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第一次见面能看的吗?
第二个念头是:够了,不要越活越回去,大大方方的!
摒弃杂念的文天曼认真研究了一会,抬头困惑发问:“嗯……哪里是伤口……?”
原姮双手抱着膝盖,笑吟吟地看着她,回答:“说是脚踝扭伤了耶。”
文天曼盯着那块肌肤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横看竖看,连一点淤青的影子都看不出来。
文天曼:“……”
她操纵轮椅转了一个方向,朝门外驶去,对边上的时雨一勾手指:“你跟我出来。”
这段时间里,文天曼和时雨也是熟悉了起来,平时说话已经不再您来您去的了。
合上病房门,来到走廊上之后,文天曼立刻:
“这不挺好的嘛!很健康啊!”
时雨也很激动:“身体上的伤现场就治好了,但是心理上的创伤不能小看!”
她一握拳:“我要彻底覆盖掉那段灰色的记忆,让每一位旅客笑着离开水缥星,是我的责任!”
“我看原姮她不像有什么阴影的样子……”文天曼斜眼看她。
真要说起来,比起失足坠落后很快被解救,事后莫名被扣在疗养院里三天不让走这种事才更容易让人产生心理创伤吧。
时雨想要带来幸福快乐的责任心太沉重了,反而会造成负担和压力。
“才不是!”时雨自辩说,“我没有滥用职权,只是建议她暂时留院多观察几天……”
“而且,我怀疑。”
时雨说到这顿了一下,左右看看,俯身凑到文天曼耳边气声说:
“……我怀疑,原姮她有自杀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