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早有心理准备,温言也忍不住多看两眼,眼前的这副躯体孔武有力,肌肉饱满结实,锁骨下是鼓鼓囊囊的胸肌,以及被衬衫包裹住的肱二头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
特别是鼓囊囊的胸肌,温言忍不住多看两眼,像是一只偷吃猫粮的大胖猫,稍有风吹草动,立马警觉地看向别处,耳根处漫上一抹绯红。
陆昭野一抬头就看到温言站在原地,梗着脖子,不看他,偏偏脸和脖子连接处红的要命,他抬头看看四周。
“你这是过敏了?”
温言:......
“别墅有家庭医生和厨师,如果你有什么过敏源提前告诉他们。”
突如其来的关心最能打动人心,温言差点要擦擦眼睛,好好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
结果——
“毕竟死人不能履行合约。”陆昭野慢慢悠悠补充。
温言咬着牙愤愤道:“知道了,等我哪天想不开,一定吊死在你家门口。”
果然是丫鬟。温言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幽幽叹了口气。
后脖颈处的腺体正在散发植物清香的信息素,而床上隆起的被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事情要回访到二十分钟前。
温言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没吹干就跑来陆昭野的房间,掀开被子就要往床上躺。
“滚下去。”陆昭野穿着浴袍,胸前敞亮,毛巾摩擦着滴水的发丝。
褪去严肃板正的西装,陆昭野身上多了种清爽感,前提是他不说话。打理板正的头发随性垂在额前,温言忍不住盯着他的脸看,绝不是因为他长了一张帅绝人寰的脸,而是——
他不是说自己有失眠症睡不着觉来着?温言就盯着他的眼下看,果然那一块皮肤,靠近眼角处泛着淡淡的乌青。
看清后,温言麻溜站起来,“那我去哪?”
陆昭野下巴微抬,指向一个方向——地毯。
“你就让我睡这?”温言不可思议道。
“怎么可能?”
那还好那还好。
“你睡外面。”
温言:......?
“怎么,没爬上我的床很遗憾?”陆昭野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他。
遗憾你二舅家的衣服篓子。
温言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没有。”
“你最好牢牢记住,你只是一个—”
“一个移动的安眠药,我知道。”温言替他把后面的名词说了出来,对于这个称呼,温言本人没什么看法,相反他觉得很萌。
温言懂得寄人篱下没有挑剔的资格,看见陆昭野盖好被子,盘腿坐在灰色羊绒地毯,控制脖颈后的腺体散发不浓不淡的信息素。
说来也好玩,他以前一直坚信能让自己主动散发信息素的人一定对他很重要,毕竟这玩意就好像盖章一样。
温言手持着名为信息素的戳,对着他认识的人挑挑拣拣。
“你不行。”
“你也不够格。”
没想打“啪唧”一声,随随便便就戳到了臭着一张脸的陆昭野。
......
成缕的思绪交织着,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隐约间有什么漏了出来,温言眨眨因出神而干涩的眼睛,眼角一瞥,一顿,随后缓缓转头。
那是什么东西?
陆昭野的头顶上好像是...一双耳朵?
温言揉揉眼,确信不是幻觉,他缓缓起身靠近,一双黑色圆润毛绒的短耳此刻静悄悄的竖在熟睡人的头顶上。
看起来像是熊猫,作为饲养员的温言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只熊猫的耳朵。
他们基地之前有好多只熊猫,不过后来养不起全送走了,还真是想念那段可以随便rua耳的时光。
“哎,还会躲。”温言好奇的用手指戳着,黑色耳朵躺在手心,触感温热柔软,手感很特别。
温言放出来自己的长耳朵,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仔细品味两种发毛之间不同的触感。
他的兔毛更柔摸起来毛绒毛绒的,而陆昭野的耳朵则带着点粗硬和纤维感。
手里rua的正起劲,一下没控制好力道。
背对着他的人突然动了一下,温言身子立马僵住,屏住呼吸,确认陆昭野还在熟睡中后,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