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破产后和熊猫霸总结婚了 > 第24章 成功登顶

第24章 成功登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陆昭野裹着浴袍,腰带松垮系在腰间,抬手擦头发,动作间,衣襟敞开,他左边靠近心脏的地方刺着一处纹身。

是一只振翅的灰蓝山雀,巴掌大小。整体颜色偏白,额、头顶灰白色,略带些蓝,黑色条纹贯穿眼部直至颈侧,颈部有一蓝色颈环,下方有一小块白色斑块,背、肩、腰浅灰蓝色,飞羽暗褐色,尾羽则是蓝黑色。

非常漂亮的雀形目山雀科的小型鸟类,温言认得。这种鸟喜欢结群活动,性格活泼吵闹,大多生存于北方地区。

鸟纹栩栩如生,肌肉起伏间,翅膀好似扇动起来,那只灰蓝山雀仿佛真的会一飞冲天。

匆匆移开眼,温言有些紧张,好像窥探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心思游离,草草拨弄两下头发,便放下吹风机。

在他信息素的干预下,陆昭野的失眠症好了很多,身侧很快便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时过境迁,温言倒成了失眠的那个。

翻了个身,布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夜深了,一片寂静,大家都在为明天的攀登准备最完美的睡眠。

黑暗中,温言侧着身,对着陆昭野的方向,脑子十分清醒,尽管他知道自己应该去睡觉,却只能无助地眨眨眼。

他叹了口气,视线看向黑暗中模糊的轮廓,这个方向的信息素好像会更浓郁些。

他闭上眼睛,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一早,周洋便叫醒他们出发,早饭也是和另一个队伍一起吃的。

吃完后,一行人纷纷上路,天将明未明,迎着远处天边长长的分界线,凛冽风雪刮地生猛,像是极度不欢迎他们一般,扬起雪劈里啪啦地打在人身上,不疼,倒是响,

冲锋衣的防水性能很好,雪粒附着在表面,没有进一步融化,温言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拂掉,紧跟着又吹来一些。

像是较上劲了一般,吹一些,温言就拂掉一些。

周洋在旁边看的有趣,“你是在和雪打架么?”随后他环顾四周,咂咂嘴:“他们人多势众,你可能打不过。”

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傻,温言胳膊顿了一下,然后悻悻放下,趁着周洋回头,迅速抹完最后一把。

四周都是大片的白,看久了,会让人产生一种自己是否还活着的错觉,世界仿佛被摁下暂停键,灵魂被短暂抽离,只有脚下凹陷的脚印和扎实的触感让温言感觉自己没有脱离世界。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雪镜下的眼眶有些发麻,脸上的汗一半洇进面罩里,一半留在脸上。

攀爬的过程中,雪镜难免错位,温言皮肤生的敏感,镜框边缘的密封海绵混着丝丝汗水紧紧贴着皮肤,产生一阵瘙痒感。

温言想把雪镜摘下来重新带一下,扶上镜框的手被一股力牵住。

眼眶的压力骤然一松,先是感觉眼部的血液骤然加速运转,轻微的麻意,然后是刺骨的凉,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皮肤尖锐的疼痛。

对上陆昭野垂下的眼神,他专心擦着温言额头上的汗,雪镜挂在他没收回的手指上摇了摇,温言的视线也跟着摇了摇。

山上的天气阴晴不定,不受人为预测。

稀稀拉拉的雪落了下来,沾在温言卷翘的睫毛上,像一柄雪白的小扇子,扇啊扇。

昨晚跟陆昭野聊天的alpha恰好回头,和他们对上,招了招手,像是炫耀般,拉过身旁一位身材清瘦的omega揽在怀里。

Omega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最终还是跟alpha一起朝他们摇摇手,算是打过招呼。

温言垂下眼,抿着嘴唇,从他们的亲密程度来看,不是情侣就是夫妻,而且是真正的,有感情基础的那种。

风雪声吞没了陆昭野的声音,他靠近弯下腰,嘴部紧紧贴着温言耳朵的位置,结实压下来。

“不要长时间摘下来,会有雪盲的风险。”手里握着拐杖,就着这个靠近的姿势,陆昭野把他的雪镜调正。

随后弯腰与他齐平,温言比了个ok的手势,陆昭野点点头,手拍了拍温言的头,继续落后他一步。

“快到了!”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所有人瞬间抬起头,视线的尽头处立着一块磕着文字的石牌。

所有人都精神振奋,像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向上攀登,可体力透支的太多了,有人支撑不住跪了下来,用手撑着往前慢慢爬。

温言的情况并不比其他人好多少,只是始终咬着牙,死死吊着一口气。

还是倒下了,在最后的几十米远处。温言躺在雪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向导会给每个登顶的人颁发一个奖牌,象征你曾经踏足过这片天地,温言做攻略的时候就被这小小的奖牌给吸引了,陆昭野越过他拿了一个后返回。

天空的颜色纯净,飘着几片云,温言仰躺在松软的雪上,感受自己的重量将雪压出人形坑。

这种感觉很奇妙,身体微微下陷,好像在亲手埋葬自己一样。

他想起来之前看过的纪录片,里面介绍部分少族人民会进行雪葬,在雪山上完成神圣的仪式,用最纯净的雪盖在遗体上,希望死者如这里的每一片雪花一样,安息永恒。

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充斥着耳框,温言有种因自己心跳跳的过快随时会停下的错觉,视线四散,眼皮沉了沉,他忽然想睡一觉。

突然一个东西从视线中坠了下来,晃悠着,闪着细碎的光,离他的鼻尖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视线慢慢聚焦,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温言挣扎着起身,去抓那枚奖牌,像逗他一样,他抬高胳膊,奖牌也跟着抬高,始终跟他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吸引着他向前。

腿软的没力气走,那就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