲聊了一会儿,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北京啊?”
三老姨精神很好,即便和麦光明唇枪舌战一会儿,也依旧非常适应年轻人的频率,中气十足,“昨天,我和女同志被人接来北京的。”
雨旸随口道:“谁接你们来的?那一定是个大好人——”
麦青忽然想起刚才女同志提到了‘梁先生’,她的心揪到一起,无声却心里迫切地想知道。
女同志回答道:“是一位叫梁钟润的先生,他亲自过来找的我。”
梁钟润?
三老姨点头道:“对,就是他,上次我见和青青一起来的人,他请我来北京,说麦光明来北京欺负妮子的女儿,我就说把女同志也带上,所以我们俩就一起来了北京。”
麦青默了默,心底却翻江倒海,是他?原来一直是他。
她不由地问道:“为什么上台前说是被麦光明邀请?”
女同志答道:“是上午他送我们过来之前,特别叮嘱的,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是他负责我们从山河来北京的一切,他要给我们钱,我们不要,想着早点办完事情早点回,所以他帮我们订了回程的票,然后一直没有出现了。”
麦青攥紧了裙摆,“那他现在在哪里?”
女同志摇摇头,“据说他也是因为别的事来的北京——”
麦青拿出手机很迫切地想给他打电话,却想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了,脑海白光乍现,她焦急地点开一个与手环连接的app,她心中却在这几秒猜疑,他会不会早已经不戴了,或者关了定位?
下一秒,她却发现,定位在往北京机场方向去。
麦青的心都要跳出来,她很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现在非常非常迫切地想要见到他,她想要看到他。
车子依旧在往车站去,可她知道,她必须、必须找到他,要他给她一个答案。
她对快快道:“停一下车,我要下车去机场。”
阿巧很惊奇,“现在机场和车站是反方向啊,青姐,你要去见什么人吗?”
她回答道:“是一个必须要去见的人,也许会错过,但不去追,我想我会后悔。”
韩雨旸肘轻击阿巧的胳膊,眼睛微微示意,阿巧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哦的一声。
快快立即道:“好的,青姐,你放心,我会送两位准时到车站的。”
麦青下车前,轻松一笑,“谢谢你,拜托你们帮我照顾好她们。”
雨旸拍拍胸脯,“没问题,你尽管去追那个人——”
随后,她又补充一句,“大方自信!绝不放弃!”
麦青明白,身为闺蜜,她已经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麦青扬唇一笑,“我记住了!”
在车内里或鼓励,或惊讶的目光中,车门阖上,她转身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