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前往派出所简单做了个笔录后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打开备份的信息,迅速浏览着。
男人名叫韦呈,平日里生活应当挺简单的,除了工作上需要接触的同事,只有一个名叫白河的男性朋友在和他频繁联系。
木黎嫣的眉头紧锁,这两个人的对话完全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
再滑下去就是韦呈和尤欣然的对话,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韦呈就像一个普通的追求者,没有什么越界的内容——如果没有上面和白河的对话的话。
他们又点进韦呈的相册,这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玩意,和咱们之前遇到的方昊雷是不是如出一辙的变态?”
木黎嫣和董焜宇一脸茫然:“方昊雷是谁?”
林曦儿哈哈一笑:“啊,忘了那时候你们还没加入我们呢,方昊雷就是一恋童癖,已经死得其所了,不用管他。”
三人重新将视线转向屏幕,韦呈的相册里保存着上千份关于尤欣然的视频和照片,而这些影像的背景都是同一个普通的起居室,拍摄的角度很低,却恰好能拍摄到尤欣然在这间起居室的一举一动。
令人毛骨悚然。
董焜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女生拉起来根据尤欣然登记在医院的信息找到了她的家。
尤欣然的房子应当是租的,屋内却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大概会在这里居住很久。
刚走进起居室,木黎嫣就被藏在沙发上一堆毛绒玩具中的玩偶兔吸引了目光。
她拿起玩偶兔。玩偶兔柔软的白色身躯捏起来手感还不错,那双琉璃似的眼珠子晶莹剔透,看着倒是挺精致的。
“这个兔子是不是就是韦呈在聊天记录提到的送给尤欣然的生日礼物啊?”林曦儿走过来。
木黎嫣点点头,继续打量玩偶兔。
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从玩偶兔的红瞳中闪过。
“是红眼睛的恶魔!”
木黎嫣捏着从玩偶兔中抠出闪着红灯的针孔摄像头,转向同伴:“恶魔还真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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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呈对尤欣然的歹念已经有了清晰的全貌。
他怀揣着色心追求尤欣然,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采取极端做法,以“另一种方式”得到她。这种扭曲的心态使韦呈在玩偶中偷藏摄像头,拍摄私密画面,甚至演变到最后持刀行凶。
幸好,一切还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韦呈定然罪该万死,但三个少年仍旧没有找到他的死因。
韦呈是他杀吗?如果是,这个凶手是谁,又为什么杀他?
韦呈是自杀吗?如果是,又是以什么理由自杀?为什么还要藏身于窨井盖下?
韦呈是服用过量药物死亡的吗?还是上面的问题,他为什么会躲进窨井盖下?
木黎嫣又翻出韦呈的聊天记录。
他在刺伤尤欣然后,最后与白河联系,并在微信中没头没尾地说:“晚上十一点到百花巷,我有东西要给你。”
百花巷正是韦呈躲藏的窨井盖所在的小巷。
他们见到了最后一面吗?白河会不会就是杀害韦呈的人?韦呈所说的“东西”又是什么?
三人继续寻找白河的下落。
时间来到7月22日晚上,当他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找到白河的居所位置时,木黎嫣接到了宁牧悦的电话。
“喂?黎嫣,你们在哪呢?听慕槿泽说你们三又接了个新任务?”
“是啊,是杀人案,我们忙了一整天了,现在才有点眉目。”
“杀人案?”电话那边的宁牧悦顿了下,“那你们先忙,我是想跟你们说一声,琅回来了。”
“他回来了?冥界那边有什么消息?叶鸣箫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琅没有多说,他带回来的最要紧的消息是,下一个失魂症受害者的名字。”
宁牧悦长吐出一口气:“的确是冥界的人带走了失魂症受害者们的魂魄,我们这边打算派出一部分人去阻止他们继续下手。”
“好,我们这边解决了就立刻回去。你们多加小心。”
“你们也是。”
电话挂断,木黎嫣和其他俩人都听见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