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看见柳轻歌的模样了吗?长的真俊啊!”
“冷冰冰的,我不喜欢这样的。”
“……”
墨星霜在门口,无语看天,她只是迈过一道门槛,不是结界!他们说的话,她听的清楚得很!
她回到东宫,托着下巴,听人说表哥又来过。
已经是晚上了,湛回还没回来。
墨星霜换了衣服,只留了桌上的一盏灯,等着湛回。
夜半,墨星霜感觉有人抱她,她把胳膊搭上去,脸埋在自己熟悉的位置,迷迷糊糊说:“你累吗?”
湛回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用手一下一下顺着霜儿的脊背,“我不累。”他托着霜儿的臀部,往上掂了下,亲了亲她的耳侧。
墨星霜在湛回肩膀处轻轻蹭着,说:“你回来好晚,我都睡着了。”
湛回把人放在床上,说:“乖,好好睡吧。”他亲了亲墨星霜额头,自己去换衣服。
等他上床时,看到霜儿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蝉蛹,他轻手轻脚躺在霜儿身边,笑着看她的眉眼。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梦里受到惊扰。
湛回搂着霜儿,眸光温柔,看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再去取一床被子。
他刚坐起来,霜儿就环住了他的腰。
湛回坐在那里没再敢动。
墨星霜本来只是迷糊着打滚,但现在,她也不敢再动了。
她本来准备躺到阿回的大腿上,动作有些过,头枕在别处了……
墨星霜睁眼,眨了两下,湛回的眼神好凶,想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样。
她慢慢转头,想挪开,却被湛回用力按了回去。她侧脸压着下边,被硌的不舒服。
她瞪着湛回,“我要睡觉。”
湛回的手劲松了些,他说:“睡吧。”
墨星霜刚要起来,就听到湛回说:“反正我是睡不着。”墨星霜被他拽到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湛回身上,所以他有什么反应,她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
墨星霜往后挪了挪自己的肚子,想和某个东西保持距离。
湛回没再强硬把她按回来,让她贴着自己,只是问她:“霜儿觉得,我这样能睡吗?”
墨星霜早没了困意,她攀上了湛回的腰身。
次日寅时三刻,湛回起床。
墨星霜知道她也再躺不了多久,打了个滚便坐了起来。
湛回问她:“不再睡会儿?”
墨星霜扣着衣襟,哼笑道:“你也觉得没天理了是吧,满打满算我睡了够一个时辰。你这人,完全不懂节制!”
湛回的衣服已经穿好,他笑说:“我的错,以后注意。”
墨星霜绝不会相信湛回的鬼话。
她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照了照镜子,发现脖子上的痕迹还很清晰。
湛回提议:“要不穿高领?”
墨星霜咬牙:“我是去训练!要不我再蒙块面纱?”
湛回笑出声,他说:“用粉遮一下。”
没有别的办法,墨星霜只能如此。
早上的时间很紧迫,两人收拾好以后,没再多话,各自去做事。
墨星霜训练完照常没有在宫里待着,用粉在脖子上补了一遍,就往戏楼方向去。这几日她雷打不动去戏楼,既是为了看柳轻歌的戏,也是想让祝云出现。
如果祝云想见到她的话,应该很轻易就能打听到她每天什么时间会来戏楼。
她走到半途,车夫把马车赶停,“殿下,卢公子要见您。”
墨星霜好久才说:“请表哥上来。”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卢余,所以才一直避而不见。既然卢余一再找上门来,她便只能控制好情绪。
之前她想着,只要自己找到祝云,得到确切的答案,能证明表哥没有想害自己就够了。可祝云总是不出现,她让人暗中去查,以自己为饵去钓,没有结果。
卢余上了马车,没问墨星霜是不是躲着他,只说:“我想去看看星霜妹妹这几日新捧的角儿。”
墨星霜点头,问了卢余的伤。
卢余笑着说:“都好了。”他没把聊天的重心放在自己身上,再一次提到柳轻歌,“听人说昨日星霜妹妹一掷千金,那个叫柳轻歌的因为你的缘故,在京城也算再红了一次。”
墨星霜问他:“再?”
卢余诧异:“柳轻歌之前是他们戏楼的台柱子,去年嗓子受伤才退下去的,你不知道?”
墨星霜沉默,嗓子受伤倒是知道,但柳轻歌以前的风光,她的确不知。
卢余还以为墨星霜是专门去帮柳轻歌的,他打听了柳轻歌的处境,被师弟陷害,被新人嫌弃,已经走投无路了。
帮助这样的人很符合墨星霜的英雄主义,救人于低谷,然后再得到那人的全部忠诚。
当初的他,就是这样走进这个名为墨星霜的陷阱中的。
墨星霜不知道卢余是这样想的,她也没有这样的英雄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