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凑近陆昭野的手闻了闻,又转身往周边看去,像在寻找些什么。
温言被她搞得云里雾里:“找什么呢?”
“嘘!”荤回头等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在地上搜寻着,走到一处碎石旁还停下低头凑近闻了闻。
然后他看见荤黑曜石般的眼睛忽然瞪大—真是物理意义上的大,那眼珠的大小仿佛之前的两倍,温言被他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了,就见荤雄赳赳气昂昂拔腿就往他这个方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速靠近。
发什么疯!?
温言来不及闪躲,荤结结实实撞了上来,然后顺着惯性把温言扑倒地上。
一人一荤,一躺一趴,中间隔了不过几寸距离。
荤放大的眼中闪着星星般,全然没有之前的高傲冷艳,下一秒令温言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只听荤腻呼呼叫了声:“恩人~”
“嗯?”温言觉得有时候自己挺搞不懂这个世界的,不知是被气笑了还是什么的,温言竟然笑了出来,“是是是我是,所以你能从我身上下来了吗?”
荤点点头,麻溜从温言身上滑了下来。
见荤还要张嘴便先发制人:“闭嘴。你只需要跟我解释为什么陆昭野的手突然好了。”
荤眨眨星星眼,“当然是因为你是恩人啊!”
“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出去冻死我自己。”温言眯眯眼,冷不丁威胁出声。
这荤脑子可能确实不好使,但说的话未必是假的,至少到现在看来,温言愿意相信百分之九十九。温言能从她莫名其妙的态度中看出,自己也许对荤来说在某种程度上很重要。
荤清清嗓子:“恩人不可!陆昭野的手恢复是因为他碰到了你留在墙上的血!”
温言惊呆了,他低头看着那快要结痂的伤口,还没等他提问,就听荤娓娓道来:“传说有一神秘上古圣物族群,其血被称为灵石神药。传说,此圣物之血可活死人肉白骨,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吃了此血便可延长阳寿,药到病除,强身健体!陆昭野恢复如此之快,就是因为你的血的缘故。”
“说到此上古圣物就不得不提我们荤一组,此上古圣物在万年前曾帮过荤这一脉,是我们永远的恩人。”
“这上古圣物有没有名字啊?”温言逮住空隙提问。
“额…”荤摸了摸脑袋,诚实回答:“我忘了!但我确定恩人您就是这上古圣物一族的后人。”
温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恩人什么的他一个字也不信,不过前面说的什么神药,可以药到病除强身健骨倒是可以相信。
“外服还是内服?”
“内服药到病除。”
温言点点头,可心中还泛着犹豫,毕竟这只是荤的一面之词,而且喂人血这种事怎么说都感觉很奇怪。
温言回头看了一眼正冲他探头探脑的荤,紧接着朝洞外看去,这会儿风雪小了些。
“额…那个,要不你先出去等我?”温言挠着额头说道。
荤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是神物嘛,要面子很正常哒!
目送荤蹦着跳着出去后,温言才鼓起勇气,他找了块趁手的石头,对着掌心狠狠划了一道,然后双手捏住陆昭野下颌,强迫他仰头张开嘴。
红色血液顺着掌心纹路一滴滴汇聚,就在滴下去的同时,陆昭野伸了点舌尖出来,像炸开了一朵血色烟花。
血液流到陆昭野的下巴,他无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碰到温言的手指时,手掌无意识抖了一下,像被火舌燎了一下似的,温言觉得那被陆昭野碰过的地方烫的吓人。
给他喂完后,温言按照荤的指示,将陆昭野放平,做到一边等待着陆昭野的回复。
坐会火堆旁,温言仿佛跟做了一场梦醒过来一样,想到刚才真的因为荤没有真凭实据的几句话,相信自己的血竟然是什么神药,还给陆昭野喂过去,想想就觉得好笑。
但万一是真的呢?
温言忍不住抱有一线希望,他探头看了眼外面的情况,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有无情刮过的风声和是不是扑进来的风雪昭示着这场灾难般的暴雪依然没有停止。
就在温言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身前横了过来,撞上胸膛的那刻温言清醒过来,想要转过身查看陆昭野的情况。
不料他刚转过头,呼吸就被封住。
被亲的迷迷糊糊之际,温言突然想起来陆昭野的易感期还没结束,然后思绪被更强烈的吻打断。
温言心想,幸亏刚才让荤出去了,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